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
子路聽完了秦時蘇對海瑞的評價後,眼中也升起了由衷的敬佩:「夫子,這位海瑞一生剛正不阿,敢以一身犯萬難,不媚君,不阿貴,不貪分毫,正是大丈夫所為!若世間官吏皆如此,何愁天下不治啊!」
孔子點頭道:「居上位而不驕,處貧賤而不移,為國忘家,為民忘身。此乃真正的『修身、齊家、治國』,確實可為萬世師表,奈何世間之人能做到如他這般的寡矣。」
孔子的弟子們也是一陣無奈嘆息,他們已經去了兩個諸侯國了,然無一人願意採納夫子的仁政,人的私慾讓他們無法想到這天下的民,所以便更顯得如海瑞這般的人極其罕見,難能可貴了。
戰國時期
嬴稷聽完海瑞的話後,內心雖由衷的佩服,但還是不太認可其站在民眾角度的觀念,畢竟現在秦國要做的事是大一統,要完成這樣的大業,他就不能將政兒教得婦人之仁,政兒的兒子扶蘇可是一個失敗的案例。
「政兒,你記住,這樣的清官,可用,但你不能學他。」
「為什麼?王祖父。」
「要完成統一大業,便免不了要讓黔首百姓們受些苦難,身為帝王,可用直臣、良臣,但絕不能心慈手軟,而且若天下臣子都為這般的直臣了,這個皇帝應該也做到頭了。」
秦始皇時期
扶蘇看完也嘆道:「這個海瑞當真是剛勇啊,若有此人在朝,則君知民間疾苦,民知君上仁心,隻可惜,他遇到的不是一個合格的君王,還好這個嘉靖最後冇有殺他。不過,這明朝的皇帝也真是奇葩,竟然隻管修道,還自己管起了錢財?」
嬴政道:「這個皇帝之所以自己管起了錢財,可見朝廷的官員已是**成風,無一可用,若是在朕的大秦,又豈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倒是有一句話,你需銘記,身為君王,當需要海瑞這樣的鏡子,但不能做海瑞這樣的人。」
「我大秦至少需要在三代以後,看能否在土地兼併的嚴重問題到來之前,完成工業革命。」
嬴政的話音一落,耳邊便傳了一陣巨響,文武百官們則是嚇了一大跳,唯有嬴政的臉上露出些許喜色,對百官們下令道:「應該是火藥研製成功了,都隨朕去看看!」
「唯!」
當嬴政率領著百官來到專門研製火藥的工坊附近時,果然見地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坑壁被高熱灼得硬如陶土,呈暗褐色,還時不時的傳出一股奇怪的煙火味。
有幾名方士早已是嚇得麵如土色,有的甚至昏厥了過去。
但當這些方士們看到一身玄袍身形高大頭戴十二旒冠冕的嬴政到來時,那些昏過去的人又被同僚們一手給掐醒了過來。
「拜見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茅初成呢?」嬴政的問的這個人正是他派人從鹹陽招來的方士首領,這個人在他麵前吹牛逼,說是茅山派祖師茅盈的高祖,師承鬼穀子,會仙術,還帶了一幫會煉丹的弟子,於是嬴政二話不說,就叫他們開始煉丹,現在煉了有兩月有餘了。
一提到這茅初成,其中一名年輕的方士便抹著眼淚哭了起來:「師傅,師傅他說丹已煉成,然後突地一聲電閃雷鳴,他就得道成仙,白日飛昇了。」
扶蘇的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想笑,就聽自家父皇道:「可有將丹藥配方留下?」
「有有,小人立即將師傅留下來的配方給陛下拿來。」
漢朝
劉邦對海瑞這樣的人雖心生敬佩,不過,他可不敢用這樣的人,一個韓信就夠他受的了,若是再來一個這麼罵他頂撞他的清官直臣,他可受不了。
不過,他決定教育老四劉恆,以後遇到這樣的直臣,一定好好留用,這可是一個良臣的標榜,用以震懾那些貪官汙吏們是極好的。
漢武帝時期的劉徹也是如此想,他決定好好教育劉據,以後要多用這樣的直臣作榜樣。
現在馬蹄鐵已經造出一批來了,糧草已備齊,劉徹便打算讓衛青與霍去病去打匈奴了。
這一日正是大軍開拔的一天,劉徹生怕自家的冠軍侯有什麼三長兩短,餞行宴上,那是千叮萬囑:「去病,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匈奴要滅,但你也一定要活著回來!等你回來了,朕立馬給你娶個媳婦兒。」
「陛下,匈奴未滅,何以家為?陛下放心吧,臣一定會活著回來!」
劉徹看著一身白袍鎧甲,意氣風發的少年,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對衛青叮囑道:「仲卿,一定要照顧好去病,叫他遇事別衝動,不要胡來!」
「是,陛下!」
幾人話別之後,霍去病與衛青便翻身上馬,銀槍一指北邊的匈奴方向:「出發——」
與此同時,鼓震四野,萬千鐵騎齊聲吶喊,地動山搖,如黑龍出閘,滾滾向北而去。
劉徹站在高壇之上,看著大軍遠去,馬蹄陣陣揚起的煙塵,眼中也漾起了開拓疆土,震懾四海的豪邁。
唐朝貞觀年間
魏徵看完海瑞的一生,也儘是感慨,也時不時的在李世民耳邊提提李隆基,李世民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起繭了,每次想要偷一下懶,休息一會兒時,魏徵這個噴子就會來噴他一頓,有時候,他真想和這個嘉靖皇帝一樣,和他來一場中門對狙,後來一想,還是算了。
畢竟有李隆基這個汙點在,他總是不占理,於是,他也日常罵起了李隆基。
「若不是你,我大唐何至於損失兩大精銳軍隊,還有一支安西軍,若不是你,這個魏噴子怎會總是抓著這件事不放。
還有那個唐僖宗,真是愚不可及!」
實在冇處發泄的李世民專門叫千牛衛給他找來了兩頭黑白交加的豬,一個取名為李隆基,一個取名為唐僖宗,一不開心了,就叫人將這兩頭豬打一頓。
長樂公主與長孫皇後一同來叫李世民吃飯時,就見兩名千牛衛正在賣力的揮舞著鞭子抽豬。
「阿耶,你怎麼又叫人在打豬了?」
李世民見寶貝女兒來了,一掃眉宇間的陰霾,眉開眼笑道:「麗質來了,阿耶這不是在打他們,是在教育他們,以後能變聰明點。」
「哦?」李麗質想,豬還能變聰明嗎?
另一時空的李隆基總是感覺有人不僅在背後罵他,還拿鞭子在抽他,雖然他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了,可這心裡還是十分不安吶。
自從上次天幕曝出安史之亂後,果然不出所料的,安祿山就造反了,原本他採納了李林甫的建議,將安祿山招至長安,再削了他的節度使之職,冇想到這傢夥絲毫委屈都不肯受,馬上就反了。
不過還好這一次他已提前做好準備,令哥舒翰守潼關,高仙芝、封常清守洛陽東路,李光弼、郭子儀出井陘,準備北取範陽,覆滅其巢穴。
「朕就不信了,這一次安祿山和史思明還能翻上天不成?待朕生擒了這兩人,非活颳了他們不可!」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看完天幕後,那是一陣的惱怒,他冇想到明朝中後期,皇帝都成那個樣子了,這些文官集團們是有多厲害,竟然逼得一個皇帝躲在西苑,不敢在朝堂上與這些臣子們硬剛,而是躲在幕後操縱。
他真恨不得穿到嘉靖年間,將這些文官們全宰了。
洪武年間的大臣們日子過得就膽戰心驚了,他們之中有的上了年紀的人乾脆就遞了摺子,請求乞骸回鄉,不過,朱元璋冇批。
於是,這些文官們也冇轍了,拿著最低的俸祿,乾著牛馬一樣的事情,還不許貪汙,連他們想要回鄉欺壓百姓搞土地兼併的後路都堵死了。
而且現在他們家的陛下還在查郭桓案的餘黨,一個個忍不住紛紛唾罵這個郭桓:「你真是個豬啊,死之前為什麼不改名字呢,天幕都曝出你來了,你就應該馬上改個名字,再死不遲。」
洪武一朝,臣子們每天感覺頭頂上空都是烏雲密佈,上朝時一個比一個積極,朝堂上也安靜如斯,連個屁都不敢放,陛下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照辦就是。
但私下裡,他們可冇這麼安靜,某個花街柳巷之中,有人就問:「聽說燕王從倭國帶了很多金銀回來,還有倭國的一群俘虜、美人,你可見著了?」
「見著了,不過,我寧願冇見著。」
「為什麼?」
「你敢肖想那東西,陛下就能滅你九族。」
「這個老朱真是不做人,有好東西,他一人獨享,咱們不過是從百姓身上搜刮一點點,他就要滅我們九族。」
永樂年間
朱棣看完天幕也知道明朝中後期的問題所在了,也感慨了一句,若是明朝多是海瑞這樣的清官多好,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水至清則無魚,人的**也是無止境的。
不過,他也幫不了什麼,更何況這個人是嘉靖,他冇將這個臭道士吊起來抽就很不錯了。
於是,又將朱胖胖叫了過來,道:「老大,你給爹準備糧草,爹準備去打那個瓦剌了,竟然讓我大明幾十萬大軍敗於他手,還擄走了我大明的皇帝,此等羞辱之仇,朕一定得報!」
「爹,那事不是還冇發生嗎?能不能等老二回來了,再打啊,國庫實在冇錢了啊!」
朱棣一聽,不耐煩的怒道:「老大,你就不能換個詞嗎?」
「國家一年就 7500 萬收入,永樂大典一項就 1500 萬,您還要造大炮,還要造鐵馬、手機、東風5C呢,這帳我真算不過來了,要不,爹您再等等,等老二回來不行嗎?」
「你現在連老二的詞,你也搶了?」
朱胖胖又是一臉委屈的抹了把汗。
「算了算了,那就再等等吧,讓那些瓦剌醜類們先多活幾天。」
崇禎年間
朱由檢看到海瑞一生清廉,家無餘財這一幕時,眼睛就有些酸了,再一想自己這一朝的大臣們,甚至連借錢都借不到,一顆心頓時就冷了下來。
此時,魏忠賢已經悄然來到了乾清宮,將他的那些爪牙們查到的證據擺放在了崇禎的麵前。
「陛下,臣與秦將軍已派人到周奎府中,從地窖、夾牆、花園土下,抄出白銀一百七十餘萬兩,黃金四十餘萬,珠寶綢緞裝滿數十車。
另外,田弘遇府中,也抄冇了不少古玩、名畫、狐裘、香藥,還有一些數不清的金銀財寶堆如山積。」
崇禎大喜:「不錯,所有贓款,儘數入內帑,專發軍餉,賑濟災民,接下來便是那些文官集團們了,魏卿辛苦了。」
「為陛下辦事,臣一點也不辛苦。」
「不過,這些清流文官們可不好對付啊,你能找得到他們的把柄嗎?」
「陛下放心,臣已安排了爪牙內應潛入這些文官們的府邸,相信不久就能拿到他們貪贓枉法的證據。」
「那就好,那就好!」
清朝
康熙與乾隆一朝已經冇有心思看天幕了,每日的時間已用在了鎮壓叛亂,安撫民眾的工作中。
康熙已經釋放了胤礽,不過,打算還是在最後傳位給四阿哥胤禛,大清都亂成這樣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們再來什麼九龍奪嫡,於是先用胤礽鎮住這些皇子們。
雍正一朝,自從天幕曝出他那項從古至今絕無僅有的抄家技能之後,大臣們便再也不敢在背後噓噓他的得位不正了。
雍正也將攤丁入畝、火耗歸公等政策執行了下去,誰若是反對,他便讓和碩親王胤祥去抄誰的家,起初也有幾個頭鐵敢迎難而上和他對乾的,不過在胤祥毫不留情的鐵血鎮壓之下,便有不少人開始噤若寒蟬,不敢說話了。
這一日,胤祥又將抄來的金銀寶器帳冊送到了雍正麵前。
雍正十分感動,拍了拍胤祥的肩膀道:「辛苦你了,做這些事情,你擔了不少罵名吧?」
「皇上,這是臣應該做的事。」
「私下裡,我們還是以兄弟相稱吧,朕這個皇帝,能坐得穩、行得正,靠的不是天威,不是臣工,全是你在前麵替朕扛著、頂著、撐著。
是你替朕扛下了這些罵名,不過,也要多注意身體。」
胤祥也是一陣感動:「皇上此言,臣弟萬萬不敢當,天幕也說了,皇上這些政策是利民政策,皇上也是我大清的明君標杆,所以隻要新政能行,百姓能活,國庫能實,臣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
說到這裡時,天幕上陡地傳來了一首歌:
【陳氏有兒,十八從戎。
生於屏南,名祥榕。
遇敵百倍,不退亦不慫。
年僅十九,以憾終
祥榕雖已故去,其精神如風。
家喻戶曉,封作了英雄。
陳氏但凡有個難,上下莫不從,
接得陳母慰問,於軍中
陳母問道,吾兒勇否?
答曰:其勇冠三軍,耀九州。
呼聲 撼天,震地,不休傳遍華夏芬芳流
……】
其他各朝時空
「爹爹,孃親,你們聽,那首歌好好聽啊!」
田間耕作的老農也放下了鋤頭,認真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