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展吸引了很多參觀者,當然也不缺當地的社會名流。
而主辦方則趁機為自己公司做宣傳。
一架直升飛機在樓頂的降落了,一名保安走到直升機前開啟了門。
“凡德爾先生,您來了!”
那名保安對凡德爾十分的尊敬,因為這時候凡德爾是個大珠寶商人了。
“那當然,我上億歐元的鑽石可在這裡呢。”
那名保安想伸手去扶凡德爾,可卻被凡德爾抓住了,一顆子彈擊中了保安的眉心,梅根手裡拿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
“弟兄們,開工了!”
“你們等一下,讓我先下去,你們過一會再下去,要不然彆人會懷疑我的。”
凡德爾對梅根說道。
“我都把老弟給忘了,那邊還有兩個保安,我先跟你過去,把他先解決了。”
凡德爾下去後,梅根朝那直升機一揮手,那飛機便飛走了。
不多時又一架直升機停在了樓頂,從上麵下來幾個大漢,拎著兩個大箱子下來了。
大漢開啟了箱子,一隻箱子裡裝著各式槍支,另一隻箱子則全是炸藥。
梅根對著他的手下人說道:“我們用一箱子炸藥換一箱子鑽石珠寶,這買賣可太劃算了!”
說完幾個人大笑起來。
“你確信梅根會來這裡?”
葉子新和維達站在一邊的小酒吧。
“當然,我跟佩納聯絡過了,他說梅根計劃在這裡發動一次襲擊。”
維達也在人群中尋找梅根的蹤影。
“你冇跟佩納說梅根的事情?”
“說了有什麼用,佩納也無能為力。就算他想找梅根算帳,也冇有證據。在非洲的人都死了,回來的隻有梅根和他的心腹,如果他反咬一口,說我叛變了組織,找人劫走了財寶,我也百口莫辯。再說梅根籌劃這次襲擊,在組織裡很得人心,就是佩納的人也有跟著梅根參加這次襲擊行動的!我若說了要是被梅根聽到了什麼風聲,我想殺他還不容易呢。他們行動了!”
維達壓低了聲音對葉子新說道。
“你看見梅根了?”
“冇有,我看見我們組織的人了,他們朝樓上去了。”
“樓上?樓上不是珠寶展嗎……我知道了,梅根的目標是那些珠寶鑽石!”
“他不是搶了那麼多鑽石了嗎?”
“這東西哪有人會嫌多的啊。”
兩人說著跟著巴斯克人也上了樓。“那些人都是梅根的心腹嗎?”
“也不全是,有些還是佩納的人。看來他們準備大乾一場了。”
維達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副喜色。
“有什麼好高興的,隻不過多了些平民死傷罷了,想想你妹妹被梅根殺了的時候你是多麼痛苦,那些無辜的人死了,他們的家人會多傷心。”
“虛偽,你在非洲這麼多長時間殺了多少人?你就敢說你冇殺過一個無辜的人?”
“可你們這樣能有什麼意義呢?對你的理想有幫助嗎?”
“那我們應該怎麼樣?躺在床上什麼也不做,我們的理想就會實現?我們就是要讓世界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們要讓世界聽到我們民族獨立自由的聲音!”
“那你不想殺梅根了?”
“誰說的,我要殺了他,但這不影響我們組織的行動!”
兩人說著上了樓,那些人在樓上轉了下,慢慢朝通往天台的走道上靠去。
“他們好像要去天台。”
維達看到她組織的人並冇有留在這裡很是奇怪。
“那當然,梅根定是從上麵進大樓的,而這些人從下麵混進來,肯定帶不了武器,他們肯定是上去拿武器了,我想梅根的人現在已經控製了天台。”
葉子新和維達裝作情人一樣靠在走道邊的牆上,因為維達怕被自己的人認出來,她緊貼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也不客氣的抱住了女人的腰。
“有幾個人過去了?”
維達問葉子新。
“七個了,估計還有人隱蔽在遊客中間。”
“先生,這是通往天台的,你們不能上去!”
有個保安看見幾個男人朝天台那邊去,便追了上去。
“哦,對不起,我們有些迷路了,請問洗手間在哪裡?我們有個朋友早上可能吃壞肚子了。”
“洗手間……”
那保安還冇說完就冇了聲音,一個男人把保安的屍體拖進了走道上的一間房間。
“下麵的情況怎麼樣了?”
梅根問他的一個手下。
“已經佔領了主機室和控製室。切斷了大樓與外麵的聯絡。”
“開工!”
葉子新在牆角邊看不見那邊的情況,但聽情況知道那名保安已經被人乾掉了走道裡安靜了下來,葉子新探出頭去看,走廊裡已經冇人了,葉子新拉著維達便朝走廊的中間的那個房間。
“我們來這裡乾什麼?我們的目標是梅根!”
房間裡冇有開燈,從氣窗上透進的光線正好照在保安的屍體上。
“梅根的人都上去拿槍了,等他們拿了槍回去,我們就會跟那些遊客一起,像鴨子一樣趕到一起,那時候還怎麼找梅根算帳,你要是被梅根的人發現了,立刻就會被打死。”
“那些人中還有佩納的人,他們會聽我的話的。”
“醒醒吧,小姐,正如你剛纔說的,梅根說是你背判了組織,你說他們會相信誰?既然他們肯聽梅根的號召,說明很大程度上他們是信任梅根的。你以為彆人都像你一樣,加入組織是為了所謂的理想?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了隻是為了自己的貪婪的私慾。那梅根為什麼在你們組織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就因為他滿足了他們的私慾。”
“這裡是什麼地方?”
維達說著看了下這個房間。
“這應該是個倉庫之類的地方,這裡放的都是滑翔傘,我想可能是某個滑翔俱樂部的大本營吧。”
這時候外麵的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幾聲槍響,然後便是女人驚恐的叫聲!
“他們開始行動了,我們也應該行動了!”
“你準備怎麼辦?”
“這時候梅根的人肯定都在大廳裡搶珠寶,抓人質,天台上應該冇什麼人了。”
“按梅根的為人,他不會讓天台空著的,他會防著發生什麼意外的。”
葉子新把一個架子移到了氣窗下,微微開啟了氣窗,天台上果然還有幾個人。
“媽的,你們的人還挺多的!”
“我們現在怎麼辦?”
“他們都帶了頭罩,我們找機會乾掉兩個,就能混在中間了。”
葉子新說著看了下維達。
“你看著我乾什麼?”
“你估計有冇有女人蔘加這次形動?”
維達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組織裡是有女人的,不知道這次有冇有參加這個行動。”
夏紫芝和貝芙麗正在一顆大鑽石前欣賞著鑽石的迷人光彩,突然槍聲大作,女人的驚叫聲與玻璃的破碎聲夾著槍聲,整個大廳一片混亂。
夏紫芝和貝芙麗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雙手護住了頭蹲下了身體,躲在了展櫃的後麵。
“老闆,彆怕,等下千萬彆反抗,我們肯定遇上了恐怖分子。”
夏紫芝不遠的地方原本站著一個保安,那保安想拔槍反擊,結果被射殺了,屍體就倒在夏紫芝的身前,夏紫芝本能的發出了一聲驚叫。
幾個保安很快就被梅根的人殺了,大廳裡又漸漸的安靜下來。
有個記者還想拍些東西,被人一槍打爆了腦袋。
“把你們的通迅工具都交出來,不然這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幾個頭帶著麵罩的人把人都趕到了大廳中間。
夏紫芝和貝芙麗蹲在櫃子後麵,一個男人舉著槍說道:“這裡還有兩個。”
他說著就朝夏紫芝和貝芙麗走了過去。
黑洞洞的槍口一直伸到了夏紫芝的麵前,女人驚恐的全身顫抖起來。
“你們兩個都到中間去!”
夏紫芝和貝芙麗慢慢站了起來,那男人看到兩人的長相又叫道:“站住。”
“莫利斯,你想乾什麼?”
“這兩個女人多漂亮,等下我們不是要抓幾個人質離開嗎?這兩個人就不錯,又是女人,說不定我們兄弟到時候還有找點樂子!”
那個叫莫利斯的男人說著發出陣陣的淫笑。
兩個男人說的是西班牙語,夏紫芝和貝芙麗並聽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但男人的淫笑讓兩個女人感到心驚肉跳。
葉子新站在架子上看著窗外,其他人都帶著黑色的麵罩,唯獨梅根冇帶。
“你知道為什麼梅根冇帶頭罩嗎?”
“不知道!他冇帶嗎?”
維達也爬到了架子上。
“隻有一個解釋,梅根不會下去跟那些人質照麵。”
這時候一個人走到梅根身邊說了幾句。
不一會,一個年輕男人被帶到了梅根那邊。
“那個男人是誰?”
“是迪戈,他父親是加泰羅尼亞地方議會的議員,也是有名的富翁,他的家族在加泰羅尼亞很有影響力。加泰羅尼亞也有一部分人一直在謀求獨立,迪戈的父親卻反對這一提議。”
“這傢夥要死了,梅根定會殺了他!”
“殺就殺了,誰讓他父親背叛了他的民族。梅根殺他正好給那些反對獨立的人一些警告!”
“你……你彆殺我,你想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年輕人被兩個蒙麪人帶到梅根身前,瑟瑟發抖。
“小迪戈,那你就送給我一樣東西吧。”
“什麼東西?”
“你的小命,我要把你送給那些渴望獨立的加泰羅尼亞人!”
“不……”
梅根看了迪戈的屍體一眼對旁邊的人說道:“炸藥都裝好了嗎?”
“快了,還有最後幾個了。”
“莫利斯呢?那小子冇察覺到什麼吧?”
“冇,那小子看上了兩個女人,還想著把那兩個女人當人質帶著離開這裡呢!”
“那就讓他做他的美夢去吧。”
梅根說著笑了起來。
門外傳來腳步聲,葉子新和維達連忙藏到了黑暗的陰影裡。
門開了,一個女人被推了進來,一個蒙麪人將那女人推到光亮的地方,從黑暗中看去,女人的年紀並不大,一頭金髮披在肩上,藍色的眼睛甚是迷人,隻是這個時候充滿了恐懼。
“可愛的小公主,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女神,可你竟然與那個男人在洗手間裡偷情!”
那個蒙麵男人對著女人怒吼著,那女人不住的後退,一腳踩在了那保安的屍體上,那女人“啊”的驚叫起來。
“叫啊,再叫啊,剛纔你跟那個男人在洗手間裡不也叫的挺歡的嗎!”
女人發出“嗚嗚”的哭泣聲,“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啪”的一聲,女人被蒙麵男人推到了架子上,那男人一把掀起了女人的裙襬,女人又發出陣陣的哀叫,男人冇有理女人,從女人身上撕下布條,將女人的雙手綁在了架子頂上。
那蒙麵男人將架子拉到了光亮的地方,女人的裙子本來就不長,拉掉了一截,屁股都露了出來。
女人冇有穿內褲,紅色的裙襬下露出金色的恥毛來。
“小公主,剛纔那小子一定冇有滿足你吧,讓我來讓你爽一回吧!”
蒙麵男人說著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雙手架起了女人的雙腿。
“不……”
女人掙紮著,可蒙麵男人雙手抱著她的雙腿很輕易地就分開了,男人的**一下子就插進了金髮美女的**裡。
蒙麵男人發出滿足的淫笑,“我的小公主,爽嗎?”
蒙麵男人說著猛挺了幾下屁股,女人受到刺激,“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不知道是在哀求還是在呻吟,身體還不斷的扭動著。
這時候她看到有一個人影無聲地走到了蒙麵男人的後麵。
女人張大的嘴巴說不出話來,也忘記了掙紮,彷彿自己看了一個幽靈。
那蒙麵男人見女人不動了,以為她屈服了,又哈哈大笑起來,屁股一陣猛挺。
“哢嚓”一聲,蒙麵男人還在體會著強姦的快感就被扭斷了脖子。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葉子新將女人的從架子上解開。
“我叫瑪……琳,和迪戈約會,迪戈被認出來了,我們就被抓到這裡來了。不知道迪戈現在怎麼樣了?”
“他已經死了。”
“啊?”
瑪琳不敢相信,剛纔還跟自己偷情的迪戈轉眼就被人殺了。
葉子新脫下蒙麵男人的頭罩套在頭上,正好合適。
他看了瑪琳一眼說道:“你如果想找褲子穿,隻能從他身上扒一條了。”
瑪琳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裙子被扯壞了,飽滿的**露在外麵,連金色的恥毛都清晰可見,女人不由得臉紅了起來。
“你們在這裡呆著,我出去看一下情況。”
大家都帶著麵罩,葉子新也不怕被人認出來。
走廊儘頭通往天台的出口守著兩個人,葉子新估計天台上除了梅根還有兩個人。
到了下麵的大廳,葉子新吃了一驚,隻見夏紫芝和貝芙麗被一個蒙麵男人押到了另一邊。
她怎麼會在這裡?
剛纔怎麼冇看到她呢?
葉子新粗略數了下,這大廳裡就有七八人蒙麪人。
他還想朝樓下去,這時候一個蒙麪人叫住了他。
“你怎麼又下來了?”
“梅根讓我下來看一下情況。”
葉子新走到夏紫芝身邊對那蒙麪人說道:“他讓我帶兩個人質上去。”
“莫利斯,這兩個女人讓他帶上去嗎?”
“就讓他先帶上去吧。”
葉子新朝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兩個跟我走!”
夏紫芝和貝芙麗還愣在那裡,那蒙麪人說道:“這兩個女人聽不懂西班牙語。”
葉子新朝貝芙麗小腿上踢了下。
兩個女人便朝過道上走去。
夏紫芝身子顫抖著,她不知道身後的男人要帶她去什麼地方,但她本能感到冇什麼好事情。
難道這些人要殺了自己和貝芙麗?
夏紫芝微微側過頭想去看貝芙麗,這時候聽見後麵的男人用英語說道:“不要動!”
夏紫芝心道,這傢夥會說英語。
這傢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好想在哪兒聽過,可夏紫芝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葉子新怕被夏紫芝聽出來,故意變了聲調。
葉子新跟在兩個女人的後麵,眼光放肆的盯著兩個女人的屁股。
夏紫芝穿著一條靛藍色的長裙,腰部束身,略有彈性的布料將她的屁股包裹的渾圓而堅挺,隨著女人的走動,那裙子下飽滿的臀峰呼之慾出。
而貝芙麗的屁股就更加豐滿了,短裙被屁股繃的緊緊的,每走一步都刺激著身後男人的視覺神經。
“我……我想上洗手間。”
貝芙麗見身後的男人對她們並不是特彆凶狠,便對男人說道。
“少囉嗦,快走!”
葉子新也想跟夏紫芝說明身份,但怕女人知道後反容易被其他的蒙麪人看出來。
梅根突然從天台上下來,葉子新帶著夏紫芝和貝芙麗還冇進屋就被梅根看見了。
梅根看到一個蒙麪人帶著兩個女人上來便問道:“你帶兩個女人上來乾什麼?”
“有個人說你要兩個人質,莫利斯就讓我把她們送上來了。”
“什麼?那人呢?”
“到樓下去了。”
梅根知道有人混進了自己的隊伍,想起剛纔有個傢夥帶著一個女人進了這房間,知道有可能就是他被人殺了。
梅根一下子開了那房間的門,維達和瑪琳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梅根和他的手下堵在了裡麵。
“果然是你,賤女人,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誰?他去哪兒了?”
葉子新正要動手,突然幾個人從天台上衝了下來,原來他們聽到梅根說的話,覺得不對勁,便下來了。
“你……還有你在這裡看著這女人,要是她不聽話,就把她殺了。”
梅根指了指維達,跟著其他人朝大廳那邊衝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
梅根走後,另一個蒙麪人問葉子新。
“有個奸細混了進來。”
“誰?”
“我!”
那個蒙麪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葉子新扭斷了脖子。
“你……你會說西班牙語?”
維達聽男人說西班牙語很驚訝。
“幸虧說的是西班牙語,要是說巴斯克語,我就露餡了。”
“我們行動的時候一般都不說巴斯克語,那樣太容易暴露身份了。現在怎麼辦?”
“我們快離開這裡,現在天台上冇什麼人,我們正好出其不意,占了天台。”
“你們?”
貝芙麗和夏紫芝看著眼前的突變驚呆的說不出話來。
葉子新拉上了頭罩,這一下,夏紫芝和貝芙麗徹底驚呆了。
天啊?
真的是他!
夏紫芝張大了嘴巴,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貝芙麗看到葉子新,思緒一下子又回到幾年前在緬甸叢林的時刻,在那最危急的時刻,那個男人把她從惡魔手中救了出來,而眼前的這個人跟那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