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還敢提,你是要氣死朕嗎?」
李二提著皮帶就來了一波閃電五連鞭,打完後渾身舒坦!
大漢。
劉邦把玩著酒樽,嗤笑一聲:「這李二也夠憋屈的,自己打下的江山,被個女子篡了,還被人家懟得說不出話!」
「不過這女子也真是個狠角色,女子當皇帝,古往今來也就她一個了,有點意思!」
一旁的呂雉眼神複雜。
在她看來武則天野心勃勃,手段狠辣,是個成大事的人。
但篡奪他人江山,終究是不義之舉。
李二殺她,合情合理,如果她是李二,也會同樣如此。
……
「臥槽,李治這小子夠狠!看著慫慫的,下手倒是挺利索!」
「哈哈哈,果然最是無情帝王家!李治這操作,怪不得天幕說他腹黑。」
「表麵人畜無害,背地裡捅刀子,這樣的人你待遠離他。」
「不過武則天也夠硬氣,死到臨頭還不忘炫耀自己是唯一女帝!」
各朝各代的人都在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後,並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畢竟武則天篡唐,也就是她是個女人,如果是男人那斷然是不可能的!
前有司馬懿篡魏立晉,這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隻要不是傻子,那肯定會防範的。
武周!
武則天此刻,看著天幕上那倒在血泊中的自己,表情極其平靜!
一旁的內侍早已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他們何曾見過這位鐵血女帝露出如此神情?
既非平日的威嚴冷厲,也非決斷時的果決狠辣,而是一種混雜著嘲諷、冰冷、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刺痛的複雜神色。
直到現在也沒有怒喝,沒有失態,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畢竟帝王路,本就是你死我活,要麼殺人,要麼被殺。
大位之爭,素來如此!
良久武則天,看著天幕中那個死亡的自己,朗聲道:「你們想保大唐,朕偏要改周,你們殺的了朕的過去,但是你們殺不了朕的未來,朕比你們任何人活得還要長久!」
「你李唐宗室想複辟,朕偏要讓武氏江山萬古長青!」
「傳朕旨意!」
武則天對著一旁的內侍說道:「即刻起,徹查李氏宗室餘孽,凡與同流合汙、意圖謀反者,格殺勿論!」
「另外,將天幕之上『先皇弑後』的畫麵,謄抄百份,頒行天下。」
「讓天下人都看看,所謂的大唐先皇,是如何背信棄義、濫殺無辜!」
「今日之事,既是清算舊賬,也是警示世人——讓他們知道,我武曌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心狠,而是天命所歸!」
「朕要讓他們知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個道理。」
內侍聞言,無不心驚膽戰。
他們知道,武則天這是要借天幕之事,徹底清除李氏宗室的殘餘勢力,鞏固武周江山。
說罷武則天抬頭看著天幕上死亡的自己,心中冷笑不已,
「你以為殺了過去的我,就能安心坐穩你的江山?錯了,你殺的,不過是一個依附於你的武則天。」
而如今的朕,早已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仰人鼻息的才人、皇後,而是武周的開國皇帝,是這天下唯一的主宰!
想起天幕上「自己」臨死前的那句呐喊:「我武則天,終究是成為了中國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是啊,她做到了。
任何想阻止她的人都成了她帝王路上的白骨!
她的路,早已註定充滿荊棘與殺戮。
但她無所畏懼,因為她知道,隻有踏著屍山血海,才能登上權力的頂峰!
無論李二如何無能憤怒,無論李治如何殺她,無論天下人如何唾罵,她終究是打破了女子不得稱帝的千年桎梏,站在了權力的頂峰!
想到這些,武則天的鳳眸中閃過一絲驕傲,喃喃自語道:「這天下,終究是朕的。曆史,也終究是由朕來書寫。」
說罷,又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威嚴與冷靜。
龍涎香依舊嫋嫋,殿內依舊寂靜!
但是經過今日之事,武則天的的手段將會更加狠辣!
看著天幕之上,各朝帝王的彈幕還在繼續,議論著李治的狠辣,讚歎著她的硬氣,吐槽著帝王家的無情。
可這一切,都與她武曌無關,任何事都影響不了,她稱帝的事實!
而右側天幕還在繼續。
畫麵中,來俊臣的存在讓武周朝臣人人自危!
朝堂之上,朝野內外無人敢說話,隻敢用眼神示意,就是因為告密之風,被誅殺唐宗室貴戚百餘戶!
大臣數百家,宰相都有好幾人。
其他大小官員更是不計其數!
此刻他們全死在了這個死囚犯的手中,死在了那不見天日的昭獄內。
緊接著天幕畫麵轉變,畫麵中狄仁傑頗為狼狽的被關在一間牢房裡。
隔著天幕都能聞到那股子彌漫著刺鼻的腐臭味!
而來俊臣正得意洋洋地站在狄仁傑麵前,手中揮舞著刑具,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一個從小立誌做最威風的大流氓的天生壞種,掌管滿朝文武的生死,何其可悲!
與此同時天幕旁白再次響起。
【在這個女帝與酷吏當道的時代,朝堂上即便是一國宰相,也可能隨時從官服換成囚徒的枷鎖】
【而狄仁傑這個,前朝舊臣,自然成了來俊臣眼中最肥美的獵物,很快,一張大網向我撒來,罪名依舊是謀反,因為這個罪名不需要證據!】
【一個告密者就可以把位同宰相的狄仁傑拖進他的昭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