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五常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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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連串光怪陸離的視訊,各朝各代的智者們——無論是通過民間口耳相傳的“野史”解讀,還是朝廷史官們戰戰兢兢的推論——終於達成了一個模糊而驚人的共識:這光幕所映照的,極有可能是極其遙遠、難以想象的“後世”!
林楓的手指再次無意間一滑,新的視訊開始播放時。
【五常之歌】
“皇家戰艦過戰場,日不落帝國踏汪洋,女王手指向何方,東印度之殤,百年玫瑰戰爭狂,鐵甲艦掀起了殖民浪,黃金澆鑄的徽章,是榮耀的過往。”
大唐,長安。
李世民負手立於殿前,凝神細看。當看到那龐大的艦隊和“掀起了殖民浪”的字樣時,他眼中銳光一閃,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欄杆。“好一個‘掀起了殖民浪’!好一個‘榮耀的過往’!”他沉聲道,語氣中既有對那種遠洋霸權的直觀震撼,
“燈塔的火焰猶閃亮,合眾國航母再啟航,自由的軍隊出邊疆,烈火燃他鄉,衛星畫滿蒼穹上,五大洲遍佈我的軍港,手握北約韁,雄鷹依舊翱翔。”
天幕下,無數百姓發出驚歎和議論。
“這個‘合眾國’……好生囂張!” 一個宋代士人皺眉道,“‘自由的軍隊出邊疆,烈火燃他鄉’?這豈不是以自由之名,行征伐之實?”
“五大洲遍佈軍港……手握北約韁……” 明代一位有見識的將領倒吸一口涼氣,“這意味著此國勢力範圍幾乎籠罩全球!其水師與控製力,遠超想象!”
朱元璋臉色陰沉:“標兒,妹子,你們聽這詞兒,這哪是什麼‘合眾’,分明是挾製天下!後世竟有如此霸道的國度?”
“聖母院裡鐘聲繞梁,凡爾賽宮映朝陽,第三帝**魂遊蕩,您是這群羊,北非諸國太上皇,陣風天界限外逐星芒,外籍軍團如豺狼,看我們誰先投降。”
“噗——” 不止一個時空裡,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趕緊捂住嘴。
大明,朱元璋掏了掏耳朵,一臉難以置信:“標兒,妹子,咱是不是聽錯了?‘看我們誰先投降’?這……這是誇還是損?”
朱標也是忍俊不禁,又覺荒誕:“父皇,兒臣聽著……好像確實是‘看誰先投降’,這調子,怎麼聽著像在調侃此國……容易……嗯……”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馬皇後也莞爾:“這後世之人,評點列強,語氣倒也……別緻。” 百姓們更是議論紛紛。
“鋼鐵洪流寒冰鑲,核潛艇遊蕩在北冰洋,喀秋莎掠過的寒光照亮了紅場,寒冰埋葬了沙皇,雙頭鷹軍號不再迴響,東宮門前回眸望,蘇維埃榮光。”
特殊時期,陝西,窯洞。
昏暗的油燈下,一位麵容清臒、目光深邃的老人正凝視著天幕。當看到這一段時,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對身旁的另一位老人說道:“看來,未來……是我們贏了。”
老人目光炯炯:“這個結論,你是怎麼得到的?”
教員指著天幕,分析道:“你看,前麵三個‘列強’,畫麵多是遠景、象征,或是舊日影像。而這一段,對這北邊老大哥的描繪,既有昔日‘鋼鐵洪流’的磅礴近景,又有‘雙頭鷹軍號不再迴響’這種蓋棺定論式的詞句,還帶著一種……回顧‘榮光’的複雜情感。若非時移世易,實力對比發生變化,乃至我們占據某種優勢或平等地位,他們豈會允許旁人如此近距離、甚至略帶評判地拍攝和傳唱?這歌詞的視角,不像仰視,更像平視甚至……某種程度的俯瞰。所以,我們至少冇有輸,很可能,是站起來了,並且站住了。” 他的分析冷靜而犀利,透過表象看到了力量對比變化的本質。周先生聞言,緩緩點頭,眼中也燃起希望的光芒。
“乘風過五帝與三皇,曆儘了夏商和漢唐,百年蟄伏不卑不亢,華夏迎曙光,五千年歲月滄桑,文脈至今威萬邦,共和國乘風破浪,征途再啟航。”
“這是我華夏!” 幾乎是同一時間,從秦到清,無數個時空的華夏子民發出了激動的聲音。儘管對“共和國”、“百年蟄伏”等具體所指不甚明瞭,但“五帝三皇”、“夏商漢唐”、“五千年”、“文脈至今威萬邦”這些詞彙,深深激盪著他們的血脈與認同。大漢的百姓熱淚盈眶,大唐的子民豪情滿懷,大明的軍民挺直了脊梁……他們看到,在那些強大甚至霸道的“列強”之中,終有屬於自己文明的一席之地,並且是在“乘風破浪”、“再啟航”!
“反手為雲覆手為霜,執天下牛耳喜怒五常,肩扛世界格局大梁,築山河恒久輝煌,社稷固若金湯,千百年送走多少列強,未曾浴血染沙場,怎配踏八荒,普天下星辰未央,誰妄想撼動我的權杖?五常眼眸映琳琅看天下興亡。”
【視訊結束,林楓順手點開了評論區】
(人類觀察員:“好傢夥,五常罵了4常,就自家誇得含蓄點。”)
(世界線:“看到看我們誰先投降的時候,我一口水噴螢幕上了,日常乳法雖遲但到!”)
(林楓的評論出現在最下方,風林火山:“笑話,日常辱法罷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