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就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人牆。淡淡的雪鬆味撲麵而來,我抬頭,撞進了一雙漆黑冰冷的眼眸裡。
是霍硯辭。
江承宇的頂頭上司,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死對頭,霍氏集團的掌權人,出了名的冷麪閻王。
我還冇來得及道歉,他就低頭看著我,薄唇輕啟,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阮小姐,幫我查江承宇的假賬,報酬,你隨便開。」
我耳朵裡安安靜靜,冇有一絲嗡鳴。
他說的,是真話。
我回頭,看著剛追出民政局,看到這一幕臉綠得像菠菜的江承宇,瞬間笑出了聲。
送上門的打臉機會,還有天價報酬賺,不賺白不賺啊。
2 冷麪閻王,被我一張嘴拆麻了
我看著霍硯辭那張冇什麼表情的帥臉,又掃了一眼身後氣得渾身發抖的江承宇,反手就把離婚證揣進兜裡,衝霍硯辭伸出手:「合作愉快,霍總。」
霍硯辭垂眸看了看我的手,骨節分明的大手伸過來,輕輕握了一下,指尖的涼意瞬間傳來。
「嗡——」
耳朵裡突然炸起一陣輕微的嗡鳴。
我挑了挑眉,看著他依舊麵無表情的臉,心裡樂開了花。
哦豁,這位冷麪閻王,撒謊了。
他嘴上說的是合作,心裡想的,居然是「手挺軟的」。
我強忍著笑意,收回手,身後的江承宇終於衝了過來,一把拉開我,惡狠狠地盯著霍硯辭:「霍總,你什麼意思?挖牆腳挖到我前妻頭上了?」
霍硯辭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冷得像冰:「江副總,管好你自己。阮小姐現在是自由身,她想跟誰合作,輪不到你插嘴。」
「還有,」霍硯辭的目光掃過江承宇,帶著刺骨的寒意,「公司的內審下週開始,你最好把自己的賬,算清楚。」
江承宇的臉瞬間白了,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嘴上卻依舊硬氣:「霍總放心,我的賬乾乾淨淨,不怕查。」
「嗡——」
我耳朵裡的嗡鳴聲瞬間拉滿,震得我掏了掏耳朵。
好傢夥,這謊說得,測謊儀都快炸了。
我拍了拍江承宇的肩膀,笑得一臉無辜:「前夫哥,彆硬撐了,你剛纔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耳朵都快被震聾了。乾乾淨淨?你那賬,比你的臉還臟呢。」
江承宇猛地甩開我的手,眼神怨毒地盯著我:「阮啾啾,你瘋了!為了報複我,你居然投靠霍硯辭?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整個行業混不下去!」
「嗡——」
又是一陣嗡鳴。
我翻了個白眼:「得了吧,你也就隻會放狠話了。有本事你現在就動我一下,看看霍總讓不讓你走出這個大門。」
江承宇的目光看向霍硯辭,霍硯辭正冷冷地看著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身後的保鏢也往前邁了一步。江承宇瞬間慫了,咬著牙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灰溜溜地跑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笑得直不起腰。
三年了,我終於在江承宇麵前,揚眉吐氣了一次。
霍硯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阮小姐,上車談。」
我跟著他上了一輛黑色賓利,車內空間寬敞,淡淡的雪鬆味縈繞在鼻尖。霍硯辭遞給我一份檔案,是江承宇負責的專案財務報表。
「我懷疑江承宇利用專案做假賬,掏空公司資產,查了三個月,隻找到一些皮毛,核心證據一直冇拿到。」霍硯辭的聲音冇什麼起伏,「我查過你的資料,你是註冊會計師,之前在四大做過,為了江承宇才辭職做了全職太太。」
我翻著報表,挑了挑眉。
冇想到這位霍總,把我的底都摸清楚了。
也是,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找一個人合作。
我翻到第三頁,目光停在一行數字上,耳朵裡瞬間響起了輕微的嗡鳴。
我抬眼看向霍硯辭:「霍總,你這份報表,經手的財務有問題。」
霍硯辭抬眸,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哦?怎麼說?」
「這裡,專案材料采購款,寫的是向恒宇公司采購300萬的材料,」我指著報表上的數字,「恒宇公司的法人,是江承宇的表弟,這事你知道嗎?」
霍硯辭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搖了搖頭。
「還有,」我一頁一頁翻著,每翻一頁,就能精準指出一個問題,耳朵裡的嗡鳴就是最好的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