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阮啾啾被前夫江承宇PUA成了眾人眼裡的幻聽神經病。
冇人知道,她耳朵裡的嗡鳴,是天生測謊儀在瘋狂報警。
離婚當天,測謊儀徹底覺醒,她轉頭就紮進了前夫死對頭霍硯辭的懷裡。
江承宇嘲諷她瘋了,找死找到閻王跟前。
阮啾啾笑了。
瘋?老孃接下來要靠這張測謊嘴,查光你的假賬,薅光你的家底,還要把你和你那小三,一起送進去踩縫紉機!
至於霍硯辭?
不好意思,查著查著,這位冷麪閻王,非要把自己和千億家產,一起打包送給她。
1 離婚當天,我的天生測謊儀醒了
我在民政局離婚登記處,被前夫江承宇按在精神病確診書上簽字的前一秒,耳朵裡三年冇停過的嗡鳴聲,突然消了。
上一秒我還是被他PUA了三年的“幻聽神經病”,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那天生的測謊儀,終於在離婚這天,醒了。
江承宇的手還死死按在我的手腕上,嘴角掛著演了三年的溫柔假麵,聲音壓得低,全是算計:「啾啾,簽了這個,我們就和平離婚,房子車子都給你,我不跟你搶,好不好?」
往常他一說話,我耳朵裡就會炸起尖銳嗡鳴,震得我頭疼欲裂。三年來我被這聲音折磨得夜不能寐,被他哄著吃了無數安神藥,真的以為自己得了精神病。
可現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我耳朵裡乾乾淨淨,連一絲雜音都冇有。
哦,原來這句,是真話。
我挑了挑眉,反手抽回手,看著他瞬間愣住的臉,慢悠悠開口:「那你說說,要給我的房子車子,是寫在你媽名下的,還是寫在你小三白薇薇名下的?」
江承宇的臉唰地白了一瞬,隨即又強行扯出溫柔表情,語氣帶著慣有的哄騙:「啾啾,你又胡思亂想什麼,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我們三年的夫妻情分,我還能騙你嗎?」
「嗡——」
尖銳的嗡鳴聲瞬間炸響在耳膜,震得我耳尖發麻,卻又爽得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來了來了!測謊儀報警了!
我終於明白,這三年我不是神經病,我隻是嫁了個張嘴就撒謊的人渣!
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三年來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衝上頭頂,又被我硬生生壓了下去。以前我被嗡鳴震得腦子發懵,根本冇法分辨真假,現在好了,老孃自帶測謊buff,他一張嘴,我就知道他肚子裡憋著什麼壞水。
江承宇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又被他哄住了,伸手就要來摸我的頭,繼續PUA:「啾啾,我知道你生病心情不好,乖,簽了字,我們就解脫了,以後我還會照顧你的。」
「嗡——」
又是一陣更刺耳的嗡鳴,震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我一把開啟他的手,拿起桌上的精神病確診書,當著他的麵,撕得粉碎。紙屑紛飛的瞬間,我看著他瞳孔驟縮的臉,笑得無比燦爛:「江承宇,彆演了,你不累,我聽著都累。」
「你說和平離婚,是怕我鬨到你公司,毀了你副總的位置。」
「你說房子車子都給我,是因為那些東西根本不在你名下,就是畫個餅哄我淨身出戶。」
「你說會照顧我,是怕我出去亂說話,把你做假賬掏空公司的事捅出去,對吧?」
每說一句,江承宇的臉就白一分,說到最後,他的手都開始抖了,眼神裡全是震驚和慌亂,再也裝不出半分溫柔。他怎麼也想不到,被他PUA了三年的“神經病”,突然把他的底褲都扒得乾乾淨淨。
「你…你怎麼知道…」他下意識脫口而出,話剛說一半,就猛地捂住了嘴。
我嗤笑一聲,拿起離婚協議書,刷刷兩下簽上自己的名字,扔到他麵前:「少廢話,簽字。今天這婚,必須離。」
江承宇看著離婚協議書,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最終還是咬著牙簽了字。
紅本本換成綠本本的那一刻,我隻覺得渾身輕鬆,連民政局的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江承宇拿著離婚證,惡狠狠地盯著我:「阮啾啾,你彆後悔!離開了我,我看你在這個城市怎麼活下去!」
「嗡——」
測謊儀又響了。
哦,原來他根本不是怕我活不下去,是怕我活得比他好,怕我把他的破事全抖出來。
我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就走,剛出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