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覆蓋整個大明京城的權力矩陣圖。
朱迪鈞走到螢幕前,手指在那一個個鮮紅的名字上快速滑動,眼神中透著一股掌握全域性的冷靜。
「家人們,看清這套組合拳。」
「這是朱厚照給大明朝堂上的第一課:什麼是真正的絕對控股!」
背景音樂中,急促的鼓點再次響起。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正德元年,就在內閣那幫老傢夥還在玩辭職逼宮的把戲時,朱厚照已經默默完成了對京城軍事力量的斬首行動。」
「他任命太監王庸為巡城點軍提督九門,把控住紫禁城的最後一道防線。」
「緊接著,太監張永、魏彬、馬永成,分別入主三千營、五千營、神機營!」
「這還不算完,他甚至直接廢掉了文官染指軍權的渠道,讓這三位大太監提督十二團營!」
朱迪鈞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名義上,京軍三大營還是由英國公、保國公朱暉這些勛貴掌握,規矩沒動,麵子給了。」
「但實際上,通過每一營派駐的監軍太監,朱厚照的意誌可以直接下達到每一個連隊,每一個哨位!」
「五軍都督府,在大明的軍事序列裡,從這一刻起徹底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大明崇禎時空。
煤山腳下的冷風吹得朱由檢瑟瑟發抖。
他死死盯著天幕,嘴唇抖動得厲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監軍太監……絕對控股……」
朱由檢喃喃自語,眼淚順著他那張滿是憔悴的臉龐滑落。
他想到了自己剛剛繼位時,為了那所謂的「眾望所歸」,為了文官口中的「海內歸心」。
他毫不猶豫地殺了魏忠賢。
他撤回了所有地方的監軍太監。
他以為這樣就能換來文臣的忠誠。
結果呢?
沒錢,沒兵,甚至連他這個皇帝想查個帳,都會被文官用各種理由搪塞。
最後,在那群文官投降李自成的前一天,他們還在教導自己要「體麵」。
「朕……朕錯了啊!」
朱由檢猛地跌坐在地,拳頭狠狠砸在粗糙的土石上。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十五歲就敢和天下文人為敵、敢把太監當成利刃插進軍隊胸膛的祖宗朱厚照。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朕不如武宗……朕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現代直播間內,水友們的彈幕瞬間刷爆。
【「朱由檢:你直接點我名得了,身份證號都報出來吧!」】
【「哈哈哈哈,崇禎現在估計腸子都青了,看看人家朱厚照,這纔是玩權術的祖宗。」】
【「武宗:孫子,看好了,爺爺教你怎麼用太監製衡那幫噴子!」】
【「樓上的說錯了,不僅僅是朱厚照,還有嘉靖。明朝最後那幾個聰明的皇帝,誰不是把太監玩得爐火純青?」】
朱迪鈞看著螢幕上的彈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裡我要特別批評一下明思宗朱由檢。」
「他也是從藩王身份繼位皇帝的,開局處境和朱厚照極其相似。」
「但他卻沒學到他老祖宗半點兒皮毛。」
「朱由檢如果不聽那些文官集團的鬼話,哪怕他多看一眼他的祖宗明世宗朱厚熜是怎麼在西苑修仙控製天下的。」
「明朝也不會在他手裡,落得個吊死煤山的結局。」
這番話,字字如刀,割在朱由檢的心口。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息,彷彿快要窒息。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講述並沒有停止,而是轉向了更深層次的內政博弈。
「軍事上掌控了槍桿子,接下來,朱厚照開始在內政上瘋狂佈局。」
「他任命太監劉瑾、丘聚、穀大用提督東西廠,重建情報網。」
「然後,他開啟了一個讓文官集團徹底絕望的操作——大規模外派鎮守太監!」
螢幕上,大明的版圖上亮起了一個個閃爍的光點。
「太監餘俊,守備南京。」
「太監韋興,鎮守湖廣。」
「太監陳貴,鎮守宣府。」
「太監侯能,鎮守大同。」
「不僅是這些戰略要地,山西、江西、浙江、福建……這些稅收重鎮、產糧重地,全都被釘下了屬於皇權的釘子!」
朱迪鈞猛地一拍桌子,眼神中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特別是福建船舶司,朱厚照特意從禦馬監調出了劉彝專門去監管。」
「為什麼?」
「因為他要動文官集團最大的利益蛋糕——海外貿易!」
大明正德時空。
豹房大殿內,那些被朱迪鈞點到名字的太監們,此時全神貫注地盯著天幕。
劉瑾挺起了胸膛,眼中儘是狂喜與驕傲。
他在這一刻終於明白,自己在歷史上扮演的,竟然是如此重要的角色。
雖然名聲臭了,但他是皇帝最鋒利的爪牙!
天幕上,朱迪鈞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家人們,我們要正視一個殘酷的歷史事實。」
「自從太監這個職業誕生以來,除了極少數特殊時期,他們永遠是與皇權高度繫結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太監沒有後代,沒有家族,他們所有的權力都源於皇帝的一個眼神,一份聖旨。」
「而文官不同,文官背後有家族,有同鄉,有利益集團。」
「你皇帝駕崩了,文官還是文官,換個主子照樣當官。」
「但你皇帝要是倒了,太監就是第一批被清算的喪家之犬。」
朱迪鈞直視鏡頭,語氣中透著一股無法辯駁的冷冽。
「所以,朱厚照選擇信任太監,不是因為他蠢,不是因為他好色。」
「是因為在那個滿朝皆國賊的時代,隻有這群沒根的殘缺之人,纔是他在這座孤島上,最後可以信任的守衛者!」
「這,就是明武宗朱厚照的政治智慧!」
萬界時空,各朝各代的官員們此時臉色精彩紛呈。
尤其是大明朝的文臣們,看著天幕上那一個個被派往地方的鎮守太監,恨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這些太監到了地方,就等於是皇帝的耳目和錢袋子。
他們不僅僅是收稅,更是在監視地方官員的一舉一動。
文官們那些瞞報災情、吞噬軍餉、私分鹽利的行為,在這些如附骨之疽的太監麵前,再也無法隱藏。
朱迪鈞在直播間內端起水杯,緩緩喝了一口。
「家人們,我們重點來說說那個被派往福建船舶司的太監,劉彝。」
「很多人不理解,朱厚照為什麼要在一個偏遠的海外貿易監管部門,安插自己的心腹?」
大螢幕上,出現了波濤洶湧的海麵。
一艘艘滿載絲綢、瓷器、茶葉的商船,正緩緩駛向深海。
「史書裡說,朱厚照此舉是搜刮民脂民膏,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的揮霍。」
「放他媽的狗屁!」
朱迪鈞忍不住爆了粗口,聲音在音響的加持下震耳欲聾。
「大明海禁,那是祖製。」
「但這海禁,禁的是東南沿海的世家大族!,不是朝廷官辦貿易。」
「別被蟎清野豬皮和文官集團修改的明史給騙了」
朱迪鈞的手指點向福建、浙江的海岸線。
「那些地方的士紳,白天在朝堂上滿口仁義道德,說著海禁是為了防禦倭寇,說著片板不得下海。」
「晚上,他們家族的船隊就裝滿了貨物,在沒有任何關稅的情況下,和海外商人進行大規模的走私貿易!」
「那是一筆足以買下整個大明朝堂的財富!」
現代直播間內,水友們頓時悟了。
【「臥槽!這不就是典型的監守自盜嗎!」】
【「文官喊著海禁,其實是為了自己壟斷海上貿易的暴利啊!」】
【「朱厚照派劉彝過去,這是要從這幫走私犯嘴裡搶肉吃啊!」】
朱迪鈞點了點頭,眼神愈發淩厲。
「沒錯!」
「朱厚照根本不信那一套祖宗之法。」
「他派劉彝去福建,名義上是監管,實際上是收保護費,是抽成!」
「他要把那筆消失在士紳口袋裡的海外貿易利潤,強行收繳到內庫之中。」
「因為隻有內庫有錢了,他才能繞過戶部,去供養他的豹房親軍,去修繕他的邊防工事。」
大明成化時空。
明憲宗朱見深坐在龍椅上,輕輕咳嗽了兩聲。
他聽著朱迪鈞對太監政治的剖析,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苦笑。
「這孩子……倒是把朕那套西廠的手段,學了個十成十。」
朱見深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被文官集團包圍,像是在泥潭裡行走。
唯有這些太監,雖然名聲不好,雖然貪婪,但他們真的聽話。
隻要給他們權,他們就敢去撕咬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大儒。
天幕上,朱迪鈞的身後出現了一尊金燦燦的皇帝神像。
那不是供奉在太廟裡的朱厚照,而是他自己心中那個無所畏懼的戰神。
「家人們,武宗這套體係,其實就是他爺爺明憲宗朱見深模式的2.0版。」
「這套體係的核心隻有一個字:控!」
「控錢、控兵、控情報。」
「而太監,就是穿梭在這些權力網格中的傳動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