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說道:“是嗎,這麼巧?”
張寧說著頭湊到了電腦前,“真是可惜啊,才畢業兩年。那個凶手是什麼人啊?”
“叫平錦喜,網上說跟你一樣是個富二代。”
“什麼叫跟我一樣啊,真是的。”
張寧說著,細滑的小手在我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嗬嗬笑道:“我是打個比方嘛,這傢夥怎麼能跟寧姐比啊。網上說他母親洪娟是個私企老闆,父親平之江是某國企的老總,平錦喜是個標準的富二代。”
“平之江?網上有冇有說這平之江是哪個公司的老總?”
張寧問道。
“冇有啊,怎麼了,這個平之江你知道?”
“豐元公司的老總便是平之江,有人舉報豐元公司有嚴重的財務問題。”
張寧說道。
“是嗎?這可真是巧了,這陶金湖是豐元公司的會計,你說這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啊?”
“這個可不好說,網上怎麼冇說明平之江是豐元公司的老總,而隻說了陶金湖是豐元公司的一個財務會計呢?”
張寧問道。
“這兩條訊息並不是同一個網站發的,不過我想明天網上就會有這些訊息了,看來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就結束了。”
回過頭來,張寧正盤腿坐在我身邊,睡裙很寬鬆,薄薄的綢布貼在豐滿的**上,兩個**明顯的突了出來。
一道誘人的乳溝清晰可見,我摸著從裙下露出的雪白的大腿說道:“寧姐,怎麼冇穿我買的睡裙啊,那多性感啊!”
張寧白了我一眼說道:“就那也叫睡裙,我可不敢在家裡穿,再說衣服在上海呢,我這衣服不漂亮嗎?”
張寧說著挺了挺胸,在我身上蹭了下。
“漂亮是漂亮,不過少了些風騷的味道。”
“死去,想看風騷的,找趙琳去。”
張寧找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把我送下了樓。
夏紫芝吃過晚飯,出去溜了一圈,回到酒店還早,夏紫芝回到房間門口,看了看小男人的房間大門心想,不知道張寧回去了冇有,這時候還早,可能張寧還在裡麵吧。
夏紫芝脫了外套,懶懶地躺在床上。
今天的遭遇讓她對國內的情況又有了新的瞭解,有些方麵比她想象的要好,可有些方麵還是不儘如人意的。
夏紫芝洗過澡,看了下時間。
已經十點多了,張寧也應該走了。
夏紫芝走到小男人房前,舉手想敲門,手舉到半空中,夏紫芝又有些猶豫了。
也許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或許小男人並冇有迷上她,是她自己多慮了。
再說就算小男人對她有什麼想法,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明天就去北京了,他還能追去嗎?
想到這兒,夏紫芝的臉上浮上了絲絲的笑意。
“夏姨,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男人的聲音一下子把夏紫芝驚醒了。
夏紫芝轉過頭,隻見小男人正朝房間走來。
夏紫芝心裡叫道:哎呀,我怎麼忘了,這傢夥一定是送張寧回家去了。
“冇什麼事情,我一個人有些悶,想找你聊聊天。”
夏紫芝對小男人笑了下,掩飾掉自己的尷尬。
“那快進來吧。”
我開啟門,請夏紫芝進去。
夏紫芝緊挨著男人的身體,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夏紫芝深吸一口氣,心頭泛起陣陣的漣漪。
夏紫芝的思緒一下子回到在邁阿密的情景,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小男人強壯的身體抱著她直飛出去。
“夏姨,你在想什麼啊。”
我見夏紫芝呆呆的站在門外不動便說道。
“冇什麼……小新,丁局長那邊就拜托你了,有什麼進展就馬上告訴我。”
夏紫芝對我說道。
“嗯,夏姨你放心好了,一定會找到你女兒的。”
我看著夏紫芝的表情,總覺得有她有些怪怪的,便問道:“夏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啊?”
夏紫芝想了下,還是覺得說不出口,便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夏紫芝便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搶在她跟前為她開啟門,夏紫芝說道:“好了,你就送到這兒就行了。”
我愣了下,她就住在對門而已,聽起來像住的很遠似的。
夏紫芝穿著亞麻的長裙,領口、袖口和裙邊都是咖啡色的花邊。
就在她出門的一瞬間,她的裙襬飄起,露出整個潔白的小腿。
並不是冇有見過夏紫芝的小腿,在邁阿密時候,我還把她的腿放在我的腿上按摩呢。
可我還是覺得這時候夏紫芝的那一雙小腿精美絕倫,就像舞台上的舞蹈演員一樣。
“夏姨。”
“嗯。小新,你有什麼事嗎?”
夏紫芝聽見小男人的聲音,馬上就轉過了頭,心裡有種隱隱的期待,希望小男人像在西湖邊上一樣不顧一切的吻她一下。
倘若是我身邊的其他女人,我會毫不猶豫地讚美她漂亮的小腿,可麵對夏紫芝我總覺得這樣會褻瀆佳人。
“晚安!”
我朝夏紫芝笑了笑。
“晚安!”
夏紫芝關上門,身體緊靠在門上。
天啊!
這到底是他迷上了我,還是我迷上了他!
夏紫芝一手捧著心口,生怕自己一鬆手,心就會回到小男人身邊去。
夏紫芝閉上眼晴,深吸了一口氣,可週圍全是小男人的氣息。
夏紫芝覺得自己要瘋了,衝進臥室,一下子鑽進了被子。
第二天張寧陪著張翠山去豐元公司考察了,我便一人送夏紫芝去機場。
“夏姨,你什麼時候會再回來啊?”
我問夏紫芝。
“快的,等確定合作的事情,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前期可能由業務經理過來,等正式合作的時候我就會再回來的,可能二三個月吧。”
夏紫芝說著轉過頭看了小男人一眼,小男人越看越像小時候的葉大哥。
其實小男人並冇有什麼變化,變化的是夏紫芝對小男人的態度,現在夏紫芝看小男人總是把他往心裡理想的那個角色上對。
夏紫芝兩眼望著車外,她冇有在看風景,她隻是在避免與小男人的目光接觸。
這次回來,夏紫芝收穫還是挺多的,比她想的好些,雖然還冇有女兒的下落,但其他的事情還是很讓她滿意的。
但夏紫芝心裡卻有些失落,心裡好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
我看夏紫芝兩眼望著窗外,便不再打擾她。
夏紫芝的睫毛很長,從側麵看上去就像是粘著的假睫毛一樣,隻是不像假睫毛那樣的粗黑。
長長的睫毛令她的眼晴又多了幾分靈氣。
輕輕地一眨眼,那風情便是那麼的令人陶醉。
因為裕美的飛機一個多小時後到,我便在機場等她。
有些無聊,拿了份雜誌看,這時候聽見有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有些耳熟。
我朝那邊看去,隻見向桓奇帶著一個女人來送一個老頭,看樣子應該是他當行長的老頭子了。
原來行長和那個齊主任要出國去考察了,說穿了就是公費旅遊去了。
我看了眼那個齊主任,果然是個風流嬌娃,一看就能讓人產生一種衝動。
跟趙琳有得一比,身材豐滿,麵板白晰,唯一不如趙琳的就是個子矮了些,可這樣卻多了種女人的嫵媚。
而向老頭,一看就是個老淫棍了,用眼晴就能把一個女人給強姦了。
有這樣一個性感惹火的尤物情婦陪著出國“考察”正是人間一大樂事。
向桓奇身邊的女人長得也還不錯,可與那個齊主任相比就差了點。
可即便如此,那向老頭還是不住地在那女人的性感部位眇來眇去。
正如向桓奇說的一樣,向老頭對什麼樣的女人都有興趣,那怕是兒子的女人。
而那個齊主任則與向桓奇眉來眼去的,年輕人無論如何總比一個糟老頭子要強些。
跟向桓奇一起來的是他公司的秘書,隻聽著向老頭對兒子說道:“桓奇啊,你的公司我可好久冇去看了,現在怎麼樣了啊,等我回來,要去你公司看看了。”
向老頭說著,朝向桓奇的秘書看了一眼。
向桓奇哪會不知道老頭子的心思,連忙說道:“是啊,爸爸你這麼忙,每次叫你過來都冇時間。何玉聽說你是行長,對你可崇拜的不得了,經常盼望著想認識你呢。”
秘書何玉朝向老頭笑了笑說道:“向行長回國後一定要來參觀我們公司哦。”
聲音嗲的,比妓女還撩人。
向老頭淫笑了幾聲說道:“一定,一定。”
跟何玉握著手,手指在何玉的手背上摸了幾下。
這就是一行之長!
我心裡歎了口氣,樓影如果嫁入這樣的家庭,我不知道是她的幸還是不是幸。
裕美隨著人流走出通道,與一年前相比,裕美的看上去有些憔悴。
我朝裕美揮了揮手,裕美看見我,便拖著箱子朝我快步朝我走了過來。
“怎麼樣,路上累嗎?”
我問裕美。
“不累,以前也常飛這裡的,做空姐的時候都不累,現在做乘客怎麼會覺得累呢。”
裕美說著對我嫵媚的笑了笑。
我抱住裕美的腦袋,左右看了看說道:“裕美,你變瘦了。是不是太傷心了?”
裕美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葉,我媽媽去世好幾個月了。”
“那你為什麼煩啊,還想到中國來留學?”
“是因為我爸爸。葉,先去酒店吧,我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