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事之後,武則天與李弘的母子嫌隙愈發深重,這一切都是李治想看到的結果,太子與皇後離心,如此他便更容易掌控全域性!】
【而太子李弘像是和他這位母親,徹底杠上了一般。】
【不久後,武則天提出「十二事建言」,其中一項便是修改封禪泰山的禮儀,主張由她以天後身份擔任「亞獻」,打破以往男尊女卑的傳統禮製!】
【奏疏一出,朝堂嘩然,李弘得知後,當即聯合戴至德、張文瓘等一眾守舊大臣,上書勸諫:「封禪乃宗廟社稷大典,自古以來,皆由帝王主祭,公卿亞獻,從未有女主亞獻之例。」】
畫麵中,李弘拿著奏疏對著武則天義正言辭道:「母後此舉,逾禮越製,恐遭天下人非議,還請母後收回成命。」
武則天看著李弘奏疏上密密麻麻的簽名,尤其是李弘那正氣凜然的模樣,看的她心頭的火氣直接燃起!
「太子深受儒家禮教束縛,未免太過迂腐。」
她推行禮製改革,一來為了提升女性地位,二來擴張自己的政治影響力。
可李弘偏偏要處處與她作對,這讓她愈發覺得,這個兒子,已成為她前進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
【隨後武則天在朝堂上便公開反駁,稱禮製本就是人定的,為何女子不能參與封禪?又說她身為天後,輔佐陛下治理天下,功績昭然,為何不能在封禪大典上儘一份力?】
【最後,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李治從中調和,此事最終不了了之,但武則天與李弘的治國理念分歧,已徹底公開化。】
【尤其是在李弘監國理政期間,他與她母親武則天的矛盾更是愈演愈烈,她母親重用寒門,李弘同樣重視寒門人才,而且他提拔的多是忠厚儒臣,這些人秉持李唐正統理念,對武則天的權勢擴張抱有警惕。】
【而武則天拉攏的寒門官僚,多是務實能臣,更多是想通過依附她以謀求仕途晉升。】
【甚至在武則天舉薦幾位地方官入朝時,都一一被李弘以「政績未彰,不堪重用」為由駁回,這無疑是在削弱武則天的勢力滲透,至此母子二人的權力爭奪從暗處走嚮明處!】
【更讓武則天無法容忍的是,李弘主張寬刑省罰,曾上書請求修訂《法例》,刪減其中過於嚴苛的條款。】
【而武則天治國向來偏向鐵腕,認為「以嚴法治吏、以強權馭下」才能穩定朝政。】
【二人在刑罰輕重、吏治鬆緊上的分歧,時常引發朝堂爭論,李治雖讚賞李弘的仁心,卻更倚重武則天的鐵腕手段,這也讓李弘的政治主張屢屢受挫,間接加劇了他與武則天的母子嫌隙。】
【層層疊加的矛盾,如同一顆顆毒瘤,在母子二人之間滋生蔓延!】
「哼,說這些有的沒的,還不是李治他自己做的孽,不信任大臣,還怕自己的兒子奪權,玩什麼平衡之術!」
「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他爹的玄武門在前邊擱著呢,而權臣可以弑君,太子也可以弑父,防範點也是能理解的。」
「至於放權給武後就更容易理解了,畢竟皇後的權力來源就隻是皇帝,當然她太能活了,成了太後就不是了!」
「照你這麼說,這事還真不怪高宗!」
「畢竟在他前邊古今往來都未有女子稱帝之事,估計就是到死都沒想到他的枕邊人會行司馬懿之事吧!」
「而且還給她辦成了!」
天幕前的眾多熟知這段曆史的人都在議論紛紛!
即便有些不知道的人,光憑之前武則天敢在李世民眼皮子底下勾引李治就能看出這武則天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女子稱帝這事……她敢開天下之先河,也不是沒有預兆。
……
【上元二年,與母親爭鬥不休的李弘,猝然離世,年僅二十四歲。】
【李弘的死,史載為「暴薨於合璧宮綺雲殿」,後世雖有傳言稱其為武則天所害,但依據史實脈絡,彼時的武則天尚無絕對能力擅自弑殺太子,且此事始終在李治的掌控視野之內。】
【他雖然素來與母親武則天政見不合,但李治對他的疼愛是真切的,李治雖靠著李弘與武則天的矛盾平衡權力掌控朝堂,但卻從未想過要犧牲太子!】
【李弘的死,更多是源於其自身的體弱多病,再加上長期處於儲君之位的壓力,以及與母親政見不合的鬱結,最終一病不起。】
【而且武則天在李弘病重期間,雖未傾力照料,卻也未曾有過直接加害之舉,因為她深知李治對太子的重視,若貿然行事,必然會觸怒李治,多年的經營將毀於一旦!】
【畢竟這個時候的李治對朝堂的把握還擁有著絕對的控製權!】
【在長子兼太子李弘死後,李治悲痛欲絕,追贈其為孝敬皇帝,以帝王之禮安葬。】
貞觀年間。
「太子,就這麼突然死了?」李二此刻那是真的怒了。
堂堂一國太子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暴斃了,而且還是在與武則天有過節後?
雖然天幕說跟這妖女沒關係,但是他李二不信……
心念沉浸交流群!
此刻交流群裡聊的一片火熱。
永樂大帝:「唉,如果李弘活著,武則天未必就會當上女皇帝,可惜曆史沒有如果。」
一個破碗:「女子乾政,這就是下場!」
大唐李二:「逆子,妖女,你們給朕出來……」
大漢野豬:「哇,這不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唐太宗李二嗎?你的發言……為何是綠色的?」
永樂大帝:「哈哈哈……綠的發光……綠的驚人!」
大唐李二:「朕草!,xxxx逆子,滾出來!」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阿耶,我……我是逼的你信嗎?」
離婚分家產:「太宗,還請你注意言辭,朕與你是個意外……朕與你兒子纔是真愛!」
離婚分家產:「我爹病重我玩小娘,……朕想你了……」
天幕前,李二整個人都懵逼了!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
從一開始知道是他家的,他就無比憤怒,現在……他孃的還是他的兒子!
結合先前天幕的畫麵……在他的病榻前二人眉來眼去的模樣。
確定了……就是他兒子!
這名字元合他乾的事!
還有那個妖女……離婚分家產?
分的把自己大唐都給篡了?
想到這些……李二眼珠子又紅了,憤怒、屈辱等等再次佔領高地,腦子又一次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