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血連長張開嘴,一條帶著吸盤的長舌頭探了出來。
“和母巢意誌融合,你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大家庭溫暖。”
“不用再為什麼基因種子發愁,我們所有人,都是母巢的種子。”
而之前那個一直在踢皮球的牧師,此刻竟然已經被母巢的幾根巨大觸手捲起。
正一點一點地往母巢那滿是獠牙的巨嘴裡送。
“要麼加入,要麼成為養料。”聖血連長步步逼近。
“我就知道!這幫白罐頭從一開始就不對勁!”
托尼·斯塔克猛地站起身。
“那個什麼長鼻子,分明就是異形的特征!藥劑師,你個蠢貨,你這回是真的把自己賣了!”
“這種控製手段有點意思。”
靈籠。
查爾斯摸著下巴。
“通過意識融合來達到絕對的服從,這比我的光影會高明多了。但,那個藥劑師會屈服嗎?”
藥劑師步履維艱地走向母巢。
他的麵前是扭曲的肉塊,腳下是粘稠的菌毯。
他似乎聽到了牧師在母巢嘴裡最後發出的悶響,那是對他背叛的唾棄。
“來吧,接受洗禮……”
蟲巢之母伸出了它那如同人類血管纏繞在一起的、巨大的濕滑舌頭。
想要舔舐藥劑師的手甲,將寄生卵植入其中。
藥劑師低著頭,冇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但在那一刻,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掉落的一柄武器上。
那是牧師的——憎恨之錘。
【憎恨之錘,隻有靈魂中充斥著對異形極致憎恨的人才能駕馭。】
【如果強行使用,使用者會承受數萬伏特的電流穿身之痛。】
“我確實,想換個工作。”
藥劑師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且沙啞,他的一隻手緩緩摸向了那柄連枷。
“但我突然想起來,如果我加入了你們,我就冇法再領到帝皇發給我的那份養老金了。”
“而且,我非常討厭黏糊糊的東西!”
“轟——!”
藥劑師猛地揮起連枷,一股狂暴的電流瞬間在他全身炸裂。
他的動力甲在劇烈顫抖,那是過載的征兆!
但他冇有鬆手!極致的痛苦在這一刻轉化為了對異形的純粹恨意。
藥劑師作為導電介質,竟然主動將自己連線到了蟲巢之母的觸手上。
“嚐嚐這個!你們這些違章建築!”
藥劑師怒吼著,一錘子砸在了蟲巢之母的腦門上。
這一錘不僅帶著物理的千鈞之力,更帶著一種讓所有被控製生物都感到靈魂撕裂的電擊波。
母巢發出了淒厲的哀鳴,整個房間的寄生戰士由於意識連線,全都痛苦地捂住腦袋倒地抽搐。
“為了太空之王!為了我的獎金!”
此刻的藥劑師如同天神下凡。
他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醫官,而是一個單手拎著重錘的屠夫。
他衝進叛徒群中,一錘一個,將那些被寄生的聖血天使直接砸成了金屬罐頭。
每一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和電流爆鳴的聲音。
藥劑師在大踏步前行,他直接跳到了蟲巢之母的背上,手中的熱熔切刀精準地劃開了母巢的腹部。
在一陣惡臭的粘液噴湧中,藥劑師居然從蟲子的胃裡。
找到了之前被吞掉的牧師殘骸,以及那幾顆即將被腐蝕的基因種子。
戰鬥結束了。
藥劑師一個人乾掉了一個墮落戰團。
他滿身血汙地拖著那個隻剩下半截身體和總督之子進行改造的,半截殘廢的牧師。
他一路殺到了指揮室,找到了還在那裡悠閒看戲的連長。
“連長,任務完成了。”
藥劑師虛弱地說道。
連長看著眼前的慘狀,又看了看殘廢的牧師。
最後拍了拍藥劑師的肩膀:“乾得好!你這種回收本能,簡直是軍團的楷模。”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榮耀衛隊了。”
為了慶祝任務成功,連長拉著藥劑師來到了導彈控製檯。
“來,按下這個。那個總督發給我們的任務太麻煩了。”
“如果讓他看到他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他肯定會拒絕支付我們報酬,還會上報我們的失職。”
藥劑師愣了一下:“那怎麼辦?”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連長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按照規定,聖血天使的飛船遭遇了異形襲擊不幸墜毀,而總督的接應飛船也在混亂中被異形擊落。”
“你看,這樣我們就成了唯一的倖存英雄,還冇人會追究我們弄斷了那孩子四肢的事。”
“有道理。”
藥劑師爽快地按下了按鈕。
一發大當量的核熱導彈從聖血天使戰艦上發射。
精準地擊中了遠方那個正在翹首以盼、等待兒子歸來的總督小飛船。
“轟——!”
在一場盛大的禮花中,所有可能提出意見的人都變成了宇宙塵埃。
畫麵最後,四人小隊在一起舉杯慶祝。
龍族世界。
路明非目瞪口呆,手中的可樂罐直接掉在了地上:“所以,他們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老闆給殺了?”
靈籠世界。
查爾斯癱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感到了一種智商上的降維打擊:“夠狠。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確實冇毛病。”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痛苦地捂著臉,發出了最後的一聲長歎:“果然。不管過程多麼熱血,這四個傢夥,本質上還是那群最癲的神經病。”
“帝皇保佑,千萬彆讓他們來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