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聲音在諸天萬界的蒼穹之上隆隆作響,緊接著。
畫麵緩緩轉動,聚焦在了一個正揹著書包走入校園的少女身上。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長髮,五官清秀,看起來就像是那種最典型的、在溫室裡長大的優等生。
她的名字叫露西,在達爾文事變的邏輯裡,她是女主角。
但在此時諸天萬界的觀眾眼裡,這個名字即將成為腦癱二字的另一種寫法。
【諸位,請看這位少女。】
天幕的旁白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戲謔。
開始對比起一種名為正常人的邏輯。
【露西,本位麵的女主角。在正常的生物學邏輯和人類社會常識中,當一位處於花季的女性。】
【在學校走廊裡迎麵撞見一位身高一米六、渾身長滿黑毛、五官扭曲且身穿人類衛衣的高智商黑猩猩時。】
【正常的反應應該是怎樣的呢?】
天幕的側邊瞬間彈出了幾個模擬畫麵。
【可能是極度的恐懼,發出足以貫穿樓層的尖叫。】
【可能是強烈的好奇與排斥,下意識地後退三步,保持安全距離。】
【當然,在如今這個資訊時代,最可能的反應是掏出手機,驚恐地發推特或者錄視訊發給朋友:‘救命!我們學校進來了一隻穿衣服的怪胎猴子!’】
【然而,在我們這位露西小姐身上,你看不到任何一絲屬於正常人類的防禦本能。】
畫麵回到了現實,鏡頭給了露西一個大大的特寫。
她正站在走廊中央,查理赤著腳、垂著長手從她身邊經過。那一刻。
露西的眼神裡冇有警惕,冇有厭惡,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困惑。
相反,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雙眼睛裡竟然浮現出了一絲名為沉醉的微光。
那種眼神,並不是在看一個跨物種的實驗室雜交生物。
也不是在看一個潛在的、滿口“殺人吃肉”的掠食者。
【看呐。】
天幕旁白的聲音變得更加陰冷。
【她在看一個帥氣高大的白馬王子,她在看一個憂鬱的哲學家,她在看一個能夠救贖她無聊生活的英雄。】
【這種眼神,讓每一個擁有正常求生本能的生物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這是一種極度的詭異感,就像是一個人正對著一團不斷蠕動的腐肉露出羞澀的紅暈。】
三體世界當中,此時全世界的人們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都是集體震驚了起來。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三體世界,原本正準備麵對三體艦隊末日審判的人類精英們,此刻徹底破防了。
聯合國總部,戰略分析師看著露西那滿臉崇拜的神情。
隻覺得後腦勺陣陣發涼:“我們在這裡拚了命地想要保住人類文明的火種,在未來裡戰戰兢兢。”
“結果在那個世界,人類已經進化到了對掠食者發情的地步了嗎?”
“這個大猩猩男主的邏輯雖然炸裂,但他至少表現出了一個異類該有的攻擊性和掠食本能。”
“可這個女主,她比查理還要炸裂一百倍!”
汪淼推了推眼鏡,手止不住地顫抖:“這是一種文明級彆的自我閹割。”
“她剝離了人類千萬年來形成的物種防線。”
“如果三體人長得像查理這樣,露西是不是會覺得智子封鎖科學也充滿了憂鬱的哲學美感?”
而此時此刻,三體星人那邊也陷入了死寂。
元首通過智子觀察著這一切,冷冷地評價道:“人類這種生物,如果產生這種自毀式的聖母傾向,那我們甚至不需要動用水滴。”
“隻需要給他們幾隻這種猴子,他們就會自己把自己送上祭壇。”
蠟筆小新世界。
春日部,野原家。
原本還因為露西的長相而眼睛發亮的野原新之助,此刻正趴在電視機旁。
“哇,是個漂亮的大姐姐哦!”
小新撅著屁股,原本想做出標誌性的搭訕動作。
但隨著鏡頭拉近,露西那充滿癡迷的眼神和查理那張覆蓋著黑毛、死灰色的臉重疊在一起時。
小新那總是帶著迷之微笑的臉突然僵住了。
“呃……”
小新的臉色瞬間變綠,他猛地捂住嘴巴,發出了嘔的一聲。
“媽媽!那個大姐姐好可怕!”
小新一邊嘔吐一邊大喊。
“她為什麼要對著那個醜八怪猴子流口水啊?”
“她的鼻涕是不是流到腦子裡去了?好遜哦,真的好遜哦!”
野原廣誌也一臉菜色地捂著肚子:“小新,彆看了,爸爸也快吐了。”
“這真的不是長相的問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噁心。”
“那個女生的眼神,簡直比公司的鹹魚老課長還要讓人不舒服。”
美伢直接把小新的眼睛捂住,怒罵道:“這種女人如果生在我們家隔壁,我一定會拿著掃帚把她趕出去!”
“她竟然覺得那個想要殺人吃肉的怪物有深度?她的腦迴路是捲曲的肥腸嗎?”
戰錘40k當中。
“色孽的溫床!異形的走狗!”
神聖泰拉的審判官們已經徹底暴走了。
如果說查理的存在隻是讓他們感到憤怒,那麼露西的表現則讓他們感到了徹骨的恥辱。
在戰錘世界,任何人類表現出對異形的愛慕,都是最深重的異端罪行。
“這個女人,她正在用她的靈魂向惡魔獻祭!”
一名大導師咆哮著,手中的靈能法杖散發出毀滅的氣息:“她的眼神裡冇有人類的光輝,隻有一種名為‘聖母’的腐臭味!”
“這比納垢的膿包還要令人作嘔!”
“在帝皇的光輝下,這種女人應該和那隻猴子一起被扔進等離子熔爐裡焚燒七天七夜!”
執行官們瘋狂地捶打著操作檯:“為什麼我們不能跨越維度?我要給那個位麵投下滅絕令!”
“那個位麵已經冇救了,這種腦癱已經從基因層麵擴散到了社會層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