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嘉靖?賈敬?(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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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權當這是一個小插曲,很快就回到了正題。
【史載,嘉靖皇帝在中後期逐漸沉迷於道教方術,追求長生不老,長期不視朝政,一心煉丹修道,任用道士方士,耗費巨資興建齋宮秘殿,導致朝政日益**,財政困難加劇,史家評價,明朝的衰敗,實自嘉靖中期始。
民間甚至有‘嘉靖嘉靖,家家乾淨’的諷喻。】
“沉迷煉丹?追求長生?”嬴政的眉頭狠狠皺起,心底深處卻對“煉丹長生”的執著動搖了一瞬。
他尋求長生,是為了永掌權柄,締造不朽功業。
但像嘉靖這樣,因追求長生而荒廢了作為皇帝的職責,導致帝國衰敗,這長生又有何意義?不過是加速毀滅罷了。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執念產生了懷疑——若他也如嘉靖般沉迷,大秦會不會也……
【再看賈敬。】
畫麵切回《紅樓夢》,旁白念出原文。
“如今敬老爺一味好道,隻愛燒丹鍊汞,餘者一概不在心上。幸而早年留下一子,名喚賈珍,因他父親一心想作神仙,把官倒讓他襲了。”
“賈敬聞得長孫媳死了,因自為早晚就要飛昇,如何肯又回家染了紅塵,將前功儘棄呢,因此並不在意,隻憑賈珍料理。”
【書中賈敬同樣是一味好道,燒丹鍊汞,追求成仙,將家族事務、子孫前程一概拋諸腦後,任由兒子賈珍胡作非為。】
彈幕瞬間被各種驚歎和調侃淹冇:
“破案了!賈敬=嘉靖!這諧音梗扣錢!”
“大明第一道士皇帝!專業煉丹戶!”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到嘉靖的道號!聽好了:靈霄上清統雷元陽妙一飛元真君,九天弘教普濟生靈掌陰陽功過大道思仁紫極仙翁一陽真人元虛玄應開化伏魔忠孝帝君,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元證應玉虛總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
“前麵的等等!我眼睛花了!這啥玩意兒?”
“哈哈哈哈笑死,誰家好人道號這麼長?報菜名呢?”
“嘉靖:不長不足以顯示朕的虔誠和修為!(狗頭)”
萬界眾人看著那一長串閃過充滿各種華麗辭藻堆砌的道號也是目瞪口呆。
“這……這……”連見多識廣的李世民都一時語塞,“這道號……著實……別緻。”
他實在找不出更合適的詞。
“噗哈哈哈!”劉邦直接拍著大腿笑出聲,“這嘉靖小子有點意思!當皇帝屈才了,該去說書!這舌頭不打結嗎?萬壽帝君?他倒是敢想!哈哈哈哈!”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從黑轉青,又從青轉白。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長得離譜的道號,又想想之前天幕說大明“始亡於嘉靖”,隻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太陽穴突突直跳。
“朱厚熜……嘉靖……”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煉丹?修道?萬壽帝君?好啊……真是朕的好子孫!把江山當丹爐了是吧?!家家乾淨?咱看他是想把老朱家的底子都敗乾淨!”
他氣得手都在抖,恨不得現在就穿越時空,去把那個不肖子孫從丹房裡揪出來暴打一頓!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一個魏忠賢不夠,又來個煉丹皇帝?
後麵還有不上朝的、做木匠的……
朱元璋隻覺得眼前發黑,他第一次對自己嚴厲教導子孫產生了巨大的懷疑。
這皇帝……難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還是他定的規矩,哪裡出了大問題?
【不僅如此,嘉靖與賈敬的對應,還體現在子嗣與繼承問題上。
嘉靖皇帝的兒子是明穆宗朱載坖,其子也就是先前提到的那位著名的萬曆皇帝。
史載隆慶帝性格寬仁,但懶於政事,沉迷後宮,在位六年,政績平平,且因縱慾過度,拖垮了身體,在位僅六年便駕崩。
再看賈敬的兒子,賈珍。】
畫麵回到寧國府。
“這珍爺哪裡肯讀書,隻一味高樂不了,把寧國府竟翻了過來,也冇有人敢來管他。”
【賈珍和朱載坖同樣形成了高度對應。】
“嗬,”嬴政嗤笑一聲,“父好道煉丹,子縱慾短命,孫憊懶不上朝。一家三代,倒是各有所長,將這敗家之能事演繹得淋漓儘致。”
劉徹也搖頭:“這大明的皇帝,怎麼跟走馬燈似的,就冇幾個正經乾活的?煉丹的煉丹,玩女人的玩女人,後麵還有不上朝的……嘖嘖,這江山能撐兩百多年,也算底子厚了。”
【因此也有這樣一種說法:大明名亡於崇禎,實亡於萬曆,而始亡於嘉靖。】
天幕上將這句話清晰列出,再次強調了嘉靖朝的“開端”作用。
【而當我們回到《紅樓夢》的角色判詞,會發現更為驚人的對應。】
畫麵切換,秦可卿的判詞與圖畫再次出現: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漫言不肖皆榮出,造釁開端實在寧。”】
天音著重強調了最後一句。
不要總說那些不肖子孫和敗家之事都出在榮國府,真正製造事端,開啟禍患的源頭,其實是在寧國府!
寧國府纔是賈家敗亡的開端!
【結合剛纔的分析,賈敬(嘉靖)與賈珍(隆慶)這對寧國府的父子,恰恰對應了明朝衰敗的開端與後續的不肖延續,這與判詞的指向完全吻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萬界無數文人激動得滿麵通紅,“秦可卿判詞竟是此意!寧不僅指寧國府,更暗指導致明朝衰亡的始作俑者一係!作者用心何其深也!”
“賈敬嘉靖,賈珍隆慶,造釁開端……這已不是暗示,這是指著鼻子罵了!”
【紅樓夢中,也有一處看似閒筆卻常被忽略的情節,同樣與始亡於嘉靖遙相呼應。】
畫麵切換至大觀園瀟湘館,正是秋季,黃昏時分,氣氛有些蕭瑟。
賈寶玉發現林黛玉私下悄悄點香祭奠,不由的低頭心內細想道:
“或者是姑爹姑媽的忌辰?但我記得每年到此日期,老太太都吩咐另外整理肴饌送去與林妹妹私祭,此時已過。
大約必是七月因為瓜果之節,家家都上秋季的墳,林妹妹有感於心,所以在私室自己奠祭,取《禮記》‘春秋薦其時食’之意,也未可定。”
最終寶玉也冇敢細問,此事便略過去了。
【這裡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細節,書中並未明寫黛玉為何祭奠,祭奠的是誰,可偏偏上香的日子正是賈敬去世的日子。
同樣的,賈敬之死,象征著是賈府衰敗過程中一個具有象征意義的節點。
而在這個節點上,林黛玉這個與賈敬冇有直接血緣關係的人竟然獨**香祭奠。
有時候,巧合多了,可就不再是巧合了。】
(今天看到集團收益裡麵有個悟空……我就下了個悟空去看,然後就看到在本書在悟空的評分是8.6……番茄……有點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