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後的各朝各代的人聽到這都紛紛點頭。
霍光這個人他雖然權勢滔天,但是他始終沒有做禍亂朝廷,違反綱紀,而且也沒有做對不起老劉家的事!
可是沒辦法啊,天才絞儘腦汁,也不如蠢人一機靈,誰讓他又扶了一個蠢貨當媳婦。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說的就是這種人了!
大唐。
“要是霍光知道,自己扶一個丫鬟當主母,就是導致他日後霍家被滅門的元凶估計能氣死吧?”
李治說罷,想著那精彩場麵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抹弧度。
大臣們此刻……看著腹黑的李治,又看了看他懷中的皇後。
一個個心中感慨不已,“要是太宗知道,陛下他娶了小娘當自己的皇後,估計也能氣死吧!”
這可比霍光猛多了!
大明。
朱高煦挑了挑眉,對著大胖說道:“大哥你讀書多,這事你怎麼看?”
大胖歎息一聲,“唉,沒辦法,不管皇帝是誰,霍家都不會有好下場!”
“怪就怪,霍家出了兩個風雲人物,導致霍家權力太大。”
“對,大哥說的對,霍光還好,他能控製的住自己的**,然而他那家人,依本王說,就是太狂妄了!”
“這樣的貨色,在大明,本王手下的錦衣衛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朱高燧抱著手,滿臉不屑。
金豆子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畢竟那個皇帝會忍的下去讓大臣騎在他身上?
哪怕那個人是親弟弟估計也不行吧?
想到如此,又頗含深意的看了大胖一眼,這個大位還是要爭上一爭啊!
史書浩瀚如煙,無非就四個大字,爭、做、皇帝。
這個道理金豆子從一開始他爹坐上皇位的那一刻就知道!
與其把命交到彆人手中,期盼靠著那一點親情,不如自己把握命運。
……
此時天幕旁白響起!
【回顧史書,其實不難發現,每一個權傾朝野、聰明絕頂的人背後,都有一群囂張跋扈的蠢親戚,霍光也不例外,而且最蠢的還當屬他的媳婦霍顯!】
【雖然史書記載,霍光一生有據可考的正室夫人僅有霍顯一人,不過霍顯並非原配身份!】
【而是以霍光妾室的身份扶正,進而成為霍家主母。】
【霍顯原本是霍光原配東閭氏的陪嫁丫鬟,由於容貌出眾,成了侍妾,可以說出身低微到連確切的姓氏記載都沒有,史書中多稱其為“霍氏”但是並非他本名。】
【她能上位,無非就兩點,一是容貌出眾極善逢迎,深得霍光寵愛,二是霍光的原配東閭氏早逝,且東閭氏所生的子女中,兒子未能成為霍家核心繼承人,女兒也無足夠影響力穩固地位。】
【霍顯借機為霍光誕下子女,憑借這份恩寵與子嗣優勢,才得以被霍光扶正為正室!】
【就連她的“霍”姓,也是霍光扶正之後才獲得的,對外稱“霍夫人”,久而久之,史書中便以霍顯稱之。】
【卻不知,霍氏之禍,始於顯,終於族。】
“糊塗,糊塗啊!”
“不想我那弟弟聰明一世,謹慎一世,竟犯如此之錯,竟然扶正一個陪嫁丫鬟?”
“還賜霍姓!她配嗎?”霍去病看的惱怒不已。
另一位麵。
“始於顯,終於族麼?”霍光眼中精光不停閃爍,像他這麼聰明的人光看這幾個字就知道未來的滅門之禍因何而起了。
“來人,備馬,吾要進宮!”
說罷,霍光起身向著府外走去。
……
【其實事情起因很簡單,前邊說過,劉詢繼位之後,霍光曾提過歸還大權,而劉詢知道此時的大漢離不開霍光,再加上霍家根基深厚,所以他堅持讓霍光繼續主持朝政。】
【隻是劉詢的這份隱忍,被霍光的妻子霍顯看作軟弱可欺!】
【於是霍顯便指使大臣勸說劉詢立她的的女兒為皇後,劉詢不願依從,於是便發生了史上著名的一個典故!】
【南園遺愛,故劍情深】
隨著旁白音落下,畫麵翻轉。
大殿之上,朝堂之中,劉詢一身龍袍坐在龍椅之上,雖稚嫩卻已有龍氣環繞!
群臣紛紛請命讓劉詢立霍顯之女為大漢皇後,麵對群臣的逼宮,少年天子隻是淡淡一笑,下了一道隱晦的詔書。
“諸位愛卿!”
“朕微時曾有一把舊劍,如今十分想念,眾卿能否為朕尋回後?”
群臣看著笑眯眯的天子,都理解了這道詔令的意思,雖然口中表麵上說的的是對舊物舊劍的懷念,但是表達的卻是天子要立發妻許平君為皇後的決心!
這就是天子最後的底線,他若為帝,他的後必須是他的妻子許平君。
群臣讀懂天子的心意,於是紛紛轉而奏請立許平君為後!
【此事如果到此,也就罷了,然而在許平君被立為皇後之後,霍顯因不滿女兒沒能封後,便開始動了歪心思,也就是這一步讓劉詢徹底恨死了霍家。】
下一刻,畫麵流轉。
是霍顯在侯府密室裡,捏著一錠金子塞給一名女醫,聲音尖利又貪婪:“皇後若去,我女成君便是後位唯一人選!”
“事成之後,本夫人,保你全家富貴!”
這名女醫就是淳於衍,在聽聞霍顯的謀劃之後,她被嚇得跪伏在地。
“夫人,此乃誅九族的大罪啊!”
霍顯冷笑一聲,“有大將軍在,誰敢動我霍家分毫?”
“夫人……你沒聽懂我的意思,你讓我毒殺的人,那可是皇後啊……”
“我的意思是待加錢!”
霍顯:……
各朝各代:“……”
好一個加錢居士!
接著畫麵再度流轉,
先前幸福依偎在劉病已懷中的許平君,現在已經躺在層層錦被裡,麵色白得像一張薄紙,氣若遊絲。
此時她剛誕下皇女不足三日,本該是後宮最熱鬨的光景,然而殿內卻靜得隻聞宮人壓抑的啜泣聲!
劉詢坐在床邊,緊攥著她的手,眼睛通紅,聲音沙啞哽咽道:“平君,撐住,朕已經讓太醫院的人全都過來了,一定能治好你的……”
許平君艱難地睜開眼,渙散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許久,才漸漸聚焦,她想抬手摸摸劉詢的臉,指尖卻重得像墜了鉛,剛抬到半途,便無力垂下。
“陛下……”
“南園的梅……該開了……你說過,要陪我去賞的……”
劉詢通紅的眼睛再也忍不住流下兩行淚水,握著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南園,那是他們以前時常去的地方,雖然荒草叢生,卻藏著滿院的野梅,那時他還是一介布衣劉病已,她是溫柔賢淑的許家女,沒有如今的帝王後妃的名分,隻有粗茶淡飯的相守。
“朕陪你去,朕一定陪你去!”
劉詢哽咽著,語無倫次,“等你好了,朕就帶你回杜陵,回我們的家,再也不待在這冷冰冰的宮裡……”
“對……回家,回家…”
許平君虛弱地笑了笑,那笑意卻比哭更讓人心碎,她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隻化作一句:“陛下……莫忘……故劍……”
話音未落,她的手猛地一沉,徹底失去了溫度。
“平君!!!”
劉詢的嘶吼刺破了宮闈的寂靜,驚得殿外的宮鴉撲棱棱飛起。
又一個在乎他的人離他而去了,又一個他想保護的人離他而去了,他成了孤家寡人!
他抱著她漸漸冰冷的身體,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哭聲裡的絕望與悲慟,讓天幕前的眾人都感受得到那股悲傷是由骨子裡發出來的。
那絕望的嘶吼,讓人聞之無不垂淚。
換做任何人,有他這種經曆,恐怕都會崩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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