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朱迪鈞的咆哮聲震懾著每一個時空的聽眾。
他揭開了大明後宮最骯髒、最血腥的一麵。
螢幕上的彈幕早已經徹底失控。
網友們被這種顛覆認知的歷史真相氣得破口大罵。
【「殺!必須殺!這幫老女人不除,武宗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原來落水案不僅是文官的手筆,連太後和太皇太後都參與了,這特麼是一起合謀作案啊!」】
【「可是怎麼殺啊?那是太後,是太皇太後,是皇帝法理上的母親和奶奶,直接砍頭的話,武宗的皇位立刻就會被文官掀翻!」】
不僅是現代的網友在發愁。
各朝各代的皇帝們也都在思考這個極其棘手的死局。
大明洪武時期。 ->.
朱元璋在殿內來回踱步,一雙老眼裡閃爍著凶光。
「直接派錦衣衛去暗殺?」
「不行,皇宮大內死個太後,查不出來兇手就是皇帝無能,查出來了皇帝就是大逆不道。」
「下毒?」
「太醫院那幫人早就被文官滲透成了篩子,這藥根本送不進去。」
大明崇禎時期。
朱由檢跪在地上,也是滿頭大汗。
他發現自己雖然很氣,但他如果處在朱厚照的位置,麵對這種被道德禮法死死保護起來的毒婦,他根本束手無策。
天幕之上,朱迪鈞將水杯裡的水一飲而盡。
他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殘忍笑意。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覺得,礙於孝道,礙於名聲,武宗動不了這幾個女人。」
「這是典型的封建迂腐思維。」
朱迪鈞摺扇猛地一點大螢幕。
螢幕上出現了永樂朝、正統朝、弘治朝那一次次沖天的大火。
那是地方文官為了銷毀帳冊,製造的「火龍燒倉」。
「文官集團為什麼能把大明朝玩弄於股掌之間?」
「因為他們不要臉,他們沒有底線!」
「查帳查到死穴了,他們就放一把火,全燒乾淨!就說是火龍燒倉,從戰神朱祁鎮到他武宗朱厚照的正德2年」
朱迪鈞的聲音透著一股看破一切的瘋狂。
「既然他們文官可以玩火。」
「那你大明皇帝,為什麼就不能玩?」
「老朱家這幫皇帝,被後人戲稱為【火德星君轉世】。」
「那你朱厚照,今天就乾脆把這火德星君的名號徹底坐實了!」
朱迪鈞一字一頓地給出了終極破局之法。
「不要在乎什麼狗屁孝道!」
「選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
「讓八虎帶著內行廠的死士,摸進那幾座寢宮。」
「猛火油一潑,硫磺一撒。」
「直接來一場意外走水!」
「把慈寧宮和清寧宮給老子燒成一片白地!」
萬界時空安靜得隻剩下風聲。
所有的帝王都被這極其狂暴的腦洞震驚了。
直接用火燒死兩個太後。
這操作,簡直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但也特麼的痛快到了極點!
永樂時空,朱棣一巴掌拍碎了麵前的茶幾,仰天狂笑。
「好!好一個意外走水!」
「這手段,比朕當年的誅十族還要利落!」
「燒得乾乾淨淨,死無對證!」
「朱迪鈞不愧是在那啥AI模擬中做過【明中祖】的子孫,手段夠黑,朕喜歡!」
天幕上,朱迪鈞的計謀還沒有結束。
他在螢幕上打出了兩行極具諷刺意味的字。
【仁義禮智信。】
【唯獨沒有忠。】
「家人們,解決完肉體,接下來就是解決名聲問題。」
「大明朝的讀書人不是最講究程朱理學嗎?」
「你朱厚照燒完之後,千萬別慌。」
「你派錦衣衛去一趟山東曲阜!」
朱迪鈞眼中閃過一絲對某孔姓世家的極度鄙夷。
「去找那個在歷朝歷代都極其會看風向、膝蓋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衍聖公家族。」
「把繡春刀架在那個孔家人的脖子上。」
「讓他這位天下文人的表率,以孔聖人後裔的名義,寫一篇上書!」
螢幕上出現了幾個刺目的大字。
【正德後宮有兩害,王(王太皇太後)與張(張太後)兩害也!】
「讓孔家人親自定性!」
「就說這場天火,是老天爺降下的神罰。」
「是天道看不慣這兩個毒婦在後宮乾政、謀害皇嗣,特意降下雷火收了她們的命!」
朱迪鈞拍手大笑。
「連孔聖人的後代都說是天罰了。」
「天下那幫讀書人還能說什麼?總不能打臉當代孔聖後裔吧?這可是會影響他們升官發財的,死了兩個間諜,以後有的是,文官集團不缺這些訓練有素的選秀女子為了自己孃家利益出賣皇室的帶路黨和叛徒,反而會拍手叫好」
「這黑鍋,不僅扣不到你朱厚照頭上,甚至還能讓你落得一個順應天意的聖君美名!」
「這就是用儒家打敗儒家!」
現代直播間內,彈幕已經徹底瘋狂了。
【「我草草草草!均哥這招絕殺了!」】
【「物理超度加上儒家定性,這特麼誰頂得住啊!」】
【「孔家人:聽我說謝謝你!拿我當擋箭牌是吧!」】
【「太狠了,這就叫徹底掀桌子,你文官不要臉,我皇帝比你更不要臉!」】
正德時空。
大明,京畿之地。
豹房大殿內。
十五歲的朱厚照呆呆地看著半空中的天幕。
腦海中猶如有一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破局之法已經足夠精妙了。
他隱忍,他建豹房,他用太監去鉗製文官。
可他依然活得戰戰兢兢。
但現在,後世三叔祖的後世子孫朱迪鈞這番話,就像是一把開天巨斧,硬生生劈開了他眼前所有的迷霧。
去他媽的孝道!
去他媽的祖宗之法!
那是困住他手腳的枷鎖,是這幫文人用來殺人的不見血的刀。
他父親死在了這道枷鎖下。
他未來的自己也死在了這道枷鎖下。
「火龍燒倉……火龍燒宮……」
朱厚照喃喃自語。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年輕桀驁的臉龐上,爆發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狂放笑意。
那是困獸徹底扯斷鎖鏈後的瘋狂。
他大步走到大殿中央,一腳踢翻了麵前的帥案。
「好!好一個火德星君!」
「既然這大明的規矩是吃人的。」
「那朕今天,就把這規矩連同這紫禁城,一把火全燒了!」
朱厚照猛地拔出腰間的繡春刀。
刀鋒指天,殺氣沖霄。
「劉瑾!」
「張永!」
守在殿外的八虎太監渾身一震,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重重跪在地上。
「奴婢在!」
朱厚照低頭看著這幾個自己最忠誠的惡犬。
他的雙眼在搖曳的燭火下,紅得滴血。
「傳內行廠死士。」
「去兵部庫房,給朕拉十車猛火油,拉三十車硫磺。」
劉瑾抬起頭,雖然已經猜到了什麼,但還是忍不住聲音發顫。
「皇爺……拉去哪?」
朱厚照將滴血的刀鋒在劉瑾的肩膀上輕輕擦了擦。
那冰冷的觸感讓這位大明最狠的太監都打了個寒顫。
「拉進紫禁城。」
「圍住慈寧宮,圍住清寧宮。」
「今天夜裡,風大。」
「朕要那兩座宮殿裡,飛不出一隻活蒼蠅!」
朱厚照轉過身,看向遙遠的山東方向。
「穀大用!」
「奴婢在!」
「你帶三百緹騎,立刻出京,直奔曲阜。」
「你看天幕上我三叔祖朱迪鈞的話了嗎?天亮之前,朕要在禦案上,看到衍聖公那份《後宮兩害論》!」
「他要是敢寫錯一個字,你就把孔廟給朕砸了,把那幫酸腐全都填進茅坑!」
朱厚照大笑出聲。
那笑聲穿透了豹房的磚牆,在京城的夜空中迴蕩。
這大明天下的天,今夜就要被火光徹底映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