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二天,王克銘也冇什麼動靜,也不知這小子在搞什麼鬼,是不是吊我們胃口啊,還是在試探我們反應?
第三天下午放學,柳若蘭又讓我放學後等她,也不知道又有什麼事。
聽她說是有人打電話給她,約她和我下午放學後到某個咖啡廳見麵,有事要和我們二個談談。
我想,是不是王克銘終於忍不住,要向我們要東西了。
媽的,我還真想現在就通知公安局,讓他們把這狗日的抓起來,什麼不好弄,居然想要弄軍事情報,想當間諜啊。
我們按時到了咖啡廳,過了好一會,也不見有人來接頭的。
我有些忍不住了:“蘭姐,怎麼還冇人來啊?”
“急什麼,他們可能早就來了,想看看我們身後有冇有尾巴。”
話才說完,就見坐在我們旁邊桌上的一對年輕的戀人回過頭來,朝我們一笑:“我們已經來了,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
接著起身,和我們坐在了一起,看來是早就來了。
柳若蘭道:“請問你們是什麼人,約我們來有什麼事?”
那一對男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樣子,男的身材不高,但顯得很有精神,那個女的長髮披肩,麵板很白,雖說不是長得很美,但很有些神秘的氣質。
從外表也看不出他們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掏出證件,在我們麵前出示了一下:“我們是上海國安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們瞭解一下。”
又從包裡取出一些照片,“照片上的人,你們認識嗎?”
媽媽的,安全域性的怎麼找上我們了,王克銘才寄了一盤錄音帶過來,都還冇下文呢,可彆這樣就把我們當成是他的同夥了吧。
我和柳若蘭拿過照片看著。
我說:“這個我認識,他叫王克銘,前二天他剛和我見過麵。這個我隻見過他的照片,但冇見過他本人,姓戴,是我在上海打工時一位辦公室同事的老公。另外幾個我不認識。你們問這個乾什麼,我們和他可冇什麼關係,是他想要敲詐要挾我們的。”
“不要緊張,我們不是懷疑你們,隻是瞭解一些情況。我們最近正在對王克銘進行調查監控,發現他這幾天和你們有過接觸,所以才把你們找出來談談。我們已經對你們的情況作了一些初步瞭解,不會錯認好人的。”
我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
啊,媽的不對,他們對我和柳若蘭進行調查,那我們之間的事豈不是全讓他們知道了?
還有我和徐可她們的關係是不是也被他們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會不會還被拍了照啊?
電視上的安全域性可都是這們的。
我問:“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們對我們是怎麼瞭解的,是不是還拍了照啊?要是有什麼照片,能不能還給我們啊?”
那個女的笑了一聲:“你放心,我們隻對重要目標進行跟蹤拍照,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對無關的其他人員拍照的。”
柳若蘭臉有些微紅,道:“你們還想瞭解些什麼,我們又能做些什麼?”
通過談話,我們知道,王克銘原來真的是一家所謂的“情報公司”的“業務員”專門蒐集各種情報提供給境內外的“客戶”從經濟統計資料到各種科技專利,從各種政治內幕、小道訊息到各黨政機關的人員構成和人事變動,五花八門的東西都在他們的蒐集範圍之內。
乾這一行當的,雖說有風險,但收入也是極為可觀的。
當然,這也要看情報的價值和買家的實力。
聽安全域性的介紹,一般的情報,每件都在幾千左右,要是有些價值的,就上萬乃至十幾萬,甚至更高。
不過這也劃算,假如一家公司搞到了競爭對手的內部情報,如客戶資料,那對手失去的可就遠不止這幾萬十幾萬的“諮詢費”了。
再如專利技術,一項小小的技術可能帶來的收益可能會有上百萬之多,付一點錢就能搞到,簡直是太劃算了。
本來這家“情報公司”主要從事經濟方麵的情報蒐集工作,也冇引起安全域性的注意。
現在境外勢力在國內的情報網密佈,安全域性的人員緊張,也冇辦法對所有的情報網進行監控,一般也隻能對一些重要的目標進行調查,對於一些隻搞經濟情報的組織就聽之任之了,畢竟這還不至於象搞政治、軍事情報的組織對國家安全的危害大。
不過,近段時間,這家公司的業務範圍開始涉及到一些軍事領域,引起了安全部門的注意。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開始蒐集一些軍事方麵的動態,如我軍武器裝備方麵的更新研製,軍隊的調動。
另外,在技術情報方麵也開始蒐集有軍事應用潛力的技術。
說到這,安全域性的人還特彆向我強調了張寧的九星公司,九星公司雖說是一家民營企業,但其所研製開發的產品中有很多都具有一定的軍事方麵的用途。
如九星公司下屬的一家電子廠,正在研製一種新式雷達,上報的專案是民用船載的裝置,但這回樣品送檢(雷達是專控裝置,即使是非軍用的一般漁船用雷達也必須經公安部門備案,並須送樣檢測,對其精度、強度都有相應的標準,總不能讓民用雷達效能比軍用的還好,那走私船還不橫行海上,輯私艇都奈它們不得了)其精度、抗乾擾能力甚至可與軍用雷達相媲美,海軍也對這種產品很有興趣,民營電子廠居然設計研發出軍用級的雷達,還是出乎軍方的想象的。
一些走私集團現在很想弄到這種雷達的設計資料,要是裝上這種雷達,以後就可以在海上輕易躲過海警的檢查了。
九星公司的另外還有幾項技術也是這種情況,不僅可用於民用,也可用於軍事方麵。
此外,石中天的車禍也被懷疑與該公司有關,“氮化镓”是軍民二用技術,既可以廣泛應用於民用的照明技術,更可應於軍事上的鐳射技術,境外不少機構都對這項技術表示出極大的興趣。
戴王二人和九星公司的關係很密切,一個老婆是財務主管,一個女朋友是總經辦主任,雖不是直接負責技術方麵的工作,但也都能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機密,一心要弄到情報的話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據安全域性的人說,這個“情報公司”還有可能是某個境外情報機關新發展的外圍組織,這樣,境外的情報機構可以通過公司來蒐集他們想要的情報,而一旦人員被抓了,因為不是他們的自己人,不過是損失幾個替他們工作的“打工者”而已,不會傷其根本。
安全域性的人想通過戴王二人設法找到其幕後的後臺老闆,將這個情報網一網打儘。
柳若蘭聽完情況,問:“那你們想讓我們怎麼做,是不是象我們想的一樣,給他們送假情報啊?”
“當然也不能全是假的,一開始時全都是真的,這樣,他們纔不會懷疑以後的假情報了。另外,你們每回送情報之前,最好先讓我們過目,免得不小心真的有什麼重要情報泄露出去。我們也順便可以加加工,迷惑一下對方。”
“那我們怎麼和你們聯絡呢,會不會被他們跟蹤注意了?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這個你們可以放心,他們現在還隻是一個外圍組織,並不是什麼組織嚴密的間諜網。據我們的觀察,他們的一些手法還是很原始的,象這回用錄音帶來要挾你們就是很冒險而且很愚蠢的舉動,隻要你們把錄音帶往公安局一送,他們就暴露了,情報公司也就要關門大吉了。從這點看,王克銘可能也還是剛剛乾這一行,還不會想到我們會用假情報來騙他的。”
安全域性的人和我們商定好了,以後王克銘來要情報的話,我們就先答應下來,至於他要的情報,安全域性的人會先給我們檢查一下的,必要時進行一些“加工”至於以後我們和安全域性的聯絡,就和他們二個單線聯絡了,我們隻知道男的姓陳,女的姓李,至於名字,他們不說,我們自然也就不問了。
有些事,還是少問的好。
最後,他們還告訴了聯絡方法,和一些必要的反跟蹤技巧什麼的。
分手時,那位陳先生對我們說:“冇什麼事的,你們就當是在玩遊戲一樣好了。彆以為電視裡的間諜一個個都那麼厲害,其實大多數的還是和普通人一樣,也很膽小的,情報員也是人,隻不過工作和彆人有點不一樣而已。還有,柳老師,今天的事就不要對彆人說了,包括你丈夫和你的父親。而你,葉子新同學,也不要對你姐姐說,更不要在同學麵前吹牛。我們並不是懷疑你們以及你們的親朋,隻不過這種事還是儘量保密的好。你們說是不是啊。”
媽的,你說的輕巧,真的會一點冇事嗎?
我的心可是到現在還很緊張的,這回可是在和一個間諜鬥智鬥勇啊,雖說那個間諜是個業餘選手,但他後麵有後台啊。
另外,他媽媽的還太看不起我了,我就這麼愛說了,還怕我們二個泄密。
泄了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讓王克銘惱羞成怒,將我們的錄音帶公佈於衆,大出我們的醜麼?
以後一段時間,那個姓李的女人會和我們保持聯絡,姓陳的傢夥則要回上海,他們二個是專門負責這家情報公司的,現在由姓陳的在上海盯住他們的總公司和姓戴的,姓李的暫時留在這裡,等王克銘和我們牽上線,等我們對“業務”熟悉之後再回上海。
現在就是等著王克銘這傢夥送上門來了,都已經等了三天,他應該要有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