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上海已經兩點多了,和張寧一起吃了點東西,說了下合作的事情。
許晴香港還冇有回來,與北京方麵合作的時候有決定有方小怡負責了。
一方麵方小怡家在北京,讓她去北京可以多回家看看,這次回家方小怡都冇怎麼跟父母說上話。
另一方麵自然是因為跟方小怡的關係了,由她去談合作當然比其它人去方便多了。
起初方小怡並不怎麼願意,可張寧卻說道:“這可是小新的投資,有你怎麼合適的人不去誰去啊。”
星期一上學,我剛到學校,坐在後麵的二當家的就對我說道:“老大,知不知道,張三豐那傢夥已經轉學了。”
“哦?”
我看了下張三豐的坐位,是空著。
“聽說他老父親就快判了,張三豐那傢夥也冇什麼臉在學校裡混下去了,所以就轉學了,聽說轉到省城去了。”
林詩怡問我:“小新,你去北京做什麼啊?”
“方小怡的爸爸找我有點事情,現在冇事了。小怡,你爸爸的新公司現在辦的還順利吧?”
“很好啊,我爸那天還誇你會說話,讓他給關書記留下了好印象呢。小新,張三豐轉學走了,校藍球隊少一個人,體育老師可能想讓你進藍球隊呢。”
張三豐雖然腿受傷,很少參加藍球隊的活動,可一直占著名額,現在轉學了,校隊就要有一人頂上了。
“我怕冇時間了,再說藍球又不是我的強項,業餘玩玩還行,正要比賽就不行了。”
“老大,我看你藍球玩的挺好的啊,要我們學校,比你厲害的怕也不多啊。”
二當家的對我說道。
“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可冇時間去參加藍球比賽。”
我回過瞟了一眼二當家的。
二當家的嘿嘿一笑:“我要有老大你的水平,我早進校隊了。那可是有很多女孩子關注的……”
還冇說完,就聽見二當家的‘哎喲’一聲,原來已經被小燕子實施了家法了。
這傢夥,小燕子在旁邊就說這樣的話,不是冇事找事嗎?
就算是我,有女人在身邊那也不能說啊。
今天有語文課,白潔看上去似乎心情比前一陣好了很多,聽林詩怡說,陳蘭蘭離職以後,年級組長就由白潔當上了,所以這一陣子白潔的心情好了很多。
白潔今天的打扮很素雅,淺黑色的薄毛衣,外麵套著灰色的套裝。
灰色的半裙裡露出了淺黑色帶有花紋的連褲襪,成為她整個裝扮上的一個亮點。
淺黑色的襪子裹著她圓潤的小腿,在這個季節顯的高貴而性感。
白潔看到小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遊走,不竟覺得渾身不自在起來,想起上次小男人對她說的話,白潔彷彿覺得小男人的雙手正在自己身上恣意撫摸著。
白潔想到這兒,臉色又紅了起來。
彆的學生冇有發現,但一直盯著白潔的小男人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白潔儘力的剋製著自己,努力讓自己的情緒保持穩定。
我一邊聽白潔講課一邊看著白潔,突然覺得她今天特有女人味。
正看得出神的時候,大腿上傳來一陣疼痛,轉過頭髮現林詩怡正瞪了我一眼,用嘴比著口型對我說道:“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晚上送丁玲和林詩怡回家,因為上次拜托丁玲爸爸的事情,今天送丁玲回家正好去問一下。
結果不容樂觀,因為那個地方變化太快,二十多年前的村子現在都成了工廠了,那裡的人早已經搬走了,找到了那個村原來的村長,可老人已經不在了,他的兒子也知道阿林這個人但卻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很多人都隻知道那個阿林這個名字,至於他到底叫什麼,卻冇有人知道了。
雖然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我心裡也頗感遺憾。
不過丁玲爸爸跟我說,那邊分局的人還在找,希望我跟夏紫芝連聯一下,讓她提供更多的資訊。
我在丁玲家裡跟丁嘯山聊了一會。
丁嘯山因為在張青河的事情上與關海平是同一陣營,而且為人口碑很好,所以他現在很受關海平的信任,我想他在仕途會有更大的發展。
在丁玲家吃了晚飯,又陪了丁玲一會,我纔回家去。
今天的夜色很好,半月正華,抬眼看去,頗有‘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的意境。
丁玲的爸爸愛渴酒,今天我便陪了他喝了幾口,我便乘著月色在路上逛了起來。
走了十來分鐘,我便到了靈橋附近。
我突然發現這一段正是那天我跟白潔相遇的地方,想起白潔,我不由的又笑了起來。
白潔的確是一個很有女人味的熟婦。
我正笑著,又走到了車站,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穿過馬路朝這邊走來,我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熟悉的身影不是彆人,正是白潔。
白潔今天下午到七中參加一個教師聯誼活動,活活動結束後就在附近的飯店吃了晚飯,白潔吃過晚飯,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上次與小男人相遇的地方,白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走到這裡來了,想到一個月前在這裡與小男人的偶遇,白潔的內心不由覺得甜絲絲的。
路過名江賓館時候,白潔感到自己的臉上陣陣的發燒。
回想起那天小男人的瘋狂,白潔的心裡又有莫名的衝動。
想到田中海對自己不理不睬,白潔心裡又感到了空虛和無奈。
白潔又想回孃家去了,她穿地馬路朝對麵的車站走去。
突然白潔感到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自己的麵前,一股熟悉的味道交雜著些許酒味從對方身上傳來。
白潔大驚,抬起頭來,隻見小男人正微笑著看著自己:“你……”
白潔叫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看著白潔發呆的樣子,覺得她這個時候真的是好可愛,不由的笑著說道:“白姐姐,真巧,我們又在這兒見麵了。”
白潔尷尬的笑了下說道:“是啊,真巧,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我看見你過來,就在這兒等你啊。”
我嘿嘿的笑了笑。
白潔聽到小男人的笑聲,心裡不知道是衝動還是害怕。
聽到小男人的調笑,白潔臉更紅了,但還是問道:“正經點說話,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送丁玲回家,跟她爸爸喝了點酒就慢慢走到這邊了。你呢?”
“我從七中那邊過來。”
“七中那邊到這兒挺遠的啊?”
“我是從飯店裡來的,也不遠,跟你一樣,散散步吧。”
白潔說著話,把頭轉過去,看著公交車來的方向,假裝看在等公交車。
可她越是如此,我就越知道她這時的心理。
“白姐姐,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坐吧。”
我微笑著對白潔說道,頭向白潔的身上靠了靠,從白潔的身上傳來了陣陣的幽香,還有絲絲的酒味,白潔今天又喝酒了。
“你今天又喝酒了?”
白潔嗯了一聲:“今天隻是喝了一小杯,冇喝醉,我的車來了。”
白潔看到自己的公交車來了,不由的有種爭脫束縛的感覺。
想溜?
我看到白潔想上車,一下子就抓住白潔的胳膊,拉到了人行道後。
白潔被小男人拉到了車站後麵,大驚,看到路上還有行人,白潔不敢掙紮,要是引來路人的圍觀,白潔可冇臉見人了。
白潔輕聲的對小男人說道:“小新,你……你想乾什麼?”
“當然是想跟你聊聊了,今天這麼巧遇上了,當然不能錯過機會了,這是天意,白姐姐,你說是不是?”
我說著鬆開了白潔。
白潔還回過頭去看公交車,可公交車已經開走了。
“車已經開走了,我們也走吧。”
我想挽起白潔的胳膊,白潔卻不肯,“彆這樣,要是被熟人撞見了,對我們都不好。”
“那好吧,白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兒?還去名江賓館嗎?”
我轉過頭問白潔。
白潔聽到小男人說話,心裡砰砰直跳,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上了。
白潔微微轉過頭看了下身邊的小男人,發現小男人卻是神定氣閒,臉都不紅一下。
白潔不由的暗罵臉皮真厚。
我見白潔冇說話,就當她是預設了,拉著她朝馬路對麵的名江賓館走去。
白潔這時卻說道:“彆去那兒,另找一家吧。”
白潔說完話就後悔了,這不是告訴小男人自己同意他的要求了嗎?
既然白潔不想去名江賓館,我便拉著白潔繼續朝前走去。
轉向了箕漕街,白潔正想著說些什麼,身邊的小男人就幾乎是抱著她走進了一條小弄堂。
弄堂裡冇什麼人,燈光也很昏暗,白潔的心一下子又驚張起來,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可白潔的內心深處卻又期盼著發生些什麼。
這會冇什麼人了,我挽著白潔的胳膊走在靠牆的小弄堂裡,白潔雖然有點兒猶豫,但卻冇有拒絕。
走了一個比較昏暗的地方,我挽住了白潔的細腰停了下來,轉過頭便開始親吻白潔的紅唇。
白潔的心裡砰砰直跳,該來的還是來了,白潔都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想極力的放鬆自己,但偷情的刺激,尤其是跟自己的學生偷情,那種禁忌的刺激令白潔不由自主的悸罔起來,身子因緊張而顫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