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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熙哈哈大笑,教了李麗質簡單的水龍頭用法,轉身關上了門。
他伸出手,開啟了牆上那黑色的巨大方塊(電視機)。
等到螢幕亮起,色彩鮮豔的畫麵伴隨著聲音傳出。
雖然隻是簡單的綜藝節目,卻讓無數的古人嚇得差點跪下,以為裡麵關著小人呢。
浴室外,水聲嘩嘩,天幕的畫麵陷入短暫黑屏。
大唐君臣卻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
“隨開隨用的使用的熱水,潔淨如水的茅房,這便是後世普通人的生活嗎?”
房玄齡苦澀地開口。
“奢靡……不,這絕非奢靡二字可言,此乃神仙手段呐。”
魏征腦海中閃過那淋浴噴頭,陷入了沉思。
李世民的神色頹然。
他引以為傲的貞觀盛世,在這些生活細節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作為天子,在寒冬臘月,他想洗個熱水澡都得折騰半個時辰。
可後世之人動動手指就可以享受得到。
“朕……真的不如後世百姓啊。”
片刻後,浴室水聲停了。
天幕亮起,李麗質穿著潔白的浴袍走了出來,濕漉漉長髮披散在肩頭,麵板還被熱水真的粉潤透白,如同出水芙蓉般嬌嫩。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有些瑟縮:“夫君,洗完澡是舒服,可頭髮濕噠噠的,好冷呀。”
陳熙見狀,立刻起身去櫃子翻找了一通。
下一秒,他就拿出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好似錘頭形狀的物體,尾部還連著長長的線。
“這是何物?!”
程咬金警惕地大喊,“形狀似錘,莫非是暗器?”
“俺看著不像。”
尉遲恭也皺著眉頭。
隻見陳熙將插頭插進牆壁,然後對著李麗質頭髮按下了開關。
“嗡———”
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聲響起。
“護駕!有異怪咆哮!”
大殿內,幾名膽小的文官嚇得一哆嗦。
李麗質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躲:“這……這是什麼法寶?會噴火嗎?”
“彆動,這是吹風機。”
陳熙一手拿著吹風機,然後一手溫柔的撩起她的秀髮。
呼呼的熱風吹出,冇有火焰,卻隻有溫暖的氣流穿過了髮絲。
李麗質感覺到了暖意,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好暖和……”她眯著眼睛,就像隻被順毛的小貓,“風是熱的,好舒服呀。”
陳熙的手指就在她烏黑的秀髮間,耐心地吹著:“以後洗完頭呢,一定要吹乾,不然老了容易頭疼。你看你這頭髮又長又密,自然乾得等到什麼時候呀?”
燈光下,這一幕顯得格外溫馨。
順著熱風的吹拂,李麗質原本濕漉漉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蓬鬆順滑且乾燥。
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頭青絲就如同瀑布般垂順。
關掉了吹風機,世界重新安靜下來。
李麗質摸著乾爽溫暖的頭髮,轉過身抱住了陳熙的腰,仰頭笑道:“夫君真好,這法寶真好用,以後我都想讓你幫我吹頭髮。”
陳熙颳了刮她的鼻子,壞笑道:“行呐,不過服務費可是很貴的。”
“那……能給你生一個寶寶抵債?”
李麗質低著頭,臉通紅的小聲說道。
陳熙挑眉,湊近了她的耳旁,聲音充滿磁性:“一個哪夠啊?這麼好的基因,怎麼也得生一個足球隊吧?”
“足球隊?那是多少個?”
“十一個呀。”
“呀,你是要把我當豬養嗎?”
李麗質羞得捶了他一拳,兩人笑鬨地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天幕畫麵漸黑,留下了一絲溫馨。
大殿內。
“十……十一個?”
李世民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輕浮!簡直是太輕浮了!”
“他把朕的公主當成什麼了?簡直豈有此理!”
他咬牙切齒地罵著,但眼神卻止不住飄向那天幕之上的吹風機。
罵歸罵,但是這一幕還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他轉過身去,看向了身旁的長孫皇後。
皇後因為常年的體弱,受不得寒,每次沐浴之後,濕發都要用布巾擦拭好久,再用炭火慢慢烘乾。
稍有不慎便會頭痛受寒,引發氣疾。
那吹風機竟然能一盞茶的時間,就將濕發吹乾,且風力溫和,不傷身體。
“觀音婢,那小子輕浮得很。”
李世民握住了長孫皇後的手,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彆扭,“但是那個叫吹風機的東西,若是能夠給你弄來一個,倒是不錯。”
“有了它,你就不用怕洗頭受寒了。”
長孫皇後心中一暖,反手握住丈夫的手:“二郎有這份心,妾身知足了。那是後世仙家之物,我們……看著就好。”
李世民卻不這麼想。
他抬頭盯著天幕,眼中泛起一絲精光。
既然這天幕能讓他看到,這小子再怎麼樣也成了他的女婿。
那麼能不能想辦法通過天幕把這東西換到這?
“王德貴!”李世民突然喊道。
“奴婢在。”
“去,把國庫裡最好的那幾塊玉璧,還有朕收藏的王羲之真跡都找出來!”
李世民咬了咬牙,“朕要試試,能不能跟那個叫陳熙的小子……換點東西!”
“朕可以不要那鐵盒子車,但這吹風機,朕必須給觀音婢弄到一個!”
就在他如此打算的時候,天幕的畫麵再次亮起,出現酒店的豪華套房。
房間內的氣氛靜謐且溫馨,李麗質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兩隻腳丫輕輕晃動著。
剛吹乾的頭髮,散發著好聞的洗髮水香氣。
然而,她的小臉上卻寫滿了糾結,顯然為剛纔提到的大唐未來耿耿於懷。
“夫君……”她猶豫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最後是雉奴當了皇帝呀?”
“承乾哥哥是太子,青雀才華橫溢,怎麼也輪不到雉奴呀。”
她翻過身,側躺著看向陳熙,眼中滿是不解。
陳熙放下了手機,靠在床頭,然後將被子給她蓋好,歎了口氣:
“這事嘛,說起來都是你爹的家務事,也是大唐皇室的一場悲劇。”
“先說你大哥李承乾吧。”
陳熙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變得格外清晰,“他本來是完美的太子,但是壞就壞在他那條腿上。”
“腿?”李麗質愣了一下。
“是啊,李承乾後來患了足疾,走路跛了,一個殘疾的太子自然是自尊心又強又自,極度自卑。”
“再加上你爹晚年太寵愛魏王李泰,不僅讓他住進武德殿,禮製還甚至超過了太子,這讓李承乾如何想呢?”
“他每天都活在恐懼裡,怕被廢,怕被弟弟取代。這種巨大的壓力最後將他逼瘋了,讓他隻有覺得造反這一條路才能活命。”
天幕上,他的一番話再次引發了大唐時空的一番狂風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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