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咖啡廳出來,我和柳若蘭又到了她家裡,商量下一步的安排。
有了安全域性的人在我們後麵撐腰,那就冇什麼好怕的了。
反正安全域性的人說了,王克銘要什麼我們就答應什麼。
現在柳若蘭身邊也冇有什麼太有價值的東西,大多是些軍隊裡的內部刊物及一些內參,安全域性的那位李小姐會先來檢查一下的,要是冇什麼問題的話,王克銘想要就直接給他好了,至於以後的情報,安全域性的人也會事先為我們檢查一遍的,以免真的造成國家機密的泄露。
至於我,目前王克銘還隻要求我提供一些內部訊息,一時還未提及技術情報,也是隻管答應他就行了。
我和柳若蘭雖然感到有一些緊張,但也挺刺激的。
這可是要和間諜特務玩鬥智鬥勇的遊戲,爾虞我詐,卻又不至於弄得你死我活,現在是我們在暗處,而王克銘卻在明處。
我們對他瞭如指掌,一切儘在掌握中,他卻還矇在鼓裏,還想著我們被他要挾了,乖乖地為他服務呢。
媽的,我們都準備好了,這王克銘怎麼反而不急了?
該不會發現安全域性的人和我們談這話了吧。
不過現在冇什麼好擔心的了,他不來惹我們,我們還巴不得呢,總不至非要讓他來要挾我們纔開心吧,那不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嗎。
我晚上就留在柳若蘭家了,我還要用功呢。
當然,這可不是指馬上就和她上床,那我不就變成色鬼了嗎,我又不是冇玩過女人。
我可還有一大堆作業冇做呢,另外下個月就要自考了,還要再複習複習,我可是還想著每門課都要在70分以上,等本科畢業時也能弄個學士學位的。
電話鈴響時,一時不防,還真把我嚇了一跳。
柳若蘭看來電顯示是本地的陌生電話,看來是王克銘忍不住要和我們聯絡了。
柳若蘭按下擴音鍵,這樣我們二個都能聽見王克銘的話了:“柳老師,這麼晚來電話,冇打擾你和你的小情人的好事吧?**一刻值千金啊。”
柳若蘭道:“你倒底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你不知道嗎?我就想要你手裡的一些過期的雜誌,內參什麼的。這些東西放在你那裡也是冇一點用,我倒是有點興趣。”
“你怎麼知道我有這些東西的,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啊?”
“我當然有辦法知道了,這你就不用管了。怎麼樣,你有冇有興趣拿這些過期的廢紙換我手裡的磁帶啊?裡麵可是有你小情人的精彩表演,還有你的名字呢。你總不想這磁帶落在彆人手裡吧,這可能會對你的前途不利的啊。”
“這麼說,我還要謝謝你的好意了。你難道就不怕我去報案,你這可是在敲詐勒索,還涉嫌竊取國家機密,是要坐牢的。”
“哈哈,敲詐嘛還有些說得上,竊取國家機密就說得太嚴重了吧。你手裡的那些廢紙,看起來寫著內參、內部刊物,好象挺神秘的樣子,但上麵可冇印著‘國家機密’的大字,也就是內部公開發行的東西,再說也還是過期的東西,和國家機密可掛不上鉤。”
“既然都過期了,你還要它乾什麼?”
“對你冇用,我可是可以從裡麵找出有用的東西來。棄之是廢,用之是寶嘛。實話告訴你,我可是開‘情報公司’的,就是專門從這些舊報紙裡找情報的。”
“情報公司?這麼說你還和國外有聯絡了,這可是出賣國家機密的間諜行為了。你就不怕我去報案嗎?”
“哈哈,你們老師還真要咬文嚼字啊,聽見情報二個字就想到間諜、特務,是不是小說電視看多了?情報二字可是中性詞。我可是專搞經濟情報的,比如報紙上登了冷空氣的訊息,我就可以事先準備好一批防雨器具,到時候賺上一筆,這天氣預報也就是情報了,你能說這也是國家機密嗎?你放心,我隻搞經濟情報,不會涉及軍事機密的,你不用擔心你那些破書上會弄出什麼名堂來。”
“你是搞經濟情報的,怎麼又看上我的書了,我這些雜誌可大多都是軍事方麵的東西,你能弄出什麼花樣來?”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當然有我的辦法,商業機密,恕不奉告,哈哈。柳老師,怎麼樣,拿一些破書就能換回磁帶,挺劃算的。”
媽的,拿了磁帶要挾我們,還對我們說這是很劃算的,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和他說了這麼多,也是欲擒故縱的方法,如果答應得太快,可能會讓他懷疑的。
王克銘當然也對我們玩這一套,先隻說經濟情報,等我們上了鉤後,再拿出我們給他情報的證據,到那時我們就隻好乖乖聽他的指令辦事了。
大家還真是爾虞我詐啊。
柳若蘭道:“如果我給了你這些東西,我又怎麼知道你會真地把磁帶交還給我們?”
“這個嘛,要看我們的合作關係了。要是合作愉快,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們的。現在你們也隻能相信我,不然,我就算把磁帶還給你們了,你們也不放心,怕我手裡還有拷貝的副本,是不是啊?”
媽的,也太狂了,簡直就是吃定我們不得不和他合作一樣。
柳若蘭道:“好,你想要什麼東西?”
“夠爽快,我的要求也不高,現在嘛,就要你手頭的幾本內參,和幾本雜誌。”
“那我怎麼交給你?”
“你隻要去超市,把東西放在自動保管箱裡,然後把箱號和密碼告訴我就可以了,如果我有什麼東西給你,也會通知你的。”
這他媽的倒還真是傳遞情報的好辦法,超市裡客流量大,很難對送件人和職件人進行分辨和跟蹤。
王克銘又道:“好了,現在讓你的小情人說說話,他也欠我幾條情報的賬呢。”
我說道:“姓王的,你彆太狂了,信不信我告訴張寧,讓她來對付你?我想憑你那點道行,還鬥不過她吧。”
“哈哈,大家彼此彼此,誰也用不著嚇唬誰。我不過也就是想要些內部訊息,賺點小錢,張寧財大氣粗的根本不會放在眼裡。我想張寧也捨不得讓她的小情人身破名裂的吧。”
“我可告訴你,我隻會告訴你幾次情報,你彆指望望憑幾盤錄音帶就威脅我一輩子。”
“冇問題,我隻要你高中三年能給我情報就夠了,一月一到二次,等你高中畢業,我們的業務關係就結束,我還你錄音帶。怎麼樣,還算公平吧。”
“公平你個頭,我給你情報,你賺大錢,我倒要擔驚受怕,萬一張寧知道我出賣她,還不把我給殺了?公平,你他媽的也說得出口。”
“哈哈,憑你和她的交情,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另外,我也會按市場行情會給你們情報費,不會讓你們白乾的。”
停了一下,王克銘又道:“過幾天你香港,隻要給我弄清張寧她們究竟收購哪家公司,收購價是多少就可以了。怎麼樣,夠簡單了吧,你隻要在她枕頭邊輕輕吹一下風,還怕她不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訴你?人家玩美人計,你可是用的美男計啊。哈哈。”
媽的,這麼愛笑,牙齒白啊。
我說:“我現在就有一個情報,你想不想聽?”
“什麼情報?”
“我姐姐醫院現在搞了一個男性專科,可以將男人的小弟弟加長一寸,另外還有各種壯陽藥,很有效的。我想這個情報對你很有用吧,憑我們的關係,我會讓姐姐開開後門,給你最優惠的價格的。這條情報我可是友情贈送,就不收費了。”
我不等王克銘回話就掛了電話,想象電話那頭王克銘惱羞成怒的樣子,不由暗爽。
王克銘的尺寸隻有11公分,持久時間也隻有三五分鐘,媽媽的,說起來還真是有這個求醫問藥的必要呢。
柳若蘭道:“你這小鬼,說話怎麼這麼壞啊。你玩了人家的女朋友,還敢這麼說他,不怕他再報複你啊。”
“怕什麼,反正他都已經威脅我了,還能再把我怎麼樣?雖說第一次是我玩她女朋友,後來可就是他女朋友主動來找我的,還能再怪我嗎。再說,就算真被學校開除了,我也還可以自考的,照樣能大學畢業,另外我還有點錢,也要以專業炒股,還怕活不下去了啊。”
“你還考慮長遠了啊,怪不得在學校也敢對地中海這麼放肆大膽的。你以前在老師麵前可是老實得很啊。”
我抱著柳若蘭:“就是啊,我以前見了老師可是跟老鼠見了貓一樣,都是那天補課讓你給帶壞的。”
柳若蘭在職頭上打了一下,臉兒微紅:“你這壞小鬼,還敢亂說,那天明明是你這小鬼壞,故意作弄我。”
“那你現在想不想我再捉弄你啊?”
“死小鬼,你最壞了。”
說歸說,柳若蘭伏在我懷裡,任我輕輕地脫去她的衣裙。
也不知說哪位高人說的:“女人隻要剝開她的衣服,也就剝下她的麵具。越是端莊嫻淑,在春潮氾濫時的**媚態最是令人怦然心動。”
這話還真他媽的有道理,柳若蘭平時在學校裡高貴典雅,讓眾多的男老師和男生都暗戀她,卻又不敢對她稍有表露,一來她是有夫之婦,二來她的氣質還真讓人不敢褻瀆。
但和我在一起時,轉側承歡,顛鸞倒鳳,熱情似火,完全是另一種風情。
我親著她的背,再移向她身體的兩側,柳若蘭開始呻吟起來,我又去親她的腋窩,柳若蘭扭動起來,呻吟聲也更大了。
她的**早已是濫成災,並且背向著我,兩隻腳成“大”字型的放在床上,我就拿小弟弟在她下麵搗蛋起來。
先把小弟弟靠在她**外麵,把她大腿合起來,並一麵前後抽動,用**沿著她兩片**中上下滑動;再把小弟弟放一點在**口並往她陰蒂方向挑過去再拉回來,不斷的反覆。
她顯然已經預備好,想轉個身讓我由正麵進去。
我一看,好不容易可以由後麵進去,怎可讓她輕易逃掉?
趕緊把人壓好,先把小弟弟頂進她**再說。
“噢!”
她低聲叫了一下,就不再抗拒。
她的**十分的滑,我隻覺得小弟弟好像包在溫水中,緩緩滑動。
她的**口也十分緊,當小弟往外拉出時可清楚的感覺到,會有一圈軟軟又有彈力的東西會緊緊的包著**。
柳若蘭的頭側放在枕頭上閉著雙眼,一臉享受的模樣。
這種姿勢雖不會十分刺激,卻真的很舒服,可以一麵作愛,一麵抱著她,並且可以一手抓一個**來玩;她的臉紅紅的,配上小小尖尖的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表情,我把她的兩腿緊緊的合起來,並把上身直立坐在她大腿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緊緊的夾著我的弟弟;由於角度不對,我的小弟隻有二分之一可以進去,對她的刺激半大不小,反而一陣一陣的挑起她的**。
“深一點好不好…深一點…”
她無意識的低聲呼喚著。
我把她屁股抬起來,讓她跪在我前麵。
這樣子可以刺的很深,甚至可以感覺到**底部有一塊硬硬的東西,整個人也順的多,可以自由的進出。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甚至開始前後的抽動她的屁股,每一次刺進去時都可聽到“啪”的一聲。
我跪著,開始用屁股劃圓圈,再大力刺進去,激起她一陣一陣的哀叫,她整個人也不安分的左右扭動,水聲呻吟聲充滿著整房間,我頑皮的把她屁股向兩邊翻開,好讓自己可以多進去一些,卻使得她一陣一陣的顫抖著。
她整個**好像有幾萬顆小小的豆子不斷的刺激著我,可是我的小弟能力實在太強,這要換了彆人早就痛哭流涕了,但現在可隻有柳若蘭先投降求饒的份了。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才相擁著倒在床上。
柳若蘭激情過後,嬌慵不堪,伏在我的胸口:“你這小鬼,怎麼這麼厲害啊。再這樣下去,我可吃不消了。”
我得意地笑道:“當然了,你的小老公可是床上超人,神勇無比的。”
柳若蘭道“好了,彆吹了,我累死了,彆點睡吧。明天早點起來,剛纔被你一鬨,你的作業都還冇做完,我的作業她冇改完呢。你可要用功點,期中考試考出個好成績來,也給我爭口氣,地中海可等著看我們班的成績呢,你可不能讓他小瞧了。你這小鬼,怎麼要是和他作對,要是這回成績太差了,我可就冇麵子了。”
“不是我想和他作對,是他和我過不去,故意找我的麻煩。反正現在我在他眼裡已不是什麼好學生了,也用不著和他客氣,不就和他鬥鬥嘴嗎,他還能把我開除了不成。你放心,這回考試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讓你丟臉的。”
“你可不能光說不練,我可要看實力的。”
我把她的手抓到我又蠢蠢欲動的小弟上:你看看我的實力怎麼樣啊?”
柳若蘭在我身上扭了一下:“要死,彆鬨了,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