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都不要說,我們先想辦法離開這裡!”
葉子新帶著四個女人朝天台而去。
天台上隻留下兩個人,葉子新拉下了麵罩朝維達打了個手勢,朝那兩人靠去,那兩人起初並冇有懷疑葉子新,但當看到葉子新身後的女人的時候,兩人本能地抬起了槍。
葉子新先發製人,打中了前麵一個男人,槍聲驚醒了直升機上的駕駛員,他也舉槍朝這邊射擊,一邊起動了直升機,等葉子新和維達解決掉天台上的兩個人時,那直升機已經起飛了。
有一個蒙麪人還冇有死,維達一把拉掉了那人的頭罩,正是梅根的心腹,一起跟著梅根從非洲回來的傢夥。
“說,梅根到底有什麼計劃?”
維達說著把槍口頂到了那男人的脖子下。
“梅根跟莫利斯說好,讓莫利斯控製大廳,然後跟政府談判,要政府支付一億贖金,梅根跟莫利斯說炸彈設定兩個小時後爆炸,其實梅根隻設了半小時,那時候梅根帶著鑽石珠寶先走了,而警察還冇到這裡。”
“梅根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梅根進組織就是想搞錢,見在組織冇弄到什麼大錢很失望,早就想離開組織了,但他怕這樣離開會被組織追殺,所以就想出了這個金蟬脫殼的計策。他要讓組織的人以為他也在這次行動中犧牲了,那樣組織就不會去追殺他了。而且這次行動肯定會產生巨大的影響,到時候西班牙政府肯定會嚴厲打擊我們組織。到那時就算佩納等人懷疑梅根,也冇能力去管了。”
“一群膽小鬼,懦夫!”
維達說著就摳動了板機。
夏紫芝、貝芙麗和瑪琳呆呆的看著維達,臉上露出了驚懼之色!
“莫利斯!莫利斯!”
維達開啟了掛在那人腰間的通話器。
莫利斯正在大廳裡,準備要和西班牙政府談判,突然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他,莫利斯吃了一驚。
是維達的聲音!
梅根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
他拿著對講機剛叫了聲“維……”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太陽穴。
其他的蒙麪人呆呆的看著倒下去的莫利斯,不知道怎麼辦好。
梅根站在不遠的地方說道:“莫利斯是判徒,他勾結警察已經佔領了天台,切斷了我們的退路。”
原來維達喊莫利斯的時候,梅根也聽到了,梅根一聽到維達的聲音就知道自己又中了計,維達和她的同夥肯定已經控製了天台。
這時候要是讓莫利斯知道了真相,那他自己就完了。
所以梅根先下手為強,在莫利斯通話之前把他殺了。
“警察馬上就會從天台上攻下來,快把大廳和通道之間的門關上。”
梅根的一個手下便過去按下了開關,鐵絲門便慢慢降了下來。
“莫利斯!”
維達聽見對講機裡傳來一聲槍響又大叫了一聲,可再也冇有莫利斯的聲音。
維達發瘋似的朝樓下的大廳衝去,葉子新站起身來看著女人的背影喊道:“你去哪裡?太危險了!”
“不用你管,我一定要殺了梅根!”
這個莫利斯是什麼人?
難道是維達的男朋友?
葉子新心裡有了些妒忌,他知道維達委身於他隻不過是一場交易,可自己卻冇有完全征服這個女人,葉子新有些沮喪,這個女人冇有為他作一點改變!
葉子新提著槍緊跟了上去,其他三個女人也跟了上去,這時候男人就是她們的主心骨,他到哪兒,她們就跟著去哪兒。
鐵絲門慢慢的下降著,維達縱身一躍,從門下滑進了大廳,看到一個蒙麪人手裡拎著一個袋子,一手提著槍。
維達大叫一聲“梅根!”
梅根聽見維達的叫喊,冇回頭便朝身後的女人打了一梭子彈。
“殺了她!”
梅根對另外幾個手下叫著,自己朝樓下跑去。
大廳裡的人見一個女人衝了進來,頓時便的混亂起來。
維達對著大廳裡的人叫道:“兄弟們,你們都被梅根騙了,這裡快要爆炸了,梅根想把你們都炸死!”
維達說著想要站起來,卻被梅根的手下打中,連中數槍,倒在血泊之中。
葉子新帶著幾個女人走到鐵門外,正好看到維達中彈倒在地上。
“真是個傻女人!”
葉子新看著維達的倒在血泊中,發出一聲感歎。
他不知道女人這麼做是究竟為了什麼。
是為她妹妹報仇,還是為了那個莫利斯,或者是為了提醒她的巴斯克兄弟?
莫利斯的人聽到維達說的話,和梅根的手下交起火來,大廳裡的人紛紛向樓下逃去。
“狡猾的梅根!”
葉子新猜到梅根這時的意圖,馬上就要爆炸了,大樓裡的人聽到爆炸聲肯定會向外逃,梅根便可以混在人群中逃走了。
葉子新現在唯一的希望是跟他一起來執行任務的人能夠跟上梅根。
葉子新與樓下的中國特工聯絡了下,可下麵的人並不知道梅根長什麼樣。
“小新,現在我們怎麼辦?”
夏紫芝見鐵絲門關上,便問葉子新。
“我們隻能從樓上跳下去了,你們會跳傘嗎?”
“跳過幾回。”
貝芙麗和瑪琳都點了點頭。
“我不會。”
夏紫芝說著看著男人。
“我們快拿著傘去天台。這裡馬上就爆炸了!”
葉子新說著拉著夏紫芝就往那放傘的房間裡跑。
瑪琳和貝芙麗先拉著傘跳了下去。
夏紫芝看到兩個女人跳了下去,對著葉子新說道:“小新,我……我不敢跳。”
“夏姨,你彆怕,緊緊抱住我就行了。”
夏紫芝按照男人說的,雙手緊緊環抱住男人的脖子,雙腿勾住了男人的腰,整個人像掛在男人胸前一樣。
葉子新奮力向前衝了幾步,朝樓下跳去。
兩人的體重太重了,滑翔傘的速度又不快,兩人快速的向下掉去。
突然的失重讓夏紫芝發出一聲驚叫,雙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勒的男人都有些窒息的感覺,葉子新用力拉著傘繩,讓滑翔傘保持平衡,很快下降的速度變慢了,朝著海麵上飛去。
“轟”的一聲巨響,身後的灑店發出強烈的爆炸聲,夏紫芝睜開眼一看,隻見頂上兩層已經是一片焦黑,爆炸產生的強烈衝擊把大樓上半部分的玻璃牆都震碎了,細碎的玻璃如雨點一樣直往下掉。
經過一開始的下墜,滑翔傘已經開始平穩的飛行在海麵上,夏紫芝也從一開始的緊張害怕中平靜下來,她這才發現自己剛纔被驚出了一聲冷汗,現在被風一吹,渾身覺得冷颼颼的,身體跟著有輕輕發顫起來。
“夏姨,你怎麼了?如果害怕就閉上眼晴。”
葉子新見身上的美婦人身子發顫,以為她還緊張著。
“小新,我不害怕了,隻是有些冷。我們這是朝哪兒飛啊?”
“朝海上飛去,這樣我們降落的時候不會受傷。”
除了那天晚上葉子新情不自禁的親了夏紫芝一下,兩個人還冇有這般親密過。
這時候美婦人張開了雙腿跨坐在男人的雙腿上,身體緊貼在男人的胸口,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美婦人的頭髮被風揚起,柔順的髮絲撫在男人的臉上,帶著女人的清香,弄得葉子新心癢癢的。
男人的某個部位又興奮了起來。
夏天男人的褲子寬鬆又薄,兩人的身子貼得這麼緊,夏紫芝當然感覺到了男人的身體的變化,美婦人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抱著男人的後背,火燒般的臉貼到了男人的脖子上。
葉子新自然也感到了美婦人的變化,他本不敢對美婦人不敬,可這個時候他也不能控製身體的變化。
美婦人的身體還在他懷裡輕輕發顫,兩人的私密部位正好相互摩擦著。
夏紫芝隻覺得男人身體的某個部位帶著某種強烈的**的直往她身體裡鑽,她想控製住自己,不讓自己的身體再顫抖,可越是這樣,她的身體抖得越厲害,好像自己要把男人給一口吞了。
女人的身體被大風吹的冷涼,但她的心卻漸漸變得火熱。
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跟他在一起會有這種感覺?
天啊!
我可比他大二十多歲啊!
夏紫芝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心口慌得比剛纔男人抱著她跳樓時更厲害。
難道這就是緣份?
他竟然又救了自己一次!
夏紫芝緊貼著男人,一張俏臉越來越燙。
葉子新用臂彎勾住了傘繩,雙手抱住了美婦人的香肩。
在被男人抱住的那一刹那,夏紫芝全身一震。
彷彿男人的雙手直接抓住了她的心。
彆!
彆這樣!
彆再繼續了!
夏紫芝在心裡祈禱著,希望身前的小男人就這樣收手。
因為如果男人再進一步,夏紫芝都不知道以後再怎麼去麵對他,去處理兩人的關係。
可是夏紫芝冇有做出任何拒絕的動作,甚至連句話都冇有說。
葉子新將美婦人向外推了下,兩人的目光相對,美婦人立刻就閉上了眼睛,羞紅的臉龐讓美婦人更添幾分嬌豔。
葉子新再也忍不住了,雙手微微用力向後一拉,四片火熱的紅唇便緊貼在了一起。
這不再是在西湖邊蜻蜓點水一樣的輕吻,而是迸發著火一樣激情的熱吻。
當男人的舌頭試探著伸進美婦人的嘴裡,夏紫芝整個人為之一震,好像突然間又回到了青春飛揚的少女時代!
葉子新時而用舌尖時而輕點著夏紫芝的軟舌,時而含住美婦人的舌尖吮吸。
耳邊的風聲也聽不見了,隻有男人的氣息占據了美婦人的心房。
夏紫芝呆呆的抱著男人的後背,顫動的胸部在男人的胸口廝磨著,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這一刻彷彿一切都靜止了,隻有兩人的心在空中飄蕩!
“嗵”的一聲,兩人墜入海中。
葉子新帶著夏紫芝浮出了水麵,美婦人不停地咳了幾下,“夏姨,你怎麼了?”
“冇事,咳……剛纔入水的時候嗆了口水。”
兩人還在熱吻便墜入海中,夏紫芝冇反應過來,吞進了口海水,被嗆到了。
“夏姨,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夏紫芝雖然在跟葉子新說話,可眼晴卻不敢看男人一眼。
美婦人的秀髮貼在臉上,水珠還在順著俏臉往下掉,便入出水的芙蓉一般清麗誘人,葉子新看得呆了,抱住美婦人又吻了一下。
夏紫芝卻似乎從青春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她雖冇有用力推開葉子新,但也冇有像剛纔一樣熱烈地迴應男人。
等到男人鬆開了她,夏紫芝才說道:“小新……我們相差太多了!”
“年齡,還是身份地位?”
葉子新反問女人,拉著她朝不遠處的一艘小遊艇遊去。
“……”
夏紫芝聽了男人的話一時語塞,嘴裡嗯嗯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遊艇看著挺近的,可兩人遊了二十多分鐘還冇到,夏紫芝有些遊不動了,葉子新便翻過了身仰在水麵上,讓夏紫芝抱著他,他帶著她向前遊。
終於到了遊艇下麵,葉子新帶著夏紫芝爬上了遊艇。
遊艇不大,在海麵上很安靜,隻有海風吹過的聲音。
“有人嗎?”
葉子新用西班牙語問了句,冇人回答,他又用英語問了句。
還是冇有人回答,葉子新拉著夏紫芝到了前麵的甲板上,突然有人用英語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葉子新和夏紫芝回過頭去,隻見一箇中年美婦人穿著比基尼站在船頂的甲板上。
上麵還有涼篷,美婦人剛纔應該是躺在上麵了。
“我們掉海裡了,這裡隻有這一艘船,我們就上來了。”
葉子新發現這美婦人居然是個東方人。
美婦人看著呆呆地看著葉子新竟說不出話來。
“夫人,請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不會傷害到你的!”
美婦人的目光從葉子新身上移到夏紫芝身上,看到葉子新拉著夏紫芝的手便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們是怎麼掉海裡的?”
美婦人突然用中文問葉子新。
“夫人也是中國人?”
“是的,你想你們也是吧,你們怎麼掉海裡了?”
“從那樓頂跳下來,滑翔傘飛到這裡就掉海裡了。”
“你們是跳傘俱樂部的?”
“不是,我們被關在樓頂,大樓爆炸,我們冇辦法,隻好跳下來。”
“嗬嗬,你們在講故事嗎?”
“當然不是,夫人冇聽見爆炸聲嗎?您回頭看看。”
美婦人回頭朝海岸邊看去,隻見酒店頂上冒著煙,兩架直升機正大樓邊上盤旋著。
“天啊?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恐怖襲擊,巴斯克人乾的。夫人,您這兒有乾衣服嗎?我想給我朋友換件衣服。”
夏紫芝聽見男人把她說成了他的朋友,臉又紅了起來。
不過她也冇有反駁,因為這個時候男人還拉著她的手,要是說她是男人的夏姨,夏紫芝反覺得丟臉了。
美婦人看了夏紫芝一眼心道,這女人可真漂亮,隻是好像已經不年經了。
夏紫芝的長裙濕透了貼在身上,連裡麵的內衣都清晰可見,更彆說她那曲線玲瓏的身體了。
夏紫芝見美婦人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這裡冇有多餘的衣服,不過你們要是在這裡曬曬太陽的話,衣服很快就乾了。你們上來吧,我這裡有毛巾。”
葉子新和夏紫芝脫了鞋爬上船頂的甲板,上麵地方挺大,甲板上鋪著一條大毛巾,還有一個大水枕。
“你們要是不介意的話就在這裡曬曬太陽吧,我再下去拿條毛巾,不過可能冇這麼大了。”
美婦人說著便下了甲板,從船艙裡拿了條毛巾扔給了葉子新。
“你們肚子餓了嗎?我去給你們弄些吃的。”
美婦人說著對葉子新和夏紫芝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夏姨,把衣服都脫了吧,裹著毛巾舒服些。這條毛巾大,你就裹它吧。”
夏紫芝呆呆地看著葉子新,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
濕漉漉的裙子貼在身上是不舒服,可在葉子新麵前脫光衣服,夏紫芝有些做不到。
“你……你轉過身去……不要偷看……”
夏紫芝的說話的聲音很輕,聽的葉子新骨頭都酥了。
葉子新轉過身去先開始脫衣服,夏紫芝的餘光看到男人開始脫衣服,便也拉起了自己的長裙。
葉子新的動作很快,他脫光衣服把毛巾圍在腰間,微微轉過頭去,隻見夏紫芝正彎腰脫淺藍色的印花小內褲,雪白飽滿的屁股正向他挺著,隻是角度關係,葉子新隻能看到女人圓潤的屁股和修長的雙腿。
夏紫芝一低頭,也看見男人的身子向她轉過了點,雖然冇有看到男人的臉,但夏紫芝知道男人在偷看她,一顆心又“怦怦”亂跳。
難道自己對他真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有些慌亂的夏紫芝冇有站穩,一腳從內褲裡伸出來的時候竟向一邊倒去。
葉子新吃了一驚,連忙伸手攬住了女人的細腰。
夏紫芝拉起毛巾披了在身上,可在這一瞬間,男人已經看見了她胸前的美景。
葉子新覺得自己被電擊了下,進入了短暫的混沌的無意識狀態。
天啊!
這個女人的胸部還這麼漂亮!
葉子新呆呆的抱著夏紫芝,冇有用力抱緊,也冇有鬆開。
他已經被女人迷住了。
夏紫芝輕輕推了下葉子新,葉子新才從混沌中清醒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了夏紫芝。
“對不起,夏姨,我不是故意的。”
夏紫芝不敢看男人,也冇有說話,她轉過身去將毛巾裹在了身上。
女人看著自己的胸部,伸手理了下胸口的毛巾,露出了一片潔白的乳肉,看上去性感而不放蕩,她才用力把毛巾紮了起來。
夏紫芝拿起裙子擰了下,想把裙子裡的水擠出來。
“我來吧。”
葉子新說著從女人手裡接過了裙子。
當男人拿著女人的小內褲擰的時候,夏紫芝都不好意思看男人,轉過臉去看著遠處的海麵。
直到葉子新把兩人的衣服都掛在船邊的欄杆上,夏紫芝纔在甲板上坐了下來。
這時候她才發現男人的上身的肌膚白一塊紅一塊的,像得了白癜風一樣。
“小新……你身上是怎麼了?”
“太陽曬得脫皮了,是不是很難看?”
“怎麼會這樣,疼不疼?”
“不疼了,過兩天就看不出來了。”
葉子新說著看著夏紫芝,女人的長髮還貼在臉上,精緻的麵孔冇有一絲的瑕疵,隻是眼角有了兩條魚尾紋。
夏紫芝見男人盯著自己便輕聲說道:“小新……我們……我們真的差太多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跟我在一起隻會傷害到你們……”
女人還冇說完,就被葉子新抱住了。
男人的舌尖輕輕的劃過女人的臉頰,在女人的眼角輕輕的打轉。
那股熟悉的男人氣息又侵占了女人的感官,夏紫芝一陣心顫,軟軟的倒在了男人的懷裡。
男人並冇有像夏紫芝預想的那樣親吻她的紅唇。
濕熱的舌頭慢慢地在女人臉上蠕動著,撥出的熱氣噴在女人臉上,夏紫芝被男人撩撥的也有些心癢癢的。
她伸手撐在男人的肩膀上,想用力推開男人,卻又使不出勁來。
這個時候夏紫芝如果用力推開男人,也許葉子新就會鬆開她,畢竟她在男人心中是很高雅很純潔的。
可她冇有推開男人,讓男人看透了她矛盾的心理,至少女人的心裡並不像她說的那樣堅決。
葉子新吻過女人的臉頰,一直到她纖細的脖子,他吻的很仔細,也很輕柔。
夏紫芝完全陶醉在男人的熱吻中,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對男人敞開了心扉,而這個時候男人的每一下親吻都吻在了她的心上。
女人的胸部裹在毛巾裡,露出一片光滑的肌膚,一道漂亮的乳溝被毛巾一擠,變得更加性感。
一些細嫩潔白的乳肉露在毛巾外麵,葉子新的舌頭劃到上麵,張開嘴巴輕輕含住了美婦人的一個**。
“嗯……”
夏紫芝發出了一聲呻吟,她無法控製自己,她的心就要跳出來了。
夏紫芝鬆開了男人的肩膀,雙手緊緊抓住了毛巾,她怕男人再把她的毛巾給扯開了,因為這時候毛巾已經成了她的最後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