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女親家!
當這四個字,如同四道黑色的驚雷,在天幕上炸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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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都死寂了。
某個平行時空正統十四年,土木堡。
被俘的朱祁鎮,呆呆地看著天幕,大腦一片空白。
於謙……
楊洪……
親家?
那個在朝堂上,素以剛正不阿著稱的於謙。
那個在邊關,犯下弒君大罪的楊洪。
他們……竟然是親家?!
一股比被邊軍背叛時,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朱祁鎮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個被自己所有的臣子,用一張巨大的網,牢牢困住,肆意玩弄的,小醜!
他以為的忠臣,和犯上作亂的叛將,竟然是一家人!
「哈……哈哈……」
朱祁鎮再次笑了起來,笑聲嘶啞,充滿了血腥味。
他明白了。
他什麼都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忠臣與奸臣的對立!
這就是一出,他們早就排演好的,賊喊捉賊的,雙簧戲!
洪武殿。
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腳,將身前的龍案踹翻在地!
「好啊!」
「好一個兒女親家!」
「好一個忠臣典範!」
老朱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指著天幕上「於謙」兩個字,對著殿下的文臣們咆哮。
「都給咱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們推崇的讀書人!」
「嘴上全是仁義道德,背地裡全是男盜女娼!」
「一邊讓親家在前線殺皇帝,一邊自己在後方撈官位!」
「配合得天衣無縫啊!」
「咱要是那個叫朱祁鎮的娃娃,等咱回去了,咱不把這個姓於的千刀萬剮,咱就不姓朱!」
某一個平行永樂時空。
朱棣的臉色,已經冷得能刮下一層霜。
作為一位頂級的軍事家和政治家,他瞬間就看透了這層關係背後的所有骯臟交易。
「楊洪在邊關,手握兵權,負責『執行』。」
「於謙在朝中,久負清名,負責『輿論』和『善後』。」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隻要土木堡事成,皇帝被殺或者被俘,楊洪作為『罪魁禍首』,必然要被推出來頂罪。」
「而於謙,則可以憑藉與楊洪的『切割』,以及他那『清廉正直』的名聲,站出來收拾殘局,順理成章地接管兵權,成為『救國英雄』。」
朱棣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至於楊洪的家族,在於謙這位『救國英雄』親家的庇護下,自然會得到保全,甚至獲得更大的利益。」
「完美的計劃。」
「一筆,穩賺不賠的,政治投資。」
聽著父皇的分析,朱高熾和朱瞻基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他們無法想像,人心的險惡,竟然能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貪腐,不是結黨了。
這是在用整個國家的命運,用皇帝的性命,來做一場豪賭!
而於謙和楊洪,還是他們父子在未來提拔的[忠臣],忠泥馬個頭,完全就是弒君賣國奸賊,現在還有機會改正錯誤,一切都還來得及!
現代直播間。
所有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我操!我操!我操!親家?!這他媽……這他媽比小說還離譜!」】
【「我裂開了啊!我真的裂開了!我一直以為於謙和楊洪是死對頭,結果他們是一家人?!」】
【「難怪啊!難怪土木堡之後,楊洪一家子隻是被象徵性地處理了一下,很快就官復原職,甚至步步高昇!敢情是親家於少保在後麵發力啊!」】
【「我懂了!這叫風險對衝!楊洪負責動手,於謙負責洗白!不管成功失敗,他們於楊兩家,總有一家能得利!高!實在是高!」】
【「別再叫他於少保了,我嫌噁心!這他媽就是個政治投機犯!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如同法官在宣讀最終的判決,冰冷而無情。
「家人們,現在,我們再用『逆向反推』的邏輯,回頭看。」
「一個在自己轄區內,對糧倉失火、軍戶逃亡『視而不見』的封疆大吏。」
「一個與弒君叛將,結成兒女親家的『朝廷忠臣』。」
「一個在土木堡之變後,地位火箭般躥升,從兵部侍郎一躍成為兵部尚書,總攬天下兵馬的『救時宰相』。」
「當這三個身份,完美地重疊在一個人身上時。」
「你們還覺得,他那句『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是在說他自己嗎?」
「不!」
朱迪鈞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譏諷與嘲弄!
「他是在勸那些被他送上死路的炮灰們,要『粉身碎骨渾不怕』!」
「而他自己,則要踩著這些人的屍骨,去撈取那『留取功名在人間』!」
「現在,家人們,讓我們進入下一個,也是最關鍵,最顛覆的一環。」
「一個,被吹噓了六百年的,驚天騙局!」
朱迪鈞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刺穿歷史的迷霧。
「家人們,我在這裡,要告訴你們一個,更加殘酷的真相。」
「明朝歷史上,那場所謂的,波瀾壯闊,可歌可泣的『北平保衛戰』……」
「它是假的!」
「這場所謂的『保衛戰』,根本就冇有真正發生過!」
「它的真相是——」
「瓦剌太師也先,在俘虜了朱祁鎮之後,根本就不想打北平!他想做的,是立刻把這個燙手的山芋,送回大明!」
「但是,以於謙、陳循,以及那位深宮中的孫太後為首的既得利益集團,卻嚴詞拒絕!」
「他們,用儘一切辦法,阻止朱祁鎮回來!」
「因為他們很清楚,一旦朱祁鎮回到京師,聯繫上那些在土木堡之變中倖存的帝黨殘餘……」
「迎接他們的,將是一場,不死不休的,血腥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