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
“好啊,當真好啊!”
“收買後宮太醫,毒殺皇後,朕本以為大漢的太醫是忠於皇室的,沒想到就這麼被輕易收買了!”
“這跟大明的太醫還有什麼區彆?”
劉徹這一刻怒了,他不是怒許平君被殺,而是太醫被輕易收買這件事。
劉徹一怒,這代表著此刻太醫成了大漢最危險的職業!
東宮之中。
劉據也怒了,親孫子從小在獄中長大也就算了,畢竟那時他敗了,說白了能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結果好不容易,長大遇到了一個真愛,當了皇帝,還在眼皮子底下被毒殺了,這他孫子的心該多痛啊!
“來人,給孤把這天幕之人給朕畫下來,此二人斷不可降生!”
……
此時畫麵中!
天空陰霾,飄著大雨,送葬的隊伍抬著皇後許平君巨大的鎏金棺槨,在雨中前行!
許平君的喪禮辦得極儘哀榮,當她的棺槨被緩緩送入深邃而冰冷的陵墓地宮時,劉詢卻像是抽走了魂魄,一身縞素,站在南園的梅樹下,看著那滿枝的寒梅,簌簌落下淚來。
痛,撕心裂肺的痛!
他以為自己能護得住她。
他以為,霍光雖權傾朝野,卻終究是忠臣,不會容得下這般陰私手段。
可他錯了,錯得離譜!
“你安心在這裡,等朕百年之後,我們再續前緣!”
畫麵定格在劉詢那悲痛欲絕的身影之上,旁白響起。
【這位在劉詢落魄時嫁給他的女子,永遠的定格在了十七歲分娩三日後的那天,劉詢悲痛欲絕,將許平君葬在自己日後的帝陵杜陵的南園,日夜思念。】
【這便是在史書上赫赫有名的,南園遺愛,故劍情深,典故的由來!】
【患難與共的白月光死在了最愛的時候,至於劉詢對許平君有多愛,愛到讓他懷唸了22年,愛到讓他心甘情願死後,哪怕不入皇陵,也要和她葬在一起!】
【愛到讓他把諾大的帝國,交給一個不合適的繼承人。】
【誰都沒想到,刻薄寡恩的老劉家也會出一個癡情種……】
呂雉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如此癡情兒,竟然姓劉!”
“原來荊棣之中亦有梓材。”
“原來那薄情寡義的後代也能出癡情兒!”
當真,可笑!
……
【而霍光在知道此事後,隻覺得人生一片灰暗,他一生謹慎,從未想過,自己的妻子會為了讓女兒登上後位,做出這等天理難容之事。】
【許平君之死,在他眼裡不僅是帝王的喪妻之痛,更是對大漢禮法的踐踏,對皇權的挑釁。】
【當霍光得知自己蠢妻的騷操作時,他明白哪怕自己的哥哥還活著,也沒法保住霍家了……】
【他這一生,權力於他而言,是責任,是重擔,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成為家人囂張的依仗。】
【如今許平君慘死,霍光知道他有推卸不了的責任,於是他便想還政於劉詢,全身而退。】
【畢竟此時的他,若還握著權柄不放,天下人會如何議論?後世史書會如何記載?霍光比誰都清楚!】
【然而,現在想退……晚了些,遲了些。】
【在失去最愛的人後,劉詢自動覺醒老劉家政治基因,徹底化身冰冷的政治機器!】
此時,天幕畫麵轉換。
畫麵中,霍光以年老體衰為由想還政於劉詢,
“皇後之死……陛下節哀,臣願交還大司馬、大將軍印綬,歸政於陛下,從此閉門安享天年!”
劉詢看著跪倒在地的霍光,看著這位輔佐三朝、安定漢室的老臣。
他的心裡,恨嗎?
當然恨、恨霍顯的蛇蠍心腸,恨霍光的治家不嚴,恨自己羽翼未豐,連心愛的女子都護不住。
可他不能動霍光。
霍家樹大根深,門生故吏遍佈朝野,若此時動了霍光,朝堂必會動蕩,大漢的江山,又將陷入風雨飄搖之中!
他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良久,他緩緩蹲下身,扶起霍光,臉上竟扯出一抹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裡,藏著無儘的隱忍與悲涼,卻聽不出半分恨意。
“霍公這是做什麼?”
劉詢拍了拍霍光的肩膀,聲音平靜得可怕,“皇後之死,是天命無常,與霍公何乾?”
這一刻的劉詢,故劍已斷,真龍已成……
“昂~”
一聲龍吟聲,傳遍各個時空,隱隱約約,眾人從劉詢身後看到一個無比巨大,張牙舞爪赤龍在仰天長嘯!
他在憤怒……他在咆哮心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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