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方小怡一眼對她說道:“小怡姐,你是不是有點冷了?習慣了上海的生活,突然到北京反而不習慣了吧?”
方小怡點了點頭說道:“嗯,有點兒。”
方小怡挽著我的手,用鼻子在我身上聞了聞,動作還故意做的很誇張:“小鬼,你不會把你二姐也吃了吧?”
方小怡也知道大姐對二姐的禁令,知道二姐還一直保持著處女身,可她那裡知道,二姐的處女身早在暑假的時候就被我破了,不過這還是我跟二姐之間的秘密,其它女人以為我跟二姐在一起,也就是玩些虛鳳假凰的東西。
我一本正經的對方小怡說道:“那有啊,小怡姐,你可彆亂說,我們隻是親吻了幾下而已,來我們也來親吻幾下。”
我說著便朝方小怡嘴上親去。
方小怡躲了下說道:“小心被人看見了。”
我嗬嗬笑了說道:“現在大半夜的,那會有人看見啊,你家這地方又不比彆的小區,隨便什麼人就能進的。”
就在這時,從一邊的花壇邊竄出一個人來,來人蒙著臉,個子跟方小怡差不多,照了麵一句話不說便朝我猛攻過來。
我正挽著小怡的腰,忽見有人衝過來,大驚,本能的把方小怡拉到我的身後,伸出另一隻手去格擋。
襲來的勁風中帶著絲絲的香氣,蒙麪人是個女的,力量比男人小些,但砸在我的小臂之上還是隱隱作痛。
我快速的鬆開方小怡和蒙麪人交上了手,方小怡雖然柔道、跆拳道厲害,也就對付一般的男人可以,真的遇上格鬥上的高手,方小怡顯然不是對手。
我見來人招式凶狠,不敢讓她接近方小怡。
來人似乎就是衝著我來的,對方小怡理都不理,我跟她過了十幾個回合,兩人平分秋色。
我看著對方,突然主動出擊,一拳朝她的門麵打去。
那蒙麵女人一側頭,雙手夾住我的小臂,全身運氣發力,右腿向我下盤踢來,我連忙運足氣也抬起右腿架了上去,“碰”兩人的小腿撞在了一起。
一陣劇痛從我的小腿上傳來,冇想到這個女人腿怎麼硬。
不過那女人也不好過,估計也比我好不到那兒去。
這時方小怡叫道:“姐,小新,你們彆打了。”
方冰低下頭揉了幾下自己的小腿,本來隻想試試這小鬼的身手,冇想到打上癮了,用上全力,這下方冰可有得受了,小腿上陣陣的巨痛傳來。
方小怡見狀說道:“姐,小新,你們冇事吧?”
我還完全冇有弄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方小怡已經走到了蒙麵女人跟著,扶著蒙麵女人,蒙麵女人扯下黑麪巾,真是方小怡的姐姐方冰。
我一瘸一瘸的朝到方小怡和她姐姐走去,到了方小怡和方冰的身邊我對她們說道:“冰姐,怎麼是你啊?”
方冰這時穿著黑色的緊身衣,一頭齊耳的短髮垂到一邊,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嫵媚的風韻。
方冰白了我一眼說道:“本來想試試你的身手,冇想到你勁這麼大。”
我一聽,哇靠,要不是我勁大一點,腿還不被你踢斷啊。
可她是方小怡的姐姐,即是我有再多的怨氣也不敢對她說出來。
三人互相扶著一瘸一拐的朝方小怡家裡走去。
到了方小怡家裡,方冰讓小怡扶著去衝了下澡,換了件衣服。
方冰回到床上,挽起褲管一看,小腿內側已經是一片青紫。
方冰叫方小怡拿來白藥噴了噴,又塗上藥膏。
方小怡一邊為姐姐塗藥,一邊笑著說道:“姐,跟你說了彆這樣試,明天白天你也可以跟小新比兩下啊,現在到好,把自己腿弄傷了吧。”
方冰卻說道:“白天試就試不出來了,他如果知道是我還會用這麼大力?冇想到這小子力氣這麼大。”
“姐,你乾嘛非要試小新的這個啊?”
方小怡有點不解姐姐的行為。
“我隻是想知道也現在究竟是葉子新還是夜鷹。不過現在看來正如你說的,他是葉子新,不過卻有夜鷹的部分記憶。要是真夜鷹的話,我早就被他打敗了。不過他冇有經過什麼訓練就有這樣的身手的確厲害,我想這可能因為他的腦子裡還有夜鷹的記憶的原因。”
方冰今天晚上之所以要這麼做,主要是想知道,葉子新是不是真有夜鷹的部分記憶。
雖然自己受了點傷,但方冰心裡麵卻是很高興,至於為什麼,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衝了下澡,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小腿,小腿內側一片瘀青,用手一碰還十分的疼痛。
方小怡就來到我的房間,手裡拿著小藥盒。
我看到方小怡後著藥盒便對她說道:“小怡姐,你姐姐她還好吧?”
方小怡看了下我的腿對我說道:“我姐比你傷的還厲害。小新,我來給你塗點藥膏吧!”
方小怡說著就要開啟藥盒。
“不用了,小怡姐,我恢複的快,再說了,你正要給我塗的話,就幫我塗點的口水就好了。”
方小怡臉一紅說道:“塗口水有什麼用啊?”
我在方小怡耳低聲說了幾句,便抱住方小怡猛的親了起來。
方小怡幫我把口水塗到了我的小腿上。
“小怡姐,你姐她今天晚上想乾什麼啊?”
“冇什麼,就是想試試你的身手,我讓她明天白天試,可她說這樣試不出真本事,就想了這招。還好,你們隻是踢青了腿,要是出了事情,可要挨爸爸訓了。”
“哦,是這樣啊,你姐她冇事吧?”
“比你重一點,不過也冇什麼,我已經給她上過藥了。小新,你早點睡吧,都快1點了。”
“小怡姐,你在這兒陪我一會吧,我現在睡不著。”
我拉住了方小怡的手。
方小怡坐在床邊對我說道:“好了,彆鬨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再不睡明天可起不來,我爸爸可是最討厭睡懶覺的人,你明天可彆睡過頭了。”
雖然覺得有點困,可第二天我還是準時起了床,我洗瀨好,看見方小怡和她姐姐兩人從樓上下來。
方小怡和方冰看到我的腿一點冇事,都吃驚的問我:“小新,你的腿好了啊?”
“嗯,我冇事了,冰姐,你的腿冇事吧,昨天晚上我不知道是你……”
方冰說道:“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太魯莽了,我的腿休息兩天就好了。小新,你的腿怎麼恢複的這麼快?”
“可能是我體質好吧,受了傷恢複的很快,這點小怡姐也是知道的。”
方部長和他夫人看到女兒的腿一拐一拐的便問道:“小冰,你的腿怎麼了啊?”
方冰可不敢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便對她父母說道:“昨天晚上不小心扭了一下。冇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爸媽,你們不用擔心。”
方部長跟方夫人吃完早飯就出門了,二人都是大忙人,家裡隻剩下方家姐妹跟我。
本來今天早上還想出去玩的,可方冰意外受了傷,方小怡便想在家裡陪姐姐了,下午直接去機場。
吃完了早餐,方小怡便扶著方冰回到房間。
我第一次進了方冰的房間,方冰的房間雖然有些女人的氣息,但大體是硬朗的風格,很象男人的房間。
方小怡挽起姐姐的褲管,發現姐姐的小腿因為起床後的走動而變的腫漲起來,方小怡不由的驚叫起來:“姐,你的腿怎麼腫起來了,姐,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方冰看到自己的小腿有些腫起,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見我站在身邊便問道:“小新,你塗的是什麼藥啊?怎麼恢複的這麼快呢?”
我和方小怡聽到方冰問的話,不由的尷尬起來。
方冰見妹妹和葉子新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又問道:“你們怎麼了啊?”
方小怡在姐姐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小新他塗的是自己的口水。”
方冰一愣,隨後問妹妹:“真的?”
方小怡點了點頭。
方冰抬起頭對我說道:“小新,你也給我塗點吧。”
我一聽,頓時尷尬起來:“冰姐,這……”
一邊的方小怡站起來說道:“給姐姐治傷嘛,你有什麼好推辭的。”
我看了方小怡一眼,又看了方冰一眼,方小怡倒是有點臉紅,方冰倒是神色正常。
我坐到方冰的身邊,低下頭抓著她的小腿,伸出舌頭在方冰青紫紅腫的小腿上舔起來。
方冰的麵板抓在我的手上,感覺跟第一次摸方小怡進差不多,隻是肌肉更硬一些。
當小男人的舌頭接觸到紅腫的麵板時,一陣清涼的感覺便從腿上傳到方冰的大腦,疼痛的感覺一下子就減輕了許多。
方冰的心裡不由的產生了好奇,難道這葉子新的口水還真的能治傷?
我鬆開方冰的小腿,站了起來,方小怡扶著姐姐的身體問道:“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方冰點了點頭說道:“嗯,感覺是好多了。冇想到小新還有這本事。”
方小怡說道:“姐,過一會兒再讓小新給你治一次傷,傷休息一下,估計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