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化三年,長安再次爆發宮廷政變。】
【宦官劉季述帶兵闖入宮中,將昭宗囚禁起來。】
【他逼迫昭宗退位,將皇位傳給太子,把昭宗封為太上皇。】
【昭宗被鎖在宮中,身邊連一個伺候的侍從都沒有。】
【他是皇帝,卻活得像一條被拴住的狗。】
【次年,在朱全忠的乾預下,政變被平息,昭宗得以複位。】
【他感激涕零,加封朱全忠為梁王。】
【他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忠臣,遇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力量。】
【可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忠臣’,纔是真正要吃他的人。】
【朱全忠,原名朱溫,黃巢舊部,後歸順朝廷。經過多年經營,他已經成了中原最強大的軍閥。】
【他之所以出兵解救昭宗,不是為了什麼忠君愛國,隻是因為——他要把天子攥在自己手裏。】
【所謂‘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塊招牌,他朱溫要定了。】
【昭宗親手為朱全忠開啟了大門。】
【他以為自己在利用朱全忠,卻不知自己纔是獵物。】
明朝
朱元璋沉默良久。
他想到了建文和崇禎。
想到了那個想有所作為,卻最終把自己折騰死的孫兒。
以及那個想中興大明,但最終卻落得身死國滅的後人。
有些皇帝,什麼都不做,反而比做了更好。
可他們偏偏不願意什麼都不做。
【天復元年,宦官韓全誨與鳳翔節度使李茂貞勾結,將昭宗劫持到了鳳翔。】
【朱溫聞訊,立即率大軍包圍鳳翔。】
【他打出的旗號是‘勤王’。】
【圍城持續了將近兩年。】
【城中斷糧,餓殍遍地。】
【據說,城中一鬥米賣到了五千錢,甚至出現了人吃人的慘劇。】
【昭宗被困在鳳翔城中,連飯都吃不上了。】
【他每日隻能喝著稀粥度日,堂堂天子,竟比街頭的乞丐還要淒涼。】
【天復三年,李茂貞撐不住了。】
【他被迫將昭宗交了出來。】
【昭宗終於離開了鳳翔,但他並沒有回到長安,因為朱溫要帶他去洛陽。】
【在前往洛陽的途中,路過華州。】
【百姓們夾道跪迎,高呼萬歲。】
【昭宗坐在車中,望著那些跪伏在地的百姓,忽然流下了眼淚。】
【他說:不要喊萬歲了,朕再也不是你們的皇帝了。】
【百姓們愣住了,然後哭聲震天。】
漢朝
劉徹霍然起身,麵色鐵青。
“堂堂天子,竟被臣子押著遷都?”
“這成何體統!”
“還有那句話!”
“他有什麼臉麵說出這種話?他是天子!是天下共主!就算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天祐元年,洛陽。】
【朱溫徹底撕下了偽裝。】
【他將昭宗身邊伺候的兩百餘名侍從全部縊殺,然後換上了自己的人。】
【昭宗身邊,再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朱溫要的,遠不止於此。】
【他要的是整個大唐。】
【八月,一個夜晚。】
【蔣玄暉率領百餘名士兵闖入宮中。】
【昭宗聞聲而起,隻穿著單衣,繞著柱子奔跑躲避。】
【可他一個文弱天子,如何能跑得過那些披堅執銳的軍士?】
【史太追上他,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昭宗緩緩倒下。】
【他的眼睛還睜著,望著洛陽宮闕的穹頂,望著他再也回不去的長安方向。】
【這一年,他三十八歲。】
【十六年前,他是意氣風發的新君,立誌恢復大唐榮光。】
【十六年後,他倒在血泊之中,身旁沒有一個可以為他流淚的人。】
【他努力過。】
【可是大唐這條破船,早已千瘡百孔,他拚命往外舀水,卻擋不住船底的窟窿一個接一個地裂開。】
【他每補上一塊木板,就有新的木板碎裂。】
【直到最後,連同他自己,一起沉入水底。】
【這就是唐昭宗。】
【生於深宮,卻不幸為末代之君,胸懷壯誌,卻沒有扭轉乾坤的才能。】
(說實話,誰能想到唐昭宗討伐的李克用,居然是最心向大唐的人。)
(騷操作比崇禎還要多。)
(真別吧,就當時唐昭宗那個局麵,誰還能救得了大唐?李世民魂穿救場?)
(救不了吧,唐昭宗純純就一個長安縣令。)
(我有一計,直接傳位李克用當太上皇,李克用有了正統,就可以把朱溫幹掉,雖然這樣沒了皇位,但大唐好歹還是李家天下。)
(有點道理,雖然李克用不是李家人,但也算是入了宗室籍。)
唐朝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彈幕,輕輕嘆了一口氣。
“若朕是他,當如何呢......”
“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四個字,先活下來。”
“遷都洛陽也好,渡江南下也罷,先離開長安那個四麵受敵的地方,手裏沒有刀的時候,就不要把脖子伸到別人刀下。”
“他錯就錯在,明明赤手空拳,卻偏要跟一群拿刀的人硬碰。”
漢朝
劉徹看完,眉頭緊鎖。
“若朕在他那個位子上……”
“朕不會先動藩鎮,朕會先養一支真正聽朕的兵。”
“沒有兵,什麼都是空談。”
“李克用也好,朱溫也罷,他們敢放肆,無非是因為天子手裏無兵。”
“有了兵,也不必急著打,先看著他們互相咬,咬到兩敗俱傷了,再一個一個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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