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怎麼朝下伸了?
這個時期的群臣也都懵逼了!
這女子不僅綠了他們太宗,還綠了他們陛下?
這……臥槽……太刺激了!
這等天大的宮闈秘事,居然被天幕公之於眾?
陛下這是要炸啊!
李治確實炸了,想到這天幕直通萬朝的神異之處。
李治……麻了,全天下的人都看著呢,不……不,應該是萬朝都看著呢。
他們肯定在笑朕,笑朕是個睜眼瞎,笑朕是個綠帽王……
「綠了……朕被綠了?」
「朕的皇後,居然綠了朕?」
下一秒,李治瞬間失去理智,雙目赤紅,頭發都快豎起來了,氣的渾身發抖。
「反了!反了!妖女!竟敢如此!」
「好大的膽子!」
「全天下的人都看著呢,不……不,應該是萬朝都看著呢。」
「他們肯定在笑朕,笑朕是個睜眼瞎,笑朕是個綠帽王……」
半晌,李治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抓著頭發,活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嘴裡還碎碎念。
「朕待她那麼好……力排眾議立她為後……她竟敢綠朕……」
一旁的李二看到這……整個人眼珠子也瞪的溜圓,再看一旁鬼哭狼嚎失去理智懷疑人生的兒子。
「哼,讓你玩朕的女人,這就是報應!」
李二心裡那叫一個爽啊,就跟吃了蜜糖一樣,太爽了!
因為被綠的不止他一個……
此刻的李二背著手立在丹陛之上,嘴角止不住的上揚,都快咧到耳根了,眼底的幸災樂禍藏那是怎麼也藏不住,心裡直呼痛快!
「哭什麼哭?」
「朕怎麼會有你這麼沒出息的兒子?」
「要不是你執意立這妖女為後,怎會落得個丟了江山,還被萬朝圍觀……的下場?」
說罷,李二甚至還偷偷捋了捋胡須,在心裡補了句:「活該!這就是忤逆朕的下場!」
那副偷著樂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得出來。
李治被罵的狗血淋頭,人都快傻了!
他被綠了……還被親爹罵沒出息……現在的李治隻感覺全世界的惡意都在針對他。
「阿耶……好歹我是您兒子,您彆笑得太明顯……收斂些好嗎?」
李二一聽這話,板起臉,恨鐵不成鋼道:「哼,現在想起來了是兒子了?」
「晚了!」
「當初跟這妖女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她是朕的女人?」
「還有朕沒笑,朕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
天幕之上,張氏兄弟的指尖還拂在武則天鬢邊,軟語噥噥惹得女皇展顏。
那番親昵模樣,在各朝各代引發一片嘩然。
大秦祖龍:「不得不說,老李家,牝雞司晨這方麵多少有點說法……」
乃公乃赤龍之後:「牛批啊,這老太婆,這個年紀……還能有這種操作夠猛,比乃公還敞亮!」
大漢野豬「真是奇葩,笑死朕了,前頭還說狄仁傑解夢有東西,後頭直接看活春宮,這天幕夠意思!你們看李治那小子臉都綠了,綠帽王實錘了!」
一個破碗:「李唐這倆父子,算是栽在一個女人手裡了!老子被兒子奪才人,兒子死了媳婦養麵首,這大唐可真夠亂的!」
永樂大帝:「雖然說這武則天當皇帝不咋地,但是也算是個敢作敢為的,就是苦了李治,還有那兩個麵首了……這咋咋的去嘴的呢?」
武周!
紫宸殿內,武則天端坐在龍椅上,望著天幕裡的自己,非但沒有半分羞赧,反倒眉峰一挑,眼中翻湧著不服輸的桀驁!
殿內武氏子弟和朝臣皆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觸了武則天的黴頭。
這一切儘收武則天眼底,半刻鐘後她站起身,望著天幕,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朕乃天子,君臨天下!」
「古往今來,男子為帝,能三宮六院,廣納妃嬪,享儘齊人之福,為何朕女子為帝,便不能有枕邊人?」
她抬手指著天幕裡的張氏兄弟,聲音裡滿是凜然:「他們伴朕左右,解朕煩憂,與那些帝王的妃嬪何異?」
「不過是性彆有彆罷了!男子能做的,朕為何不能?」
「朕的宮闈,朕自己做主!彆說養兩個麵首,便是再多,那也是朕這個天子的權利!」
她的話,震得殿內群臣啞口無言,連武三思都愣在原地,沒想到女皇竟如此直言不諱。
武則天掃過眾人,冷聲道:「誰若再敢以綱常禮教置喙朕的事,便是與武周為敵,與朕為敵!」
那股子帝王的霸道與決絕,讓滿朝文武皆伏地稱是,無人再敢多言。
……
武則天見此,重新坐回龍椅,望著天幕,眸中冷光閃爍。
她不在乎萬朝如何議論,不在乎綱常如何約束,她是武則天,是武周的皇帝,她的人生,她的帝王路,從來都由自己做主。
立李顯為太子又如何?
養麵首又如何?
她的武周,她的天下,誰也彆想指手畫腳!
……
天幕之上,張氏兄弟偎在武則天身側的畫麵未散,天幕旁白也在此時響起。
【眾所周知,武則天晚年頗為好色,尤其是養麵首無數,而在眾多麵首之中她獨寵二張。】
【二張便是張易之、張昌宗兄弟,他們兄弟本是世家子弟,自幼習得詩書音律,更生得麵如冠玉、身姿挺拔,自帶風流氣韻!】
【張昌宗尤擅音律,張易之則精於博弈、巧言善辯,再加上這般才貌,在當時的洛陽城早已聲名遠揚。】
【二人之所以能入武則天眼,始於她和李治的小女兒太平公主的舉薦!】
李治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合著他這個綠帽子是他親生女兒給他戴上去的?
女兒幫老孃找麵首?
這…尼瑪……多少有點不把他這個爹放在眼裡了吧?
這女兒……可真孝順的,孝的他李治當場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