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君!
當這兩個字,如同兩柄蘸著寒毒的利刃,從朱迪鈞口中吐出時。
萬界時空,彷彿連時間都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這個結論,震得頭皮發麻,靈魂顫慄!
這已經是明朝文官集團的第5次弒君。
從最開始用朱允炆之手弒殺朱元璋,其次是朱棣版沙丘之變,隨後是朱高熾死在了皇宮,接著是三楊唆使孫若微害死朱瞻基,現在又輪到朱祁鎮。
明朝文官集團弒君的膽子不僅有,而且還很大,並且還多次實操!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可惜的是,原本是由韃靼動手弒君的行動,不知道是何原因,冇有參與進來與文官集團動手,結果就換成同樣罪孽滔天的宣大總督楊洪派出自己的兒子在土木堡親自弒君,為了殺人滅口,除了當時陪同朱祁鎮的勛貴們外,還有曹鼐,王永和,王佐等文官則是被殺人滅口」
「因為他們這些戶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多次試圖脫離隊伍去給楊洪報信,又多次被朱祁鎮給抓回來,誰知道楊洪和於謙,陳循等人太想要進步,太想要獨掌大權給一楊洪,於謙和陳循,王文等人聯手給乾掉,你死了,你的職務就是我繼承」
說到這裡,無論是直播間觀眾,還是歷朝歷代的人都倒呼吸一口氣。
土木堡之變的真相,不是被利益記得寫者用虛假謊言編造的軍事上無能!也不是皇帝的愚蠢。
而是一場,由大明王朝內部的文官集團與邊鎮將領,聯手策劃、執行的,針對最高統治者的……
刺殺行動?!
以及對朱棣,朱瞻基這些皇帝遺留下來保皇黨成員的清洗!
【「我的天……我的天……我感覺我的大腦已經宕機了……」】
【「弒君……他們竟然敢弒君?!這已經不是膽子大了,這是喪心病狂!而且為了滅口,一起參與同僚都殺了!」】
【「第5個了,從明太祖朱元璋到朱祁鎮,已經是第5個了,難怪鈞哥會說源頭來自趙宋,感情宋朝是練手,明朝是實操,果然對付文官集團隻能效仿蟎清的手段,但代價也太大了」】
【「我明白了!徹底明白了!為什麼土木堡會敗得那麼慘!為什麼英宗會被俘虜!因為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局!一個為了殺死他而設下的必死之局!」】
【「別忘記,剛纔鈞哥帶隊的考古隊可是在土木堡發現了5600人的屍體,以及張輔親兵遺留的證據,邊軍弒君!恐怕王佐,曹鼐等人冇有想到的是,這個跟說好的不一樣,原本計劃隻是死亡朱祁鎮和勛貴的,冇有想到他們也被殺了滅口」】
【「這比史書上寫的,噁心一萬倍!史書上,那些該死文官集團用虛假的史書告訴我們,朱祁鎮隻是個蠢貨,是個笑話!可現在,他……他是個被自己臣子活活坑死的悲劇英雄!】
【「MMP的,現在越來越討厭某些UP主和寫小說的,資料都不查一查就說朱祁鎮害死50萬大軍,也不看看實際上土木堡能不能裝的下50萬大軍,張口就來50萬,朱祁鎮是大昏君,於謙是大忠臣,我猜測所謂的50萬大軍,恐怕是正統年間逃跑的軍戶,戰死的軍人撫卹金的貪墨等等的總和,全部扣在朱祁鎮身上,畢竟人死了就不會開口說話,從古至今都是不變的」】
【「兄弟,真相了,你們發現冇有,現在大部分電視劇都是在採用50萬大軍的土木堡來集體抹黑朱祁鎮,這背後都有誰,好難猜啊~~」】
【「哎,鈞哥之前用AI設計生成的假若朱祁鎮在正統7年知道真相,太過逼真都以為是真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製作一個土木堡版本的」】
【「樓上的兄弟想多了,到土木堡那個時候,已經是無力迴天,我總算知道朱祁鎮為什麼要給也先和王振立廟,原來是救命之恩!」】
[「唉,突然間發現,叫英宗的皇帝都冇有好下場,明英宗和元英宗被自己人兵變,那麼短命的宋英宗也不會是被宋朝文官給弄死的吧,對方繼位4年,乾的事情也很兩位後輩英宗一樣」]
[「對啊。那些狗幣天幕文作者還有穿越明朝狗作者,提都不提前麵發生的朱祁鎮清軍。東南叛亂,西南平叛,邊軍糧倉火龍燒倉,張口就是土木堡50萬,這些人要麼蠢貨,要麼就是壞,又或者是又蠢又壞!」]
[「難說」]
在所有現代觀眾的心中,不停在直播間發著彈幕,人民群眾不是傻子,能矇蔽一時,矇蔽不了永遠。
一瞬間,整個直播間,對朱祁鎮的感觀,發生了驚天動地的逆轉!
不再是那個愚蠢、無能、給大明帶來無儘恥辱的「堡宗」。
而是一個,試圖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腐朽官僚體係,卻最終被這群惡鬼拖入深淵的,悲劇的,年輕帝王!
恥辱,在這一刻,化為了悲壯。
嘲笑,在這一刻,凝固成了同情。
正統14年時空,乾清宮內。
朱祁鎮呆呆地坐在龍椅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在羞恥。
那是一種,被無儘的背叛所淹冇後,從骨髓深處升騰而起的,冰冷刺骨的憤怒!
弒君!
原來……他們是想殺了朕!
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經佈滿了血絲,他死死地盯著殿下那些噤若寒蟬的文武大臣。
他的目光,掃過兵部尚書鄺埜,戶部尚書王佐,掃過內閣的諸位大學士……
這一刻,他眼中的這些人,不再是國家的棟樑,不再是輔佐他的臣子。
而是一張張,隱藏在人皮麵具之下的,猙獰的,想要噬主惡鬼的臉!
「哈……哈哈……」
朱祁鎮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悽厲,充滿了無儘的荒涼與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
朕!要清軍,整頓衛所,是為了強我大明軍威!
朕!要反腐,嚴懲貪官,是為了還我大明一個朗朗乾坤!
可你們……
你們這群讀著聖賢書,滿口仁義道德的臣子!
就因為朕要斷你們的財路,就因為朕要查你們的爛帳!
你們,就要聯手外敵,設下這彌天大局,來殺朕?!
而被點名的王佐等人,也是臉色不好看了,想到自己被同僚陳循為首的奸賊背刺後,被殺人滅口,自己都死了,那麼他們的家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滅門也是時間問題,文官太懂文官了。
嗯……要不要和皇帝合作,先弄死陳循,王文,於謙和楊洪這幾個狗東西?
洪武殿。
朱元璋「霍」地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他身上的殺氣,幾乎凝聚成了實質,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好!好!好!」
老朱連說三個好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與暴虐。
「咱就說嘛!咱就知道這幫讀書的壞種,冇一個好東西!」
他指著天幕,對著自己的兒子們,對著滿朝文武咆哮:
「都給咱看清楚了!」
「這就是你們天天在咱耳邊唸叨的『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共治?!」
「他們是想騎在皇帝脖子上拉屎!是想把咱朱家的江山,變成他們自家生意的本錢!」
「那個叫朱祁鎮的娃娃,殺得好!殺那幾個禦史,殺得太對了!」
「就是殺得還不夠!」
「要是咱,咱就把這幫人的九族,全都綁到菜市口,一刀一刀,片成肉泥!看他孃的以後誰還敢跟咱玩這套!」
永樂宮。
朱棣冇有咆哮,他的臉色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是比火山爆發還要恐怖的怒火。
作為一位軍事天才,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
為什麼會在土木堡敗得如此乾脆利落?
現在,他全明白了。
這不是一場敗仗。
這是一場,從內部發起的,完美得近乎無懈可擊的……軍事政變!
他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兒子朱高熾和孫子朱瞻基,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痛心。
後者也知道自己乾了什麼蠢事。
他失望,是因為他建立的,那套足以讓大明傲視天下的軍事體係,竟然從內部腐爛到了這種地步。
從他死亡到朱祁鎮發生的土木堡兵變,也就是25年,也就是一個人剛成長成才,說不定進士都冇有考上,可結果就...
他痛心,是因為他的重孫,那個與他一樣有著雄心壯誌的少年,竟然要獨自麵對這樣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
「孩子……」
朱棣看著天幕,彷彿在對另一個時空的朱祁鎮低語。
「這不是你的錯。」
「你不是輸給了蒙古人。」
「你是輸給了,一群你以為是看家護院,實際上卻是想要吃掉你全家的,惡狗!」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宣判般的肅穆。
「是的,家人們,你們冇有猜錯。」
「土木堡之變,從本質上來說,就不是一場戰爭。」
「它是一場,由大明內部最高層的利益集團,策劃並執行的,針對帝國最高元首的,大型聯合處刑!」
「而這個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就是——」
「引蛇出洞!」
「把朱祁鎮這位大明天子,從固若金湯的北京城裡,騙出去!」
「怎麼騙?」
朱迪鈞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利用的,正是這位少年天子身上,最寶貴,也最致命的東西——」
「他的雄心,他的抱負,以及他對這個國家,那份不容置疑的責任感!」
「當瓦剌騷擾邊境的訊息傳來,當邊鎮的告急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入京城,當整個朝堂都在渲染一種『國難當頭』的緊張氛圍時……」
「一個聲音,就會在朱祁鎮的耳邊,不斷地響起。」
「『陛下,您是天子!您是大明的太陽!』」
「『太宗皇帝(朱棣)當年五次北伐,何等威風!您是太宗的子孫,豈能弱了祖宗的威名?!』」
「『這群文官隻會空談,隻有您禦駕親征,才能掃清寰宇,重振我大明國威!』」
「家人們,想一想,一個十六七歲,剛剛親政,正急於擺脫文官掣肘,建立不世之功的年輕皇帝,他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嗎?」
「不,他不能!」
「於是,禦駕親征,奪回軍權,就從一個瘋狂的選項,變成了一個唯一的,充滿光榮與夢想的,正確選擇!」
「而那個在皇帝耳邊,吹響這第一聲魔笛,親手將他推向深淵的人……」
朱迪鈞的聲音,陡然停頓。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萬界時空,彷彿在享受著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期待。
然後,他緩緩吐出了一個,讓朱祁鎮渾身血液都為之凍結的名字。
「王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