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砰”地一聲,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盞跳了起來。
“俺的個乖乖!”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妹子,你看看這天上的火!這哪裡是火,這是天雷啊!”
馬皇後也呆住了,她看著那些在空中綻放的光芒,心中隻有兩個字:神跡。
“咱當年打天下,火藥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利器。可這後世的火藥,竟然能飛到天上,炸出花來?”朱元璋的聲音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要是咱當年有這玩意兒,還用得著苦哈哈地攻城拔寨?直接往城頭丟幾個,不就解決了?”他長長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疲憊。這後世的“奇蹟”,已經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
大宋·皇宮。
趙匡胤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像嬴政那般驚恐,也沒有李世民那般不甘。他看到的是,純粹的力量。
“火藥……這等火藥……竟能如此運用?”他喃喃自語,“若能將此物用於軍中,訓練一支神火營,何愁契丹不退?何愁燕雲不復?”
他想起了自己“杯酒釋兵權”的苦心,想起了重文抑武的無奈。可後世,竟能將這等可怕的兵器,化為一場美麗的盛宴。這其中的奧秘,讓他心癢難耐。
廣場上,煙花還在繼續。它們在空中交織,變幻,彷彿永無止境。小明達的害怕漸漸被好奇和驚嘆取代。她抬起頭,離開了江辰的頸窩,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夜空。
“大鍋鍋,那個……那個是龍嗎?”她指著夜空中一條金色的火龍,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會衝破天幕。
“是啊。”江辰笑著說,“漂亮嗎?”
小明達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了純粹的快樂和震撼。她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景象,這比宮裡任何一場盛大的慶典都要讓她感到震撼。
終於,最後一聲巨大的轟鳴在天際炸開,一朵巨大的金色牡丹在空中緩緩綻放,然後如同流星般,一點點消散。夜空再次恢復了深沉的墨色,隻剩下城市霓虹的餘暉,在地麵上閃爍。
人群的歡呼聲漸漸平息。小明達的眼睛裡,彷彿還殘留著那漫天的光影。她的小腦袋靠在江辰的肩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顯然已經筋疲力盡。
“走吧,我們該回家了。”江辰輕聲說,抱起她,往商場出口走去。
小明達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懷裡,小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服。一路上,她都沒有再說話,隻是偶爾發出幾聲細微的嘆息,彷彿在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回到江辰的所在的學校宿舍,小明達已經困得不行。江辰給她洗了臉,換上乾淨的睡衣,把她抱到床上。她的小手緊緊抓著江辰的衣角,不肯放開。
“大鍋鍋……”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卻又帶著一絲孩童特有的執著,“今天……今天好長啊……”
江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是啊,很長的一天。”
小明達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又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她看著江辰,用一種無比認真、彷彿在詢問宇宙奧秘的語氣,小聲問道:
“大鍋鍋,這裡的人……是不是都不用睡覺,也不用吃飯,隻要擰一下,就能變出光和火,還能讓冰不融化?他們是不是……神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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