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曹老闆最後那句『我都急糊塗了』,簡直是神來之筆!」
「呂布:我隻是想找個好爸爸,我有什麼錯?」
「樓上的,你冇錯,錯的是世界!哈哈哈哈!」
萬界時空的觀眾們,徹底被第一個野史故事給逗樂了。
十天來積壓在心頭的陰霾,彷彿都被這陣陣爆笑聲衝散了不少。
他們發現,看這些歷史名人出糗,確實是一種極佳的解壓方式。
大明,朱元璋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指著天幕對朱棣說:「老四,你瞧瞧,這呂布要是活在咱那個時候,高低得是個三姓總兵啊!吳三桂跟他比,都算忠臣了!」
朱棣嘴角抽搐,竟無言以對。
大唐,李世民則是對身邊的長孫無忌感嘆道:「輔機啊,你說這呂布,勇則勇矣,奈何無腦。若是他能有你一半的智謀,這天下,怕是早就姓呂了。」
長孫無忌擦了擦額頭的汗,謙卑道:「陛下謬讚,臣,萬萬不敢與溫侯……相提並論。」
他可不想跟三姓家奴扯上關係。
天幕之上,朱迪鈞看著萬界歡快的氛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好了,給咱們的溫侯留點麵子。」
「畢竟人家也是三國第一戰力天花板嘛!」
他話音剛落,天幕上,畫麵一轉。
一個孤獨的背影出現,正是剛剛被綁在白門樓的呂布。
旁白幽幽響起:「那一天,呂布才明白,有些爸爸,是不能亂認的。」
這突如其來的補刀,又引得萬界一陣鬨笑。
「行了,咱們接著說下一個。」
朱迪鈞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更加神秘的笑容。
「上一個故事,咱們得罪了呂布和曹老闆。」
「下一個故事,篇幅不長,但十分考驗舌頭。」
「這個故事的主角,與咱們的諸葛丞相,還有江東的孫老闆,都有點關係。」
此言一出。
蜀漢丞相府,諸葛亮剛剛端起的茶杯,懸在了半空中。
又來?
東吳建業宮,孫權的碧色眼眸微微眯起,心中警鈴大作。
難道……又要提柯基的事?
天幕上,新的標題已經出現。
【三國野史第八彈:一則考驗普通話的繞口令!】
繞口令?
這是何物?
所有古人都愣住了。
隻見AI動畫中,出現了一個長臉長鬚,看起來頗為忠厚老實的Q版文士形象。
他的頭頂,標註著兩個字——【諸葛瑾】。
「諸葛瑾?子瑜先生?」東吳的文臣們都認出了這位老好人。
「此人乃是孔明之兄,在江東為官,素來以忠厚長者著稱,他能有什麼野史?」魯肅不解地問道。
孫權也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說自己。
諸葛瑾嘛,為人謙和,與世無爭,應該冇什麼大黑料。
然而,天幕接下來的操作,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畫麵中,Q版諸葛瑾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頭……驢?
那頭驢,正「昂——昂——」地叫著。
緊接著,畫麵再一轉,那頭驢的嘴裡,竟然叼著一條……魚?
驢?魚?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迷惑不解的時候,天幕上,打出了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
【諸葛子瑜之驢,諸葛子驢之魚。】
(Zhuge Ziyu zhi lǘ, Zhuge zi lǘ zhi yú.)
寂靜。
絕對的寂靜。
所有時空的讀書人,都下意識地跟著唸了一遍。
然後,他們的表情,就變得無比精彩。
「諸葛子瑜……之驢……諸葛子驢……之魚?」
「嘶……這……這後世之人的語言,為何如此拗口?」
大唐,一群鴻儒大臣圍在一起,磕磕巴巴地念著。
「諸葛子瑜……之驢……」
「不對不對,是諸葛……子驢……之魚……」
「太難了!這比寫一篇《阿房宮賦》還難!」
大宋,汴梁皇宮。
宋太祖趙匡胤饒有興致地唸了兩遍,結果舌頭差點打結。
他指著旁邊的趙普,大笑道:「則平,你來試試!你要是能一口氣念下來,朕賞你一罈禦酒!」
趙普苦著臉,試了幾次,最後滿頭大汗地放棄了:
「陛下,饒了老臣吧!這……這簡直是天書!」
而風暴的中心。
蜀漢,丞相府。
諸葛亮看著天幕上,自己兄長的Q版形象,旁邊還跟著一頭驢和一條魚,那張萬年不變的平靜麵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他身邊的蔣琬、費禕等人,也是麵麵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相父,這……這是何意啊?」後主劉禪傻乎乎地問道。
諸葛亮扶額,長嘆一聲。
他知道一個典故。
孫權因為兄長諸葛瑾臉長,曾當眾讓人牽來一頭驢,驢臉上掛著牌子,上書「諸葛子瑜」。
本是羞辱,卻被諸葛瑾的兒子諸葛恪巧妙化解。
可這後世之人,竟然把這個典故,編成了一個如此……如此魔性的繞口令!
「諸葛子瑜之驢……」
「諸葛子驢之魚……」
諸葛亮低聲唸了兩遍,饒是他智計冠絕天下,也被這奇特的音律搞得有些頭昏腦脹。
他彷彿已經能預見到,從今天起,整個蜀漢的孩童,都會傳唱這首……「神曲」。
而東吳那邊,孫權在短暫的錯愕後,突然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妙!實在是妙啊!」
他指著天幕,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諸葛瑾的驢!諸葛瑾的驢嘴裡的魚!哈哈哈哈!」
他彷彿又找回了當年戲耍諸葛瑾的快感。
他當即下令:「來人!把這繞口令給朕記下來!傳遍江東!以後誰要是說不好,就罰他去餵驢!」
大殿之下,張昭、顧雍等人,一個個麵色古怪,心中卻在瘋狂吐槽:主公,您忘了您自己「柯基」的外號了嗎?怎麼還好意思笑話別人?
朱迪鈞看著萬界時空,那些帝王將相、文人墨客,一個個被繞口令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樣子,笑得肩膀上的傷口都有點疼。
「家人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這隻是入門級,以後有機會,我教大家更難的,比如『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求求你,別說了!
朱迪鈞見好就收,他神秘一笑。
「好了,繞口令環節結束。」
「大家注意到冇有,剛纔的繞口令裡,出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動物。」
「是什麼?」
「是驢!」
「而我們下一個故事,就跟殺驢……有關係了。」
他這話一出,曹操的心頭,莫名地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