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
西鳴靜靜地立在窗前,目光遙遙投向遠處。
她回家了,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阿姨連著敲門幾聲,他纔回應,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隨後溫聲回話。
“徐姨,這麼晚了,你們等下就回去吧。”
徐姨進來,就看見他身姿挺拔地站在窗邊,背影有些孤單。
西鳴聽到腳步聲,轉過身問:
“徐姨,她最近都是這麼晚回來嗎?”
“嗯。都是那位先生送回家的。”
徐姨一下就反應過來西鳴口中的她,答了一聲,輕輕放下茶具,又出去了。
……
剛進門的西芙走到一半,腳步一頓。她正低著頭,翻看著聊天介麵。
一條陌生的資訊突兀的從手機螢幕上方彈了出來。
萊意發來一條訊息:
“西芙姐,我有個朋友在籌備拍一個音樂短片,我向他推薦了你。當他的女主角哦。你要不要來啊?”
自從上次拍攝之後,西芙和萊意就再冇聯絡了,她冇想到萊意說的居然不是客套話,立馬打字迴應:“好啊,不過你朋友是?”
萊意很快回了訊息:
“宮園悠。”
嘴裡輕念著宮園悠幾個字,西芙恍然記起這位正當紅的大歌星。
傳聞中他不輕易與人接觸,想和他合作的人全都悻悻而歸。
想到這裡,她隻覺得這次機會全是因為自己的個人魅力,得意得笑了起來。
一抬眼,渾身震了一下,卻看見西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她麵前。
靜靜地盯著她,他站在這裡到底多久了?
心下茫然中,西芙被他拉扯了過去。
臉頰片刻後被兩隻大手緊緊捧住,她被迫抬起頭,踮起腳尖,承受著一個強勢且不容抗拒的吻。
嘴唇像被車子重重輾過,這樣不舒服的姿勢讓她的腰有一種快要折斷的無力感。
狠狠壓在她身上的是西鳴,有些瘋狂的西鳴。
她不斷往後退,但他緊緊地按住她的頭不放,一時居然掙脫不開。
拳打腳踢之下,才終於把雙唇分開,大口呼吸起來。
她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西鳴臉上,左臉當下就紅腫了起來,卻見他臉色絲毫不懼,勾了勾唇。
他又傾身上來,牢牢抓住了她一隻手,她被嚇得連忙甩開,往大門跑去。
還冇跑出兩步,就被抓了回去,她被欺身壓在冷硬的大門上,動彈不得。
熟悉的無助和恐懼來臨,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她把頭狠狠地偏過去,心裡卻苦澀起來。
她痛苦地含著眼淚,雙手無論如何都掙紮不開,隨著西鳴在她頸間的舔舐,淚水倏然滑進了內眼角,模糊了視線。
一陣嬌聲喘息後,她不知何時被褪下了內褲。
夏季薄薄的短裙被掀起,全部重迭堆積在了她胸上,他埋頭猛地含住**,往外拽了拽,發出幾聲哼喘。
直到身上硬物強抵在肉穴上,情急之下她又發狠得推他,冇幾下兩手被高高舉到頭頂,又被牢牢鎖住。
西鳴一隻手扶著堅硬的**,試探著往肉穴裡戳了戳,第一下冇對準,滑了出去。
又含住她的嘴,充滿**地親了親,隨後俯身掰開她的**,伸出舌頭埋在腿間吃了起來,吸得嘖嘖作響。
她這下腿軟靠著門,再次推開他。
喘著氣,帶著怒意說:“你到底怎麼了?”
西鳴仰望著她,眼裡翻湧著各種情緒,猛地起身把她按在門上,把粗硬的**塞進**,往裡頂了頂,聽他沉下聲道:“彆再離開我。”
他的**慢慢地往**擠入,直到遇到阻礙,短暫地停了下來。
這下她大喘著氣,又害怕極了,高聲對他喊:“我不是在這裡嗎?我在。我在。”
他置若罔聞,分開她的腿,腰一沉,又繼續頂弄。
她下麵一緊,隻聽慘烈的一聲“啊!”**硬闖了進去,破開了一切,
粗暴地頂到了最深處。
她頓時快痛暈過去了。
任憑她在他背上如何撓抓,他都不管不顧,慢慢地動了起來。
他此刻感受著甬道的緊緻,每頂一下,她都抖一下。
突然,他把她騰空一抱,讓她整個人猛地坐了下去。
他加速了頂弄,兩具身體撞得啪啪聲不斷,混著她的呻吟充斥著整層樓。
他的大手抓著她的臀肉揉搓著,長腿一邁,直往電梯方向走。
她緊緊撕扯著他的襯衫,還在抵抗。
她的身體被頂得上下晃動,穴內這時猛地收縮,體內的**差點就被夾射了。
西鳴房間內,燈光並未開啟,一片黑暗裡,她被壓在身下狠狠操乾。
她的腿被架在他肩上,雙腿大開,“嘶!”他又插了進去。
她強忍著淚水,被操得難受,但依然悶不吭聲。
直到他把自己的衣物全都褪下,在衣料摩擦的聲音裡,她不經意間又瞥到了那道刀疤,似乎都延伸到了大腿。
話到嘴邊,
他濕滑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舔弄著她的口腔。手上也不停歇地揉胸,拇指按住凸起的**緩緩打圈。
她身體猛地一顫,挺起腰扭開。
他兩根手指沾了沾從**流出來的淫液,撫摸在陰蒂上慢慢揉搓起來。
動作突然溫柔。
她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整個人陷在裡麵,雖然精神緊繃著,但身下緊緻的甬道卻越來越濕滑。
他加速猛乾,搗得她最後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直到一聲悶哼,滿滿的精液射出。
此時床單濕了一大片,最後關頭他把**抽離了她的身體,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大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