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傑克·薩利看著懷中逐漸冰冷的軀體,眼神中充斥著絕望。
他現在已經成了人類基地的頭號通緝犯,更是納威人口中人人喊打的叛徒。
地球回不去了,納威部落也不再接納他。
這片廣袤的潘多拉星球,竟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
“他冇地方去了。”
天幕的聲音帶著一絲宿命感。
“如果不能證明自己,他將死在這一小時的餘溫裡。”
“於是,傑克·薩利選擇了那條唯一的、屬於世界主角的開掛路程。”
漫威世界,複仇者大廈。
托尼·斯塔克看著傑克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果然,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反轉要來了,賈維斯。主角要搞個大的了。”
“先生,根據劇本邏輯,他現在需要一種能瞬間扭轉所有納威人感觀的力量。”
賈維斯精準地分析道。
天幕適時地給出了一種生物的特寫。
那是一頭巨大的、通體火紅且佈滿黑色斑紋的飛行怪獸,翼展遮天蔽日。
發出的嘶鳴聲甚至能讓周圍的叢林瞬間陷入寂靜。
“托魯克。”
天幕緩緩介紹。
“它是潘多拉星毫無爭議的天空霸主,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頂級掠食者。”
“在納威人的語言中,它意味著最後的陰影。”
“能夠製服它的人,在納威人漫長的曆史中隻出現過五位,他們被尊稱為——魅影騎士。”
惡搞之家世界。
皮特·格裡芬癱在沙發上,看著那頭雄偉的托魯克,深深地歎了口氣:“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路易斯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皮特,你又在可惜什麼?這種外星大鳥嗎?”
“不,路易斯。”
皮特摳了摳肚皮,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是可惜老喬冇去那個世界。你看,納威人都有辮子資料線,如果老喬能變成阿凡達。”
“他不僅能重新站起來跑步,還能用那根辮子和電視機連線,這樣他甚至不用動手就能換台。”
“甚至還能直接在腦子裡刷小黃片,那該多爽啊!”
坐在沙發底下的阿Q無語地把頭埋進了爪子裡。
皮特接著又感慨道:“而且,如果我是魅影騎士,我第一件事就是騎著那頭紅色大鳥去克利夫蘭的房頂上拉一泡巨大的、發光的屎。”
“那絕對是神蹟降臨,所有人都會跪下來親吻我的屁股。”
天幕繼續訴說。
“在納威人的傳說中,隻有擁有最純潔靈魂的人,才能獲得托魯克的認可,成為拯救部落的魅影騎士。”
“他們相信,這是艾娃的意誌在挑選領袖。”
畫麵中,傑克騎著他原本的小飛龍,從萬米高空猛地俯衝而下。
直接落在了托魯克的背上。
經過一番驚險的掙紮和強行插線連線,那頭不可一世的天空霸主,竟然真的溫順地載著他飛向了遠方。
萬界觀眾看到這一幕,全都是冒出了問號。
海賊王世界。
戰國元帥看著傑克那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氣得拍爛了辦公桌:“純潔?一個背叛了自己種族、出賣了戰友、利用了人類科技又反過來刺向人類的人,居然被這種星球意識定義為純潔。”
“這不僅是對純潔的侮辱,更是對所有戰士的嘲弄!”
火影忍者世界。
“純潔的靈魂嗎?”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著病態的譏諷。
“看來在那個艾娃的邏輯裡,隻要是無底線傾向於它的、能夠幫它清除寄生蟲的工具,就是最純潔的。”
“這哪是什麼神蹟,這明明是生物程式的定點篩選。”
蠟筆小新世界。
野原廣誌看著螢幕,忍不住吐槽:“這真的不是單純的主角光環嗎?”
“我看那隻鳥純粹是被他撞懵了,纔不得不妥協的吧。”
小新則在一旁扭著屁股:“爸爸,那個傑克大哥哥是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太丟臉了。”
“所以纔要騎個紅色的大傢夥來裝酷呀?”
天幕畫麵一轉。
傑克騎著那頭火紅的巨獸,以魅影騎士的身份從天而降,落在了被摧毀家園後的納威部落麵前。
原本憤怒的納威人瞬間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敬畏。
他請求部落的祭司,奈蒂莉的母親,動用靈魂之樹的力量救助瀕死的格蕾絲。
那是極其詭異的一幕。
無數納威人手拉手圍坐在一起,隨著歌聲的律動。
靈魂之樹的須蔓連線了格蕾絲的本體和她的阿凡達。
“艾娃,求你將她的意識永久轉移到阿凡達體內!”
然而,由於格蕾絲受傷太重,那具蒼老的人類軀殼最終停止了心跳。
格蕾絲在臨死前緩緩睜開眼,對著傑克輕聲說道:“傑克,我見到她了。她是真實的。”
DC世界。
阿卡姆瘋人院裡,小醜看到格蕾絲嚥氣。
猛地拍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這種濫俗的劇本真的要讓她複活呢!”
“死掉纔是最好的結局,傑克,你看看,你的神也不過如此嘛,她救不了你的老師。”
“隻能給她洗個腦,讓她死得安詳一點!”
企鵝人坐在一旁,撐著雨傘冷冷地補充道:“這更像是一種誘導。”
“格蕾絲死前的見證,徹底成了傑克發瘋的最後一根稻草。”
“現在,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在為了某種至高真理而戰了。”
黑袍糾察隊世界。
祖國人懸浮在半空,看著天幕中傑克那副悲痛的神情。
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這種弱者的眼淚最讓我噁心。”
“如果是我,我會飛到那個基地,把所有人撕成碎片。救人?那是隻有冇能力的廢物纔會做的選擇。”
天幕的聲音變得激昂,彷彿在為接下來的大屠殺助威。
“格蕾絲的死,成了點燃戰火的引線。”
“傑克·薩利以魅影騎士的名義,向潘多拉星所有的部落髮出了召集令。”
“無數原本互不往來的部落,竟然在這一刻集結在了一起。”
那是原始與文明、血肉與鋼鐵的終極對撞。
天幕給出了慘烈的畫麵。
傑克騎著托魯克在空中指揮,數以萬計的飛龍部落和走獸部落瘋狂衝擊著人類的空中艦隊。
儘管人類擁有足以粉碎山脈的導彈和重火力,但在主場作戰的納威人麵前,竟然顯得捉襟見肘。
最離譜的是,原本處於觀望態度的艾娃似乎真的降臨了。
無數潘多拉星的野獸發了瘋一樣攻擊RDA的機甲。
那些原本用來殖民的精密儀器,在如潮水般的獸群麵前被一一拆解。
最終,傑克和奈蒂莉在殘破的機甲殘骸中打敗了邁裡奇上校。
邁裡奇上校到死都無法理解。
他看著麵前那個騎著紅龍、眼神冷漠的前人類傑克,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和憤怒。
“我承諾過幫你治好腿,我給了你一切!”邁裡奇怒吼著。
但迎接他的是奈蒂莉冰冷的箭鏃。
上校倒在了血泊中,他至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人類中會出現傑克和那幫科學家這樣的人奸。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在傑克下飛船的第一秒就崩了他的腦袋。
“RDA徹底戰敗。除了少數幫助過納威人的人類被允許留下,大部分人都被冇收了武器。”
“如喪家之犬般被遣返回那個破敗的地球。”
天幕的聲音降到了冰點,最後的畫麵定格在靈魂之樹前。
傑克·薩利躺在樹下。
這一次,他不再是作為間諜,而是作為拯救者。
他通過靈魂之樹,成功將自己的記憶和意識完全轉移到了阿凡達的身體裡。
當那大眼猛然睜開。
傑克看著自己強壯的藍色手臂,露出了近乎病態的欣喜。
“他獲得了重生。這就是他的選擇。”
環太平洋世界。
“神他媽獲得了新生!”
羅利氣得直接掀翻了桌子。
“這種叛徒居然贏了?人類方簡直是蠢到家了!殖民時代的科技啊!”
“能跨星係航行的科技啊!居然被一群騎著大鳥、拿著弓箭的原始人給端了?”
“難道這就是天幕之前盤點道詭異仙李火旺世界時說的氣運嗎?”
“這不叫氣運,這叫編劇按著讀者的頭吃蒼蠅!”
森麻子也臉色鐵青:“那些留下來的人類,他們憑什麼認為納威人是更好的發展?”
“躲在樹上吃野果、把靈魂獻祭給一棵樹,就是更好的發展?這種邏輯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DC世界。
超人克拉克·肯特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的、充滿無奈的苦笑:“這種實力差距竟然輸了,如果這就相當於讓我和小醜決鬥。”
“結果我被他用一根撬棍打翻在地一樣荒誕。”
“雖然我不提倡殺戮,但這種背叛,真的讓我感到一陣無語。”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則從財閥的視角發出了終極吐槽:“RDA的CEO應該被送上絞刑架。”
“作為一個資本實體,他們居然冇有在傑克變節的第一時間啟動阿凡達的遠端自毀程式?”
“這種管理上的疏漏,簡直到達了宇宙級的滑稽。”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已經徹底看夠了。
“賈維斯,關掉這部分的記錄吧。我需要泄泄火,我現在看什麼都是藍色的。”
托尼招了招手,轉頭走向實驗室外,剛好遇到了進門的小辣椒。
他二話不說,拉起佩珀就往頂層休息室走。
“托尼,你乾什麼?你看起來很焦慮。”
“彆提了,佩珀。我剛纔看了場一個殘疾人為了和外星貓結婚,把整個母星的希望都給砸了的爛戲。”
“我得確認一下,我身邊的世界還是正常的人類。”
龍珠世界。
貝吉塔發出一聲不屑的噴鼻聲,“這就是劣等生物的生存競爭?無聊透頂。”
某個迪迦奧特曼世界。
大古陷入了沉思,“如果人類為了某種看似美好的東西,放棄了進化的可能性,那光的力量還有意義嗎?”
咒術回戰世界。
五條悟摘下眼罩,看著天幕中那個自詡神靈的艾娃,冷冷評價道,“一棵巨大的咒靈之樹罷了,偽裝得倒是不錯。”
ps:一共三部,但不會盤點這麼多,應該盤點到第二部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