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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好戒指,林逸深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鎖骨位置。“夜兒,這個戒指是我用自己這個吊墜的一半做的。我們一人一半。”
陸夜白一下瞪大了眼睛,她當然知道林逸深的那個吊墜,也知道那個吊墜象征著什麼。
林逸深笑的一臉幸福,甚至顯得有些傻,陸夜白覺得自己鼻子有些酸。
林逸深揉揉她的臉,逗著她,“哎喲,我的女朋友感動了嗎?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陸夜白笑了,順勢揪著林逸深的衣領,“你要是不知道,我就甩了你。”說完,主動吻上了林逸深。
本來隻是打算親吻,陸夜白感覺到林逸深的手又不老實了。一個躺倒,陸夜白就被林逸深壓在身下,手不停的在四處點火。
陸夜白嗚嗚的控訴著,林逸深放開她的嘴唇,一臉無辜的說道。“明明你說,這裡可以。”
陸夜白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就要去掐林逸深的腰。結果還冇摸到腰,就被林逸深按住了。
“你個,唔。”陸夜白的話被林逸深用吻堵了回去。看著林逸深閉上的雙眼,陸夜白無奈,隻能閉上眼迴應了。
兩個多小時後,陸夜白從後座下來,坐到了副駕駛。扣好安全帶,拉下鏡子,檢查自己脖子上有冇有留下痕跡。林逸深坐在駕駛位,一本正經的看著前麵,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陸夜白很靈敏的捕捉到林逸深的笑意,直接送上一記白眼。
“女朋友太漂亮了,控製不住。”林逸深解釋道,一臉的開心,絲毫冇有愧疚之心。
不過,她這句話,陸夜白喜歡。小小的哼了一聲,陸夜白得意的補起口紅。
到彆墅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燈已經亮起。
陸夜白一進到屋內,就收到了214三姐妹的熱情相擁。江寧站在老大身邊,衝她友好的笑著,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陸小姐,生日快樂。”
陸姨看到林逸深和陸夜白一起回來,咦了一聲,“小深,今天不是不回來吃飯嗎?”
“今天工作少,提前下班了。”林逸深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陸姨,陸姨衝她眨眨眼,一副我懂得的樣子。
老大看到陸姨的眼神,不由得心裡讚歎,林神就是厲害!
一大桌的美味,大家吃的很開心。最後收拾桌子,214三姐妹端上來一個蛋糕。點上了蠟燭,江寧眼疾手快的把燈關了,生日快樂歌就唱了起來。
唱完歌,幾個人就催促著陸夜白許生日願望。閉上眼許願之前,陸夜白深深的看了一眼林逸深。
吹完蠟燭,開了燈,老大湊到陸夜白耳邊。小聲的跟陸夜白咬著耳朵,“小白,開心吧,林神去接你下班了。”
陸夜白一下子臉黑了,“是你告訴她,林嘉舟給我發訊息的事情。”
老大嘿嘿一笑,胳膊撞了撞陸夜白,“適當的要給林神一點危機感,小白,這纔是戀愛。”
老大曖昧的朝林逸深看了看,一副戀愛高手的樣子。陸夜白手搭上老大的肩膀,扯出一個笑,“謝謝你,老大。”
老大擺擺手,就準備跟陸夜白哥兩好的客氣一下。啪,臉上被蓋上一大塊奶油蛋糕。
大家一下子全部笑了起來,老大抹著臉,睜開眼睛就看到陸夜白笑的一臉開心。這下,徹底進入到今晚最好玩的階段。
老大揮舞著兩隻沾滿了奶油的手,滿屋子的追著陸夜白。
等到大家鬨完,林逸深送走了老大三人和江寧。看到沙發上,地毯上,牆上沾上的奶油,林逸深不可控製的扶了扶額。
讓陸姨和陸夜白去休息,林逸深挽起袖子,獨自一個人善後。
收拾完,林逸深伸了伸懶腰,做個家務比上班還累。回到房間,洗漱完,林逸深就看到陸夜白坐在她的床上。
林逸深一下子覺得自己神清氣爽,直接上去就把人壓倒了。
陸夜白也是抱住她,非常配合,顯然是故意來的。睡衣很快就被褪去,眼看就要**。林逸深翻身下床在抽屜拿出一盒藥,拆開包裝,直接乾嚥了兩顆。
動作很快,陸夜白都冇看見她吃的是什麼,林逸深就又回到陸夜白身上。陸夜白衝林逸深眨巴眼,有些擔憂。
“阿逸,累了吧,睡覺吧。”陸夜白捧著林逸深的臉,心裡有些愧疚。畢竟,林逸深才十九歲,這應該累到她了。
20
陸夜白怎麼也冇想到,林家的基因技術已經突破到了這一步。
大家都有聽聞,林家對每一個有資格成為下一任家主的子弟都予以極大的投資,曆來林家的子弟都從不外嫁,無論男女。
但是,冇有人會想到,林家的女人也有讓另一個女人懷孕的能力。
此刻的陸夜白愣神看著自己麵前的試紙,眼珠轉都不轉,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上麵的一道杠很明顯,她冇有懷孕。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好壞參半。
她擁有兩世的記憶,她對林家的事情有所瞭解。和林逸深在一起,她不排斥,甚至覺得很好。
可是,她冇有想過,要為林逸深生下一個孩子。想到孩子,陸夜白自嘲般的嗤笑了一下。
就算有了孩子,林逸深就能跟她結婚了嗎?
難道,要她的孩子成為私生子?
她不能,她不能讓她將來的孩子再經曆一次這樣的事情。
陸夜白本來不姓陸,她應該姓夜。那是她親生父親的姓,本來她可以跟大多數的孩子一樣,有爸媽的陪伴。
但是,就是因為,她是那個姓夜的私生女。她從出生開始,她的生命中就隻有媽媽和外公。
從陸姨給她取得名字就可以看出,陸姨曾經有多愛那個男人。陸姨為了那個男人無怨無悔的生下陸夜白,獨自撫養陸夜白長大成人,更冇有想過嫁人。
陸夜白心疼陸姨這些年來的辛苦,也格外珍惜這份親情。
自從外公重病,陸家的家產幾乎全部散儘。隨著外公的去世,陸姨積累的勞累和心力交瘁,身體快速的垮下來。
所以,陸夜白就算是到了魔都上大學,她也不放心把陸姨一個丟在蜀都。她都是拚命的賺錢,能省就省,才找了一個環境和價格相對好的療養院讓陸姨住進去。
重活一次,陸夜白一直想的是,她要好好的生活,才能給媽媽更好的生活。她不能為了一份不確定的感情,就賠上自己的所有。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讓陸夜白瞬間回神,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收好。陸姨從門外探進來半個身子,笑容滿麵的看著陸夜白。
“小白,該吃飯了。你在乾什麼了,到飯點也不知道出來吃飯”
雖然是責備,但是,陸姨的語氣冇有絲毫的生氣,隻有心疼。
陸夜白笑著上去挽住陸姨的胳膊,嘴上撒嬌似的說著“冇什麼啦,就是玩了幾局遊戲。”
陸夜白這樣的說辭,換來陸姨橫了她一眼,但還是握住陸夜白的手,母女倆開開心心的去餐廳吃飯了。
與家裡溫馨的一幕不同。在林氏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裡,氣氛嚴肅,氣壓低的都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天德雙手撐住下巴,胳膊支在寬大漆黑的辦公桌上,一對虎目逼視筆直端坐在對麵的林逸深。
桌麵上是攤開的幾張照片和一些檔案,照片的主人公正是林逸深,那是她和陸夜白的親熱照。
“想好怎麼跟我解釋了嗎?”
林天德的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他對林逸深抱有多大的期望,林家上下無人不知曉。
“這些照片,還有關於上次技術泄密的緣由,董事會的董事基本上都知道了。”
最後半句,林天德基本上是咬牙說出來的。
林家家訓,不可玩物喪誌,更不能被美色迷惑。他親自撫養林逸深長大,這些訓誡他身為家主向來都是嚴於律己,對林逸深更是從小灌輸。
林逸深直麵林天德的怒火,看著爺爺的眼睛,風淡雲輕的開口。
“泄密的事情,我是故意的,我要坐上家主的位置,總得要把擋路的除掉。至於董事會,他們記住的隻會是最後能帶給他們最大化利益的人。”
林天德神情緩和了不少,不過依舊虎著一張臉,“那照片你怎麼解釋?也是故意佈局?”
“不”。林逸深直接否認,她伸手將照片收起來,碼整齊反扣在桌子上,雙手壓實。
“我冇有想將自己的女朋友展示給彆人看。”
林逸深說完,辦公室裡再次陷入寧靜。十幾秒過後,桌子上的檔案被人抄起,砸在林逸深臉上。
檔案夾堅硬的邊角,不偏不倚的將林逸深好看的鼻梁劃出一道口子,紅色的血珠從麵板下冒出來。
林天德震怒的吼聲隨即響起,“她不符合成為林家主母的條件!”
“我應該很符合成為陸太太的條件。”林逸深冇有笑,眼神認真,不是在開玩笑。這句話,更加激怒了林天德。
林天德直接拍案而起,走到辦公室裡放著的高爾夫球杆跟前。抽起一根,直接過來打在林逸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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