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桌子另一頭,柯南正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清澈的迷茫。
“這不科學,這根本不科學!”
柯南低聲咆哮著,眼前的畫麵已經徹底燒乾了他的CPU:“生殖隔離、跨物種雜交、還有那種完全不符合社會心理學的冷漠。”
“那個世界的人類大腦是集體萎縮了嗎?”
“這種邏輯陷阱,隻要是個心智正常的小學生都能看出來。”
“為什麼那個世界的人竟然在思考它的深度?”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在這個名為查理的物種麵前。
他引以為傲的推理能力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著陸的支點,因為對方的行為基石就是“腦癱”。
超神世界。
巨峽號。
“我靠,這猴子欠抽吧?”
劉闖把斧頭往地上一砸,震得甲板嗡嗡作響:“老子以前混黑道的時候,都知道殺人償命、禍不及妻兒。”
“這雜種倒好,吃著人的、住著人的,最後還想把人給切了吃肉?還特麼進化的必然?”
“我看它是欠一頓社會毒打!”
蕾娜冷哼一聲,手中凝聚起一團耀眼的恒星光能:“這種邪說,在我們烈陽星是要被扔進熔爐祭天的。”
“這種生物的存在本身就是秩序的漏洞,薔薇,如果你能定位那個座標。”
“我真想給它來一發耀斑轟炸,看看它的原子是不是真的跟豬肉一樣平等。”
一向沉穩的葛小倫也皺起了眉頭,緊握著手中的大劍:“這種邏輯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在試圖抹除人的特殊性。”
“如果我們認可了它,那我們守護地球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靈籠世界
荒廢的舊世界建築頂端。
白月魁斜靠在斑駁的石柱旁,銀色長髮在狂風中飛舞。
她看著天幕,眼神中透出一種看透生死的冷冽。
“在末世,我們為了活下去,已經丟掉了太多東西。”
“但我們從未懷疑過自己作為人的身份。”
白月魁緩緩拔出腰間的長刀,刀鋒在陽光下泛著寒芒:“這個查理,它甚至不如那些噬極獸。”
“噬極獸捕食是因為本能,而它是為了某種扭曲的自我實現’而在那裡編織謊言。”
“這種物種,在地麵上活不過半個時差。”
在她身後,碎星等隊員也是一臉的作嘔:“這種腦癱要是生在我們這兒。”
“早就被脊蠱吸乾腦髓了,哪還有機會在那兒悲天憫人?”
漫威世界。
神盾局總部。
史蒂夫·羅傑斯死死盯著天幕,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製服撐破。
他是一個經曆過1940年代戰火的人,那是一個黑白分明、正義與邪惡激烈碰撞的時代。
他為了保護生命而戰,為了人類的自由而戰。
在他那個年代,家庭、榮譽和犧牲是支撐文明的脊梁。
“這不僅是瘋狂。”
史蒂夫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這是邪惡。我見過納粹用類似的理論去篩選種族,他們也說那是為了進化。”
“查理這種‘萬物平等’的說法,本質上是在為大規模的屠殺尋找一張合法的入場券。”
他看向尼克·弗瑞,語氣堅定:“如果這個組織出現在我們的世界。”
“無論他們披著多麼華麗的外衣,我都會第一時間衝進去,砸爛他們的旗幟。”
“這種邏輯會毀掉一切,它比九頭蛇還要危險。”
DC世界。
大都會。
克拉克·肯特站在日報大樓的頂端,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鬱悶。
他自己就是一個外星人,他一直在努力融入人類,甚至比人類更熱愛這顆星球。
他接受並保護那些與他不同的生命。
如果查理僅僅是一個長相怪異的混血生物,超人或許會試圖引導它、保護它。
但聽完查理的內心獨白後,超人沉默了。
“它把生命看作是一場零和博弈。”
克拉克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淩厲。
“它說殺戮是文明的必然,這是對每一個努力活下去的生靈的背叛。”
“即便我信奉和平,我也絕不能允許這樣的思想在地球上傳播。”
“它不是異類,它是病毒。”
而在另一個扭曲的世界。
祖國人漂浮在空中,看著天幕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
他猛地一拳擊穿身邊的雲層,眼神中閃爍著暴虐的紅光:“這隻猴子說得對啊!”
“強者吃弱者,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不過,它那套原子平等的理論還是太low了。”
“要是它在我麵前,我一個鐳射眼就能讓它明白,我和它之間的原子,可一點都不平等!”
祖國人有些神經質地舔了舔嘴唇:“這種垃圾玩意兒也能當主角?”
“它的腦癱之處就在於,它居然想通過說教來獲得權利。”
“在我的地盤,如果不爽,直接捏爆他們的腦袋不就行了?”
畫麵再次變動,天幕開始以故事的形式展示查理智力的實踐。
畫麵中。
年幼的查理正在ALA的秘密基地裡。
一個新加入組織的誌願者,一個滿臉雀斑、正沉浸在拯救動物自我感動中的大學生,正拿著蘋果試圖餵給查理。
“查理,看,這是紅蘋果,我們都是自然的孩子。”
大學生溫柔地笑著。
查理接過蘋果,卻冇有吃。它冷冷地看著大學生。
突然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大學生愣了一下,隨即滔滔不絕:“因為生命是平等的,查理。”
“看到你被人類實驗,我感到心碎。我把你當成我的弟弟。”
查理歪了歪頭,那張猿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極具黑點色彩的腦殘微笑。
“弟弟?”
查理指了指大學生背後牆上貼著的宣傳畫,那是一隻被解剖的實驗豬。
“既然我是你的弟弟,而豬也是平等的生命。”
“那你昨天晚飯吃的那塊培根,是不是也在吃掉你的弟弟?”
大學生的表情僵住了,他試圖辯解:“那不一樣,那是為了生存。”
“虛偽。”
查理打斷了他的話,幼小的猿手猛地發力。
竟然將那個堅硬的蘋果直接捏成了一灘果泥,汁液濺了大學生一臉。
“如果你無法接受殺戮平等,那你就不配談論生命平等。”
“你的善良,隻是建立在不被捕食的安全感之上的傲慢。”
在查理的步步緊逼下,這個意誌薄弱的大學生竟然陷入了嚴重的精神恍惚。
幾天後,在一次ALA的極端行動中,這個大學生為了向查理證明自己不再虛偽。
竟然選擇了自殘式地衝向警察的防線,隻為了給一隻被關在實驗室裡的猩猩騰出逃跑的時間。
他死的時候,查理就站在遠處,冷漠地注視著一切,口中低聲呢喃著:
“看吧,這就是人類。”
“隻要稍微撥動一下他們脆弱的邏輯支柱,他們就會像自毀的機器一樣,把自己拆成碎片。”
天幕外的觀眾們此時已經徹底看傻了。
“這不就是PUA嗎?”
托尼·斯塔克瞪大了眼睛。
“這個猴子在用那種似是而非的腦殘理論,去洗腦那些本來就腦子不清楚的白左?”
“而且它還覺得這很有哲學高度?”
而就在這時,天幕旁白適時響起,充滿了對查理的極致嘲弄:
【這就是我們要盤點的第一個腦癱表現:名為平等的邏輯寄生。】
【它並不創造任何價值,它隻是在瘋狂地挖掘文明的牆角。】
【查理最腦殘的一點在於,它認為毀滅了秩序就是迴歸自然,卻從冇想過。】
【如果冇有它所鄙視的人類文明提供的素食拚盤和實驗室庇護,它連在這兒談論原子的機會都冇有。】
【那麼,當這個邏輯怪胎正式進入高中,接觸到更多純真無邪的人類青少年時,又會引發怎樣的災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