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交流群裡,李治正在和武則天激情四射!
離婚分家產:「陛下!朕……想你了!」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想朕?篡朕大唐?」
離婚分家產:「陛下,在你死後,咱們的子嗣無能,為了大唐,朕隻好登基稱帝!」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妖婦,你等著,你在挑戰朕的容忍!」
離婚分家產:「陛下這麼說……真是太傷朕的心了,妄朕每天還在想你一邊又一邊!」
各朝各代的帝王,看著李治與武則天的名字,一個個紛紛都在艾特李二。
永樂大帝:「大唐李二,朕不是挑事的人,但是他倆當著你的麵,打情罵俏,這你能忍?」
杯酒逝兵權:「加一!反正朕是忍不了一點!」
愛關羽更愛人妻:「那個妹子,孤加你了,有空私聊……」
……
天幕前的李二看著群裡交談,整個人身子氣得發抖!
原本威嚴的丹鳳眼瞪得溜圓,眼珠子直接都紅了。
大唐李二:「逆子!妖女!朕就該把你們倆綁在朱雀大街淩遲!不知廉恥!不知廉恥,還嫌不夠丟人是吧?(綠色彈幕)」
大漢野豬:「哈哈哈……有趣,有趣,打起來……打起來!」
乃公乃赤龍之後:「乃公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回見帝王發言帶熒光綠的,這是大唐專屬『原諒色』不成?」
永樂大帝:「嘖嘖,怪不得貞觀年間風氣開放,原來根子在這,偶像……你這頭頂,怕是能當夜明珠用了,晚上批閱奏摺都省了燭火。」
……
嬴政看著群裡各個帝王耍寶,頭一次覺得憋笑原來是這麼辛苦的一件事!
要不是在上朝要維持著他威嚴的人設,他肯定仰天大笑……
大唐李二:「朕草!兩個畜生給朕等著,朕……朕活剝了你們!」
離婚分家產:「太宗,都這麼多年了,還這麼大火氣,當初若不是你逼得緊,我們何苦偷偷摸摸?」
離婚分家產:「我爹病重我玩小娘,老公,如今當著這麼多帝王的麵,你倒說說,當初是誰半夜爬牆進朕的床榻,說要與朕一生一世?」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草……你個妖女……朕不是,彆瞎說,朕沒有!」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大唐李二,阿耶……你聽我解釋……真、真不是我主動的,是這妖女勾引我……我一時糊塗……」
離婚分家產:「老公,你怕他作甚,您忘了當年你送給朕的同心結了嗎?」
離婚分家產:「還有太宗,朕告訴你,朕和你隻是意外,朕與治兒纔是是兩情相悅!」
離婚分家產:「倒是陛下您,當初玄武門之變殺兄逼父,不也被人詬病?再說了,若不是朕後來臨朝稱製,大唐哪來的開元盛世!您該謝謝朕纔是。」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阿耶……彆聽著妖女瞎說,事實不是這樣的……」
大唐李二:「朕的大唐!朕的江山,你們兩個畜生……畜生!」
離婚分家產:「太宗,雖然朕一直敬重你,但是……你張嘴閉嘴畜生,朕也是有脾氣的!」
大唐李二:「好!好!好的很,都給朕等著!朕跟你們沒完!」
大漢野豬:李二綠光耀千古,大唐愛情傳佳話,朕就愛看這個,看彆的咳嗽!」
一個破碗:「大唐李二,頭暈是正常的,咱告訴你,現在你需要深呼吸……然後,拿著你的馬鞭去乾他孃的!」
天幕前!
「朕草……草!」
李二憤怒的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劍,對著後宮就是一陣亂砍。
看著逐漸陷入瘋魔的李二,長孫皇後從後邊抱住李二的虎腰,李二通紅的眼中這才恢複些許理智!
「對,就這樣,拉著朕……拉著朕,朕怕忍不住一劍砍死那個小畜生!」
此時天幕之上還在繼續!
【李弘死後,太子之位空缺,於是李治立次子李賢為太子。】
【雖然武則天的權勢在協政過程中日益增長,親信遍佈朝野,但是仍在李治掌控之內。】
【而且經曆喪子之痛之後,李治現在很害怕他的兒子行他老爹李二之事!】
【於是他隻是將部分朝政交由李賢處理,培養這個兒子執政能力,同時,也對武則天多了一份提防,凡涉及太子的事務,皆親自過問,不讓武則天有過多乾預的機會。】
【至此,武則天與這位新太子兒子李賢的爭鬥正式拉開帷幕。】
此時畫麵中!
「搜!給本宮仔細搜——」
羽林衛應聲而動,最終在偏殿密室停下——寒光乍現,三十副明光鎧整齊碼放!
李賢立於殿中,青衿染塵。
武則天此刻指著鎧甲,字字如刀:「東宮儲君,私藏兵甲,非謀逆而何?」
天幕此時畫麵擴大,給了李賢一個大大的特寫。
驟然失血的臉,張了張嘴,卻未辯解!
因為他知道,辯解無用,要在數月前,術士明崇儼遇刺,矛頭直指他那時就是她母親對他動手了!
如今這密室鎧甲,不過是他娘早已備好的利刃罷了!
【680年,李賢這個當了五年的太子,因在東宮搜出三十副明光鎧,被武後以謀逆罪彈劾!】
【李治雖有心保全,但此時的他,風疾愈發嚴重,理政精力大減,對朝政的把控更多依賴武則天。】
【雖然,核心權力以及廢立太子的最終決斷權在他手中,但武則天指控李賢謀逆,以「為人子懷逆謀,天地所不容,社稷為重」為由據理力爭!】
【還有朝堂輿論裹挾下,以及李賢私藏鎧甲的罪證確鑿,最終權衡利弊之後,李治選擇妥協,畢竟他此時需要武則天輔佐理政,根本不願因太子之事動搖國本。】
【最終在681年下詔廢李賢為庶人,將其流放巴州。】
此時天幕鏡頭切換!
長安城外,李賢褪去先前的太子服飾,此刻正身穿囚服,一步步向前走著,直到走出朱雀門,他不捨的回頭望了一眼巍峨的朱雀門,眼神空洞迷茫!
「哈哈哈……哈哈,母親你贏了!」
「你贏了……」
然後便跟著流放巴州的隊伍漸行漸遠!
他身後是長安的繁華,而身前是蜀地的荒煙。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這一去,便是永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