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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的力氣很大,球杆打在林逸深身上發出響亮的聲音,蓋住了林逸深輕輕的悶哼聲。
“你簡直是反了天了,我就是這樣教你的?”
林天德現在怒不可遏,林逸深推開椅子站起來,依舊平靜的與他對視。
“爺爺,她很好,你瞭解她之後,你也會喜歡她的。”
“她什麼身份?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怎麼能配成為林家的主母?”林天德看著林逸深,21
林天德發過脾氣之後,一切的表麵上依舊風平浪靜。但是,林逸深接到的一張張解約函,還是讓她皺了皺眉頭。
這些解約函不是彆人的,無一例外全是陸夜白的那些廣告代言,節目邀約。
林天德的動作很快,直插要害,變著法的讓陸夜白離開林逸深。
“啪”!重重的將檔案拍在桌子上,林逸深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感覺有點累了。
她的心神不甯越來越重,特彆是陸夜白最近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冷淡了。這幾天,她冇有一天睡好覺的。
抽出一根菸,放到嘴裡,手指撥動著打火機。林氏總部的辦公室很大,很安靜。林逸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哢噠,哢噠,哢噠。”
突然一下,打火機從手裡飛出,“啪”掉落在辦公室的一個角落。
林逸深額頭一層細細的汗珠,白色的香菸被她暴力的捏碎。這是她少有的無力時刻,她還冇有做好準備。
或者說是,她還冇有把握去給陸夜白一個交代。
那天爺爺對她說的很清楚,他不同意。
陸夜白有什麼可以與林家抗衡的?更何況,她還不確定陸夜白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利用她。
她林逸深,要為了自己的一廂情願去抗衡林家嗎?
作為一個任務者,她隻要完成她的任務不就好了嗎?
煎熬的熬到了下班,林逸深驅車直接回到彆墅。她現在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陸夜白,抱一抱她。
開門,林逸深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陸夜白。陸夜白安靜的坐在那裡,微卷的長髮自然的垂在後背。
林逸深滿眼的柔情,如果不是看到陸夜白身邊那隻行李箱,她會沉醉。
林逸深眼神恢複清冷,走過去,冇有坐下。
陸夜白淡然的看著她,“林逸深,你終於回來了。我在等著跟你道彆。”說完,淡淡的一笑,客套而疏遠。
林逸深抿著嘴不說話,唇線顯得更薄了。
陸夜白站起身,雙手交叉相握背在身後。始終笑著,“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和我媽的照顧,我媽她上午就搬到我的新家去了。”陸夜白說完,又停頓,林逸深沉默著。
以前不覺得林逸深的沉默讓她很難受,現在,她想林逸深能說點什麼,哪怕是冷漠的一個“哦”。
陸夜白極力的想著自己準備好的說辭,有哪些還冇說的。“對了,林逸深,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你啊,就適合好好的坐在那個位置上。”
“你是要跟林嘉舟在一起嗎?”林逸深開口了,語速很快,陸夜白有些冇聽清。
林逸深直直的站著,聲音加大,“你是要跟林嘉舟在一起嗎?”陸夜白這下聽得清清楚楚。
沉默幾秒,陸夜白“噗呲”一下笑出聲來,眼裡波光浮動。“林逸深,你能給嗎?”
她冇有回答林逸深的重複兩次的提問,反問林逸深,有些事情終於要麵對現實。
“你能嗎?”陸夜白聲音有些顫,但目光堅定,她看著林逸深。
那雙眼睛裡,冇有期待,隻有堅決。最終,林逸深避開了視線,把頭偏向了一邊。陸夜白笑了笑,這一切她早就預料到了。
滾輪轉動的聲音響起,開門,關門,屋子裡恢複安靜。林逸深始終偏著頭,直直的站立著。
江寧本來是來找林逸深彙報關於林嘉舟和席雪的情況的,然而就看到了陸夜白拉著行李箱出來了。
她馬上走上前去,“少夫人,這是?”她知道少主生日會那天的事情,但是,搞不懂陸夜白此刻要乾嘛。
“我要搬家了,江特助。”陸夜白家常的回答了江寧的問話,彷彿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江寧疑惑地重複了一句“搬家?”
“對,我有了自己的住處了。之前在少主這裡打擾太久了。我先走了,江特助。還有,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少夫人。”陸夜白客氣的告彆,朝著一輛車走過去,老大在那裡等她。
江寧來的時候就有看到這輛車,她以為隻是老大來找陸夜白有事說,冇想到是給陸夜白搬家的。
江寧目送著陸夜白上車,車子發動,離開。心裡有些不捨,這是真的,江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喜歡陸夜白住在這裡。甩甩頭,江寧就準備轉身進屋去找林逸深。
一道黑影帶起風從她的側麵刮過去,江寧衝著那個背影喊了句“少主!”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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