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劉邦第一個沒繃住,一口酒噴了出來,噴了蕭何一身。
“哈哈哈哈!這叫什麼道理?!”劉邦笑得直拍大腿,“因為人家小說裡取的名字‘不合理’,所以就是錯的?”
蕭何:……
沒完了是吧?
劉邦看著蕭何一臉無語的表情,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直接拉起蕭何的袖子,幫他擦了擦身上的酒漬。
雖然沒啥用。
但是好歹做了不是?
蕭何看著那被抹了滿是雞腿油的袖子被用來擦酒漬,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服從性測試。
他蕭何排第二,絕對沒人排第一。
劉邦還在繼續自顧自說,“按照這樣的說法,那重……不是,那個明太祖的名字,那不就更不合理了嗎?”
朱元璋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飄過的彈幕。
別以為他不知道劉邦吞回去的半句話是啥!
重八怎麼就沒道理了!
怎麼就不合理了!
他覺得有道理得很!他爹孃起的就是有道理!
諸葛亮在天幕另一側輕輕搖著羽扇,“這論證方式……未免太過想當然。小說家筆法,本就有誇張隱晦,虛構之能事,人物之名豈能以是否像真實人名為評判標準?甚至等同於戶籍檔案?”
劉禪在旁邊嘟囔:“就是就是。你要真想知道人家為啥取名叫水溶,讓他爹孃早生你幾百年,自個兒去問那所謂的曹家曹雪芹去啊!在這兒瞎猜啥呢?”
就連尋常百姓也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叫什麼道理?你覺得不合理就是假的?那我還覺得你長得不合理呢,你是不是也是假的?”
“就是,人家寫書,愛叫啥叫啥,他管得著嗎?”
“對啊,小說裡的名字不合理,所以就是假的?那水滸裡的‘鼓上蚤’時遷,這名字合理嗎?”
“還有那‘智多星’吳用,這名字合理嗎?人家爹媽給兒子起名叫‘無用’?”
笑聲在各朝各代此起彼伏。
天幕上的辯論還在繼續。
那幾位與歐陽健對壘的學者,聽了歐陽健對“水溶”之名的質疑後,非但沒有氣餒,反而相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早有準備”的笑意。
其中一位白髮學者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開口:“歐陽先生此言差矣。這‘水溶’二字,非是偽造者憑空捏造,而是大有出處,暗藏玄機!”
他站起身,拿起粉筆,在一塊小黑板上寫下一個“永”字,又在旁邊寫下一個“瑢”字。
“諸位請看!永字去掉一點,是什麼?”
他用粉筆將“永”字上麵那一點擦去,露出一個“水”字。
“是水!”
他又指向那個“瑢”字:“‘瑢’字去掉玉旁,是什麼?”
他將“瑢”字左邊的“王”字旁擦去,剩下一個“容”字,又加了三滴水,變成“溶”。
“是‘溶’!合起來,正是‘水溶’二字!”
他放下粉筆,轉身麵向歐陽健,目光炯炯:“這種減筆畫手法,正是古典小說中隱藏真事、影射人物的常見障眼法!《紅樓夢》中此類手法比比皆是!”
歐陽健坐在對麵,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麵無表情,一言不發,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似乎在認真傾聽。
另一位中年學者見狀,精神大振,立刻接話:“而且,這‘永瑢’二字,指向的正是乾隆皇帝的第六子,質莊親王永瑢!”
他翻開一本資料,念道:“永瑢,乾隆帝第六子,工詩善畫,才華橫溢,曾奉命編纂《四庫全書》,深受乾隆寵愛!這與他北靜王的身份,一位年輕才華橫溢的賢王,何其相似?”
第三位學者也坐不住了,激動地補充道:“不止如此!北靜王的形象,可以說是‘名取永瑢,實取允禧’!名字取自永瑢,但人物氣質,年輕賢王、詩酒風流、不為官俗國體所縛則融合了康熙第二十一子慎靖郡王允禧的特徵!”
他越說越自信,聲音都高了幾分:“歷史上的允禧,不愛江山愛文藝,自號‘紫瓊道人’,性格風流瀟灑,與書中北靜王的氣質如出一轍!這正是作者將歷史人物特徵藝術化處理的明證!”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水溶”之名的“真身”與北靜王形象的“原型”分析得頭頭是道,聽起來嚴絲合縫。
既有文字拆解,又有性格對照,似乎完美解釋了“水溶”這個古怪名字的由來,並且將其與乾隆朝皇室緊密聯絡,再次佐證了“曹雪芹寫曹家事”以及“書中暗寫清宮秘史”的觀點。
他們越說越自信,目光炯炯地看著歐陽健,彷彿在說:看,這纔是真正的學問,真正的考據!你那套“名字不合理所以是假”的粗淺道理,可以閉嘴了!
“所以,”一位學者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開始總結,“你所說的水溶不合理現在有合理解釋了。這恰恰說明脂本的文字更接近原稿,保留了作者刻意隱藏的隱喻!”
“對!程本改成世榮,反而抹去了這層深意,是不懂其中玄機,自作聰明地‘合理化’了!”
“正是此理!”
歐陽健一直安靜地聽著,表情平靜,甚至還不時點點頭,彷彿在認真思考對方的論點。
這讓那幾位學者更加篤定,以為他被說服了,或者至少動搖了。
可歐陽健的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你們……說完了?”
幾位學者一愣,不明所以。
歐陽健不緊不慢地從桌上拿起那本厚厚的筆記,翻到某一頁又放下。
他直視著剛才那位侃侃而談的白髮學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你們說,這水溶,指代的是乾隆第?”
白髮學者點頭:“正是。”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來好好算一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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