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年間的朱棣也十分氣憤,就對著朱胖胖和朱瞻基罵道:「你們的這個後世子孫怎會如此軟弱而愚蠢,該殺的不殺,把不該殺的殺了!」
朱胖胖埋著頭壓根不敢說話,朱瞻基想說點什麼,但看到皇爺爺一臉慍色,又趕緊閉上了嘴。
「老大,這個考成法不錯,你記下來,到時候我們也實施一下,把那些沒用的冗官都踢出去!」
「還有這個一條鞭法也可以用一下,還有那些白銀是從哪裡來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棣話剛問完,朱瞻基便找到了機會,趕緊答道:「皇爺爺,之前不是提到那個倭國有金銀嗎?是不是萬曆年間,就去打過倭國了?
哦對,天幕上的秦夫人說了,這個戚繼光是抗倭英雄,一定是他從倭國搶來的!」
「要真是搶那就最好不過了,隻怕依萬曆這儒弱的性子,多半是用東西換來的。
對付倭國這般的畜生,怎麼能用換,敢在我們大明的金山銀山附近建國,也是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老大,你去將老二、老三叫來,馬上命他出海,讓他先打倭國去!」
「是!」
現代
嬴陰嫚又似想到什麼,問:「對了,剛才伯母說,一條鞭法雖然在部分地區保留了下來,卻被豪強官員篡改了,這是怎麼回事?」
隆慶年間的張居正與萬曆初年的張居正立即集中精神聽了起來,其他各朝的帝王大臣們也全神貫注的聆聽。
秦時蘇便解釋道:「其實一條鞭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明朝本身不是白銀生產的大國,白銀是因為隆慶開關後,從美洲、倭國流入的,而一旦白銀流入較少,市場上白銀短缺,就會出現銀貴穀賤的現象,農民要賣更多的糧食、布匹,才能換夠交稅的白銀。
還有一點最讓人無奈的是,白銀的流通和定價權掌握在豪強和商人手。
張居正活著的時候,之所以能用這個一條鞭法,那也是建立在考成法能有效實施的基礎上,地方官必須完成清丈田畝以及收稅任務,否則就會被罷官。
但他一死,這個考成法立即被廢,一條鞭法也就讓那些豪強們鑽了空子了,更成了商人盤剝百姓的手段。
後來倭國德順幕府推行鎖國令,歐洲因為戰爭也大幅縮減了美洲白銀對亞洲的出口,明朝一度出現銀荒,因為銀兩變少,就導致銀價暴漲。
萬曆初年一石米可換一兩白銀,但到了崇禎年間竟然達到用五石米才能換一兩白銀,百姓要從那些豪強手中換白銀交稅,被那些豪強們盤剝得苦不堪言,這也就是加重了崇禎年間農民起義的爆發。」
聽到這裡的張居正氣得都要癱倒在地上了,幸得太監馮保扶穩了他,不過,很快他又振作了起來,既然知道漏洞在哪裡,那就得趕緊做出解決方案。
「還有就是那些豪強們還會轉嫁稅負,隱匿田產,他們甚至無恥的將一些田產記在了佃農、流民甚至死人的名下,讓窮人來替他們交稅!」
聽到這裡的嬴陰嫚都暴怒了:「這真是太無恥了,竟然想出如此不要臉的法子來盤剝百姓。」
說完後,她又忍不住問,「那就沒有別的方法來對付這些豪強了嗎?」
「對了,將倭國的銀山都搶來,是不是就能緩解這個問題了?」
嬴陰嫚的話令得天幕下的各朝帝王們眼中更是齊刷刷的閃閃發亮,其實有一些英明的帝王早就想到了,他們現在已經紛紛開始著手伐倭。
就連三國時的曹操與劉備都有些意動,但苦於水師與航海技術都不如東吳,於是他們就想著,是否與東吳一起談談?
這時,秦時蘇又道:「其實隻要土地能自由買賣,這個問題在封建社會就很難解,除非能將張居正的這個考成法一直執行下去。
哪怕是後來雍正採用攤丁入畝法,也隻在雍正一朝的嚴苛執政下,纔有效的執行了一段時間,後來到乾隆一朝又差不多給廢掉了。」
天幕下的雍正剛將攤丁入畝法的政策給頒布了下去,就聽天幕說後來被乾隆給廢掉了,這下可把雍正氣得不輕,但他現在不知道這個乾隆是哪個兒子,就盲猜了一下,會不會就是第四子弘曆,畢竟前兩個都死了,第三個竟然勾結他人反對他的新政,被削宗籍後現在也抑鬱而終了。
於是雍正氣得就將弘曆叫過來打了一頓,並嚴歷教育了一番。
「這個攤丁入畝法又是什麼?」嬴陰嫚好奇的問。
「這可以說是一條鞭法的升級,它廢除了人頭稅,按畝來計稅,公平的落到實處,而且強化了土地清丈,堵住了豪強轉嫁的漏洞!」
秦時蘇的話音一落,各朝的帝王們又命人紛紛記了下來,沒想到還有比一條鞭法更完美的徵稅之策啊!
但天幕下的那些文官集團與鄉紳豪強們都氣得唾口大罵了,這真是一點漏洞都不給他們留啊,這以後還怎麼讓他們盤剝百姓?
有幾個比較勇的就對著天幕上的秦時蘇扔起了石頭,不過石頭沒有砸到天幕上,反而吸引來了一大批的閃電,然後以優美的弧度全部轉擊到了他們身上。
有幾個躲閃不及,被石頭砸中腦袋的同時,還被那突如其來的電流電遍了全身,最後就死魚一般的躺在地上了。
其他豪強們看著這一幕啞口無言,愣是打了一刻鐘的寒戰之後,才拔腳開始狂奔!
崇禎也將這個攤丁入畝法記了下來,不過,現在以他一人之力還鬥不過這些文官集團,所以他打算等魏忠賢回來後,就將這些事都交給他來做,至於他自己想從這些文官集團手中撈多少,他暫時也不會再管了!
正好王承恩也給他傳來了好訊息:「陛下,魏公公果然還活著,錦衣衛已傳回密信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帶回來了。」
「那就好!那就好!」
洪武年間的文官們已經麻了,他們本來日子過得就戰戰兢兢的了,現在天幕又給他們來他個考成法、一條鞭法以及攤丁入苗法,這真的不讓人活了,於是,他們商議著要不集體致仕不幹了?
宋神宗時期的王安石越看越激動,他也將這個攤丁入畝法記了下來,然後再細化自己的改革方案,再準備上報給官家。
宋仁宋時期的範仲淹現在已經被貶在了鄧州,雖然他看著這天幕上的張居正變法也是一陣驚艷和感慨,可是就官家這個老好人的性子,改革真的是一點也帶不動啊!
於是他憤而揮筆寫下了嶽陽樓記中的一句話:「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隆慶年間的張居正也將這攤丁入畝法記了下來,暗嘆了一句,確實可以彌補一條鞭法的不足之處,另外便是白銀的問題了,他也在想,要不就在隆慶一朝玩一把大的,讓戚繼光將倭國給滅了,將那裡的金銀都搶過來?
萬曆初年的張居正也是如此想,但他現在對小萬曆不抱任何希望了,就想著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將新法完善到什麼程度就到什麼程度吧,另外再讓自己家人不要再儲蓄金銀了。
以後他也不會再接受太後與皇帝的任何賞賜,至於他死後,萬曆還會不會抄他的家,新法還會不會被再廢,他也管不著了。
李太後似乎想說什麼,但看到張居正幾乎沒有多少波瀾變化的表情,就乾脆住了口。
其實什麼都不用說,此刻的她已深刻明白,張先生也一定對她兒子失望了,但就她兒子做出來的這些事,她還有什麼理由去乞求張先生的原諒呢?
所以三人幾乎是心照不宣,日子照舊,隻是張居正再也不會對萬曆嚴厲管教了。
而晚年的萬曆帝朱翊鈞也不知是懷念起了自己的老師,還是心有不甘,眼中也蓄滿了淚水,不過,他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就乾脆將這個變法重任甩給自己的兒子,希望兒子能讓明朝再有個中興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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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陰嫚聽完也覺得後世人智慧真是一個比一個的厲害,不過,他又想到了秦時蘇所說的一句「在封建社會,隻要土地能自由買賣,豪強盤剝百姓基本無解」,想著,她又有些頓悟過來:這便是封建社會的侷限性麼?所以就有了現代這個民眾可以自由作主的社會?
秦時蘇看著時間又比較晚了,就道了句:「要不今晚就聊到這裡,明天我們不是還要去爬長城麼?」說罷,他又問了一下蘇明蘭,「媽,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去嗎?」
蘇明蘭笑道:「好,明天我便陪你們一起去看看咱們祖國的萬裡長城吧!」
「對了,秦伯伯呢?今日怎麼沒見他?」嬴陰嫚忽然問。
蘇明蘭道:「他啊,被單位叫去加班了,今晚淩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
天幕下的扶蘇聽到這句話後就忍不住感慨:「不知道是什麼事情,這麼晚了竟然還在加班,這個秦時蘇的父親跟父皇一樣拚命啊!」
沒過多久,天幕果然就黑了下來,天幕下的帝王們對這個白銀的興趣是越來越大了,有不少條件能達到的便已商議著去征伐倭國了,還有一些條件達不到的,自上次那場電影看過之後就已經開始造船以及招攬人才了。
嬴政現在也苦於找不到有遠洋航海技術的人,但他沒想到,第二天,天幕就給他帶來了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