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成化犁庭」,不帶絲毫人類的情感,如同九幽之下吹來的寒風,瞬間凍結了萬界時空!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現代直播間】的彈幕,消失了整整三秒鐘。
而後,如同火山噴發,徹底沸騰!
【「草!草!草!犁庭掃穴!我他媽的聽到了什麼!是我想的那個犁庭掃穴嗎!」】
【「臥槽!憲宗皇帝也太剛了吧!這不就是『雖遠必誅』的翻版嗎!不,這比雖遠必誅狠多了!這是要滅族啊!」】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爽!爽!爽!通古斯野豬皮,禍害華夏數百年,留下多少血淚!早就該有人這麼幹了!憲宗皇帝,真男人!」】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蟎清修《明史》的時候,要往死裡黑他了!這他媽是刨了他們祖墳啊!這仇大了去了!」】
【「春晚的瓜爾佳氏還想複姓?滾你媽的!看看我大明憲宗皇帝是怎麼對付你們這群雜碎的!就該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現代觀眾的激動與狂熱,源於被壓抑了數百年的民族情緒。
而古代時空的帝王們,感受到的,卻是那四個字背後,所蘊含的,令人靈魂顫慄的帝王殺意!
洪武時空。
朱元璋「騰」地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雙目圓睜,精光四射!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年輕重孫子的背影,嘴唇哆嗦著,不是害怕,是極致的興奮!
「好……好一個犁庭掃穴!」
「咱當年北伐,也隻是將蒙元韃子趕回草原,未曾想過,竟有後輩,敢對這幫蠻夷,下此等滅絕之令!」
「這纔是我老朱家的種!」
永樂時空。
朱棣負手而立,身上的煞氣幾乎凝為實質。
他一生五次北伐,對草原部落的策略向來是打殘、分化、再收編。
可天幕上那個看似文弱的重孫子,卻選擇了最極端,也是最徹底的一條路!
「此子……殺心,比朕還重!」
朱棣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成化時空。
乾清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太監宮女都跪伏在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能感覺到,龍椅上的皇帝,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而是一柄,即將飲血的絕世兇刀!
萬貞兒握著朱見深的手,隻覺得那隻手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看著他的側臉,那張平日裡溫和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冰封萬裡的冷酷。
她知道,那個在冷宮中被欺淩了十幾年的孩子,心中積壓的所有黑暗、仇恨、殺意,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如同戰爭的號角!
「家人們,史書記載,文官集團的反對聲,幾乎掀翻了奉天殿的屋頂!」
「他們說,此舉有傷天和!」
「他們說,此舉會糜費國帑!」
「他們說,此舉是窮兵黷武!」
「但朱見深,隻用了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閉上了嘴!」
畫麵中,年輕的皇帝,冷冷地掃視著階下那些痛心疾首的大臣們。
「我大明子民的命,在諸位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嗎?」
「還是說……」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
「建州匪首,與諸公,有舊?」
轟!
誅心之言!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戰爭,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被推動了!」
「五萬大軍,在名將趙輔的率領下,如猛虎下山,直撲建州!」
「朝鮮國王李瑈,在接到大明皇帝『協同作戰』的聖旨後,不敢有絲毫怠慢,盡起國內精銳,從東麵合圍!」
天幕之上,畫麵切換!
冰天雪地,白山黑水之間,一場慘烈的大圍剿,開始了!
明軍的火銃噴吐著死亡的烈焰,朝鮮的弓手射出漫天的箭雨!
這不是戰爭!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朱迪鈞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陳述著那段被塵封的歷史。
「據朝鮮史書記載,此戰,大明與朝鮮聯軍,斬首無數,搗毀女真巢穴數百處!」
「所有部落,無論老幼,無論男女,盡數誅絕!」
「史稱——丁亥之役!」
「戰後,整個建州女真,人口銳減十之七八,精壯男子幾乎被屠戮殆盡!在之後長達百年的時間裡,都再也無力對我大明邊疆,構成任何威脅!」
「這,就是成化犁庭!」
「用最狠的刀,殺最凶的狗!打斷它的脊樑,敲碎它的牙齒,讓它一百年,都學不會再叫!」
這一刻,萬界轟然!
所有人都被朱見深這種近乎瘋狂的鐵血手段,給徹底震撼了!
「家人們!」
朱迪鈞的聲音再次響起,「憑藉著這場滔天大功,年輕的皇帝,終於將兵權,牢牢地攥回了自己手中!」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屠刀,對準了朝堂!」
天幕之上,金光大字,一道接著一道,轟然砸下!
【成化五年,帝下詔,以官吏冗雜為由,裁撤中央及地方官員,共計一千五百六十餘人!】
【同年,帝下詔,以東南賦稅不公為由,命戶部重訂稅率,對江南士紳豪族,開徵重稅,以補國用!】
【成化六年起,帝屢次繞開內閣與吏部,直接任命親信官員,史稱『傳奉官』!】
「看到了嗎?家人們!」
「裁員,是斷文官的根!」
「加稅,是抄文官的家!」
「安插親信,是奪文官的權!」
「招招致命,刀刀見血!」
「朱見深,用他在戰場上獲得的威望,發動了一場,針對整個文官集團的戰爭!」
「而這幫被逼到牆角的讀書人,也終於露出了他們最猙獰,最卑劣的一麵!」
朱迪鈞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而沉痛。
「他們打不過皇帝的軍隊,就將黑手,伸向了皇帝最脆弱的地方!」
「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