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路,是不是很熟悉啊,家人們?」
朱迪鈞的質問,在萬界時空久久迴蕩。
現代直播間裡的水友們,反應速度極快,彈幕瞬間刷屏。
【「臥槽!這不就是土木堡之變後,於謙和文官集團擁立朱祁鈺的翻版嗎!」】
【「對啊!奪門之變後,文官也是這麼幹的!先清洗舊臣,再換上自己人!」】
【「絕了!一文一武,一個管人事,一個管槍桿子,皇帝直接被架空成吉祥物了!」】
【「難怪史書吹他『孝宗獨斷』,這特麼明明是『文官獨斷』,把鍋全甩給皇帝背了!」】
大明洪武時空。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的彈幕,氣得將禦案上的奏摺全部掃落在地。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咱設立六部,是為了分相權,讓權力集中在皇帝手裡。」
「這幫文官倒好,直接把吏部和兵部抱團了!」
「管官的加上帶兵的,這天下到底是姓朱,還是姓文!」
朱元璋轉頭死死盯著朱標,目光兇狠。
「標兒,你給咱記死!」
「以後大明的朝堂上,吏部尚書和兵部尚書,絕對不能穿同一條褲子!」
「誰敢結黨,咱就誅他九族!」
永樂時空。
朱棣冷笑著擦拭著手中的劍鋒。
「王恕?馬文生?」
「倚老賣老,借著顧命大臣的名頭,行霍光、曹操之事。」
「朱佑樘這個軟骨頭,竟然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真丟盡了太祖高皇帝的臉!」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解說還在層層深入。
他調出了一張弘治初年的朝堂權力結構圖。
「家人們,咱們來詳細看看這『一文一武』的含金量。」
「先說王恕。」
「這位老哥可是歷經正統、景泰、天順、成化四朝的元老。」
「在文官集團內部,他的威望高得嚇人,門生故吏遍佈天下。」
「他當上吏部尚書後,乾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是大舉起用那些在成化朝被朱見深貶謫、罷免的文官!」
畫麵中,一份份任命文書從吏部發出。
那些曾經因為反對西廠、反對皇權而被趕出京城的官員,排著隊風風光光地回到了朝堂。
「王恕把持著人事大權,把朝廷上下全都換成了他們自己人。」
「朱佑樘想提拔一個人?對不起,吏部不同意。」
「朱佑樘想貶斥一個人?對不起,都察院立刻上書死諫。」
朱迪鈞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麵上。
「這就叫人事權旁落!」
「皇帝成了隻會蓋章的橡皮圖章!」
弘治時空。
朱佑樘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看著身旁的劉健、李東陽等人,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怨毒。
他想起了自己這十幾年的皇帝生涯。
每天起早貪黑地批閱奏摺。
結果批的都是內閣擬好的票擬,他連改一個字的權力都沒有。
他稍微表現出一點自己的想法,這幫老臣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拿祖宗家法壓他。
他不是不想反抗,他是真的無能為力。
天幕上,朱迪鈞的雷射筆移到了另一張畫像上。
「再說馬文生。」
「這位更是個狠角色。」
「他當上兵部尚書後,直接接管了京城的防務。」
「十二團營,那是大明最精銳的野戰軍,原本是皇帝直接指揮的。」
「但在弘治朝,兵部的權力被無限放大。」
「武將的升遷、調動,甚至糧草的分配,全被文官卡死了脖子。」
「馬文生一句話,就能讓一個邊關總兵捲鋪蓋走人。」
朱迪鈞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悲哀。
「家人們,明朝的軍製,從這一刻起,徹底爛了。」
「武將變成了文官的家奴。」
「皇帝手裡沒有了刀,拿什麼去震懾那群貪得無厭的士大夫?」
直播間的觀眾聽得頭皮發麻。
【「這不就是宋朝的翻版嗎?重文輕武,最後被外族按在地上摩擦!」】
【「太可怕了,文官集團不僅要錢,還要權,還要命啊!」】
【「朱佑樘太慘了,這哪裡是皇帝,這分明是高階囚犯!」】
朱迪鈞端起水杯,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
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所以,文官集團為什麼要把朱佑樘吹捧成『千古仁君』?」
「因為朱佑樘太聽話了!」
「他廢除了西廠,讓文官失去了頭頂懸著的利劍。」
「他停止了傳奉官製度,把官員任命權全部交還給了吏部。」
「他甚至連自己的私生活都嚴格控製,隻娶一個張皇後,就是為了不讓外戚勢力乾擾文官的統治!」
轟!
這個結論一出,萬界時空徹底炸鍋了。
原來所謂的一夫一妻製,根本不是什麼帝王深情。
而是文官集團為了防止後宮乾政、防止外戚分權,對皇帝進行的一種政治閹割!
成化時空。
朱見深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淒涼。
「好一個深情皇帝!」
「連睡幾個女人的權力都被那幫酸儒管著!」
「朱佑樘,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天幕上,朱迪鈞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家人們,弘治中興,到底是誰的中興?」
「是文官集團的中興!」
「在弘治一朝,土地兼併達到了大明開國以來的最高峰!」
「無數百姓失去土地,流離失所。」
「而那些文官老爺們的家裡,卻是良田萬頃,金銀堆積如山!」
「國庫空虛得連賑災的錢都拿不出來,皇帝甚至要靠變賣宮裡的物品來維持開銷。」
「這就是史書上吹捧的盛世!」
「這就是朱佑樘給大明挖下的,永遠也填不上的天坑!」
畫麵定格在朱佑樘那張唯唯諾諾的臉上。
背景是無數在饑荒中掙紮的大明百姓,和那些在酒樓裡吟詩作對、揮金如土的士大夫。
強烈的對比,刺痛了每一個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