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祖朱棣:父皇專門設定了錦衣衛。那些官員,隻要敢去,錦衣衛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而且……】
錦衣衛?
趙匡胤暗自思忖,這聽起來倒是和他設定的武德司功能類似,隻不過明朝的錦衣衛看起來,似乎比他的武德司多出了逮捕權等類似的權利。
劉徹則是嘴角微微抽搐。
他想起了自己手下的繡衣使者。
可讓繡衣使者去盯官員逛這種地方……怎麼想怎麼覺得大材小用。
可朱元璋偏偏就這麼幹了,還幹得理直氣壯。
【明成祖朱棣:而且父皇晚年又加了一條鐵律,官吏宿娼,罪亞殺人一等,雖遇赦,終身弗敘。】
此話一出,萬界徹底安靜了。
罪亞殺人一等?比殺人輕一等?那是流放?還是徒刑?
雖遇赦,終身弗敘——就算遇到大赦天下,別的犯人能減刑、能釋放,唯獨這些官員,永不起用!
“終身……”李世民喃喃重複這兩個字,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想起自己這裏的官員犯事,隻要不涉及謀反,在大多數情況下,情節嚴重者也不過是流放三千裡,過些年還能起用。
再嚴重些的,也就是貶為庶人,但大赦時往往也能恢復部分名譽。
可朱元璋倒好,直接“終身”二字,一棍子打死,永世不得翻身!
宋朝更狠。
宋朝官員宿娼,也就是杖八十,貶官,十年不得敘用,十年之後,還能被重新引薦當官,說不準皇帝都換人了。
可朱元璋這規矩……十年?不存在的。
大赦都不行!
趙匡胤再次嘆了口氣,如果這規矩放在現在……他趙匡胤的朝堂……恐怕直接就空了。
朱棣的彈幕還在繼續。
【明成祖朱棣:若是宿娼期間,還被查出有貪腐行徑……那流放,甚至殺頭,都是有可能的。而他們的子女……】
他停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了。
一旦因宿娼被抓,不僅自己前途盡毀,還可能牽出其他罪責,導致家破人亡,子孫後代都要受到牽連。
你不是喜歡玩嗎?你玩了,被抓了,那你的後代就要成為被玩的那個!
而且在官場上,這種“生活作風”問題一旦被政敵掌握,幾乎是一彈劾一個準的死穴。
更別說還有那專司監察的錦衣衛盯著……
除非你能保證自己永遠天衣無縫,永遠不被錦衣衛和政敵發現,否則,隻要踏出那一步,就是萬劫不復!
狠!太狠了!一點餘地都不留!
但同時,所有人也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全方位無死角,懲罰嚴厲到極致的高壓之下,大明的官員,隻要還想保住官職,甚至腦袋和全家老小的性命,是絕對不敢去碰“宿娼”這條紅線的。
這紅線觸之即死。
當然,朱棣還有一些話沒說。
比如錦衣衛的職權遠不止監察宿娼,還滲透到官員日常生活的方方麵麵,是皇帝監控百官,鞏固皇權的恐怖工具。
但這些是“你知我知”卻不能擺上枱麵的潛規則,就算他不說,其他朝代的皇帝心裏也定然清楚。
朱元璋則是在龍椅上若有所思。
原來……他後來又加了這麼一條嗎?
終身弗敘……
他琢磨著這四個字,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打六十大板還是太便宜那些人了,讓他們活著,但一輩子別想再當官,這纔是真正的懲罰。
想到這裏,他猛地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大氣不敢出的官員。
“都聽到了?”他冷哼一聲,“還不給咱加上這一條?官吏宿娼,罪亞殺人一等,雖遇赦,終身弗敘!即刻生效!誰敢犯,咱就讓他嘗嘗這雖遇赦不敘的滋味!”
其他朝代的君臣們:“……”
不是,您這現學現賣,加上去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都不用討論一下?不用廷議一下?不用問問大臣們的意見?
算了,按照先前朱棣說過的……按照朱元璋的那個殺法……
你是開國皇帝,你說了算。
不過話說回來,朱元璋這一套“創收 嚴禁官員涉足 特務監察 嚴懲不貸”的組合拳,雖然手段酷烈,思路清奇,但也確實給了不少缺錢又頭疼官員風紀的帝王一些“靈感”。
具體到自己朝代該怎麼借鑒、怎麼變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當眾人從朱元璋這套製度帶來的震撼中稍稍回過神來,那個最初的問題,再次無比清晰地浮現在腦海。
在這樣一個將“官妓”製度推向如此極端的時代背景下,在明朝之後的清朝,妓的地位和妓的職能真的會變好嗎?
那“女校書”所指的,妓的職能……
更隻能是一種帶著強烈禁忌色彩和獵奇心理,甚至對玩物這種畸形集合體的代稱!
甚至很大可能會變成那些自命風流的文人,在高壓線邊緣反覆橫跳,尋求刺激的低階趣味體現。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不願,或者說不甘心接受這個推論。
比如劉備,他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漢昭烈帝劉備:請問……明成祖在位時,是否……恢復唐宋一製?】
這條彈幕一出,天幕上滾動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所有人都明白劉備在問什麼。
他想知道,在朱元璋之後,對妓的……主要職能是否有所改動。
畢竟,朱元璋是開國皇帝,手段酷烈可以理解,但後繼之君或許會……溫和一些?
天幕安靜了片刻。
朱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的沉默,讓萬界眾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難道……朱棣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說,情況比他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朱元璋等了片刻不見朱棣回應,眉頭一皺。
“啞巴了?怎麼不說話了?”朱元璋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不悅,“老四,咱可都看著呢!遮遮掩掩的,像個什麼樣子!心裏有啥,給咱老實說出來!”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
朱棣此刻的沉默絕不可能是是什麼“恢復唐宋舊製”的溫和徵兆,隻怕是……憋著什麼更了不得的東西。
永樂朝,朱棣被自己老爹這一嗓子吼得打了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明成祖朱棣:咳……父皇恕罪。這個……父皇後來,又下旨增設了“十。】
十……十六樓?!
這三個字,就像三道天雷,直接劈在萬界眾人的天靈蓋上。
一個“富樂院”已經讓眾人見識了什麼叫“天子開風月場所”,現在居然又冒出來“十六樓”?!
還“鼎盛”?!
鼎盛個鬼啊!
這是要把官營風月場所開成連鎖店,搞成大明特色支柱產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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