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還記得朱由檢的童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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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本來正端著酒杯,饒有興致地看著天幕上演“火德連連看”,卻在聽到承接南宋時整個人猛地一僵,杯中酒液劇烈晃盪,差點潑灑出來。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從好奇到愕然,再到茫然,最後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等……等等?!”趙匡胤放下酒杯,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天幕,彷彿要確認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承接南宋?以火德自居?!”
他身邊的趙普也是目瞪口呆,手中的筆“啪嗒”一聲掉在記錄用的紙上,墨跡暈開一片。
“陛下……”他遲疑道,“這天幕所言,或許隻是那明朝開國者……借前朝之名以聚人心?古來起兵者,多有假托前朝或天命之說。”
“假托前朝?”趙匡胤臉色變幻不定,心中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他朱元璋……和我大宋又有什麼關係?”
他當然知道明朝在他大宋之後,隻是他之前一直以為,明朝距離他很久,怎麼著也得隔著一兩個朝代才而建立的,要不然也不會有那句驅逐韃虜,恢複中華的評價了。
可“承接南宋”這個說法……味道完全不對!
趙匡胤心中狂跳,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天幕還在播放。
【現在回到林黛玉這個人物的塑造本身。】
天幕畫麵流轉,呈現出林黛玉初入賈府時,那個怯生生、處處留心、不肯多說一句話,多行一步路的身影,以及她在賈府中敏感多思、常常獨自垂淚的情景。
【賈雨村給林黛玉教書時,林黛玉五歲。
第二年,林黛玉的母親賈敏去世。
曆史上,崇禎皇帝朱由檢,也是五週歲時,生母被父親失手打死。】
一個簡單的時間對照,卻讓各朝帝王心頭一動。
【但不僅僅是這個時間對應。
再來看《紅樓夢》原文對林黛玉童年的描述,林黛玉是林家獨生女,父親林如海,還有母親賈敏對她愛如珍寶,母親去世後,外祖母心疼她,把她接到身邊撫養。
從字麵上看,這似乎是一個父母寵愛、失去母親後又有外祖母加倍疼惜的孩子。
但是在閱讀時,我們在林黛玉這個人物身上,能感受到……她被溺愛嗎?
能感受到那種被珍視、被無條件支援所帶來的底氣與明媚嗎?】
萬界之中,尤其是那些出身皇室、深諳宮廷與大家族內部傾軋的帝王後妃、王公貴族們,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異樣。
“嘿嘿,這話騙騙傻子還行。”劉邦剔著牙,“真要當眼珠子疼,能讓她小小年紀就孤零零跑到外祖家去?那林如海又不是死了!再說了,真疼到骨子裡,養出來的該是啥樣?看看娥姁對魯元……再看看那誰家的獨女……”
他混跡市井宮廷多年,人情冷暖看得透亮。
“嗬,愛如珍寶?”漢武帝劉徹冷笑一聲,他經曆過竇太後的陰影,深知宮廷之中所謂的疼愛之下,往往伴隨著權力的製衡與算計。
“這林如海和賈母的愛,怕不是隻停留在嘴上和禮數上吧?真要是愛如珍寶。這林黛玉能養成這副驚弓之鳥、動不動就覺得自己是草木之人的性子?”
他們這些出身皇室或身處權力中心的人,對那種名義上的重視與實際上的疏離與壓力最為敏感。
從一開始就察覺到林黛玉周遭氛圍的詭異。
趙匡胤對大家族內幕體會不深,但他仔細揣摩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若真是家裡獨苗,父母祖輩寵著,那還不上了天去?書裡後來那個夏金桂,她娘也是寡婦,就她一個女兒,嬌養得自己尊若菩薩,他人穢如糞土,那纔是真被慣壞了的樣兒。這林姑娘……不像。”
這下,連許多普通百姓,尤其是家裡有獨生女兒的人家,也猛然回過味來!
“對啊!我家就一個囡囡,那可是要星星不敢給月亮!雖然家裡不富裕,可誰敢給她半點委屈?她自己也知道我們疼她,性子開朗著呢!”一位江南的織工看著天幕,又看看身邊活潑的女兒,忍不住說道。
“可不是嘛!我家那丫頭,她爹和我都恨不得把她供起來,將來招個上門女婿,家業都給她!她要是像林姑娘那樣整天哭哭啼啼、小心翼翼,我不得心疼死?定是哪裡讓她受了大委屈!”一位北方的小商人連連點頭。
“林姑娘……她好像從來冇覺得自己是有人撐腰的。”一位老秀才撚鬚沉吟,“她好像生來就……無依無靠。”
百姓們的樸素認知與天幕的剖析產生了共鳴。
他們或許不懂高門大宅的彎彎繞,但他們懂得什麼是真正的疼愛。
【作為一個隻是喪母,父親尚在、且身居要職官員的獨生女,按常理,這種情況下她隻會對唯一的至親產生更深的依賴和眷戀,將父親視為最大的依靠和情感寄托。
可書中,父愛在林黛玉身上幾乎冇有得到任何正向反饋。
林如海似乎隻存在於送女進京和病重去世這兩個情節節點。
林黛玉在賈府也鮮少提及對父親的思念或依賴,彷彿她生來就無父,那個遠在揚州的父親,更像是一個符號。
賈母的態度則更加奇怪。】
天幕調出原文。
【書中對賈母如何寵愛黛玉多為側麵他人轉述,或是一些籠統的心肝兒肉的稱呼,很少有具體能體現獨特寵愛的正麵事件描寫。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原文重點描寫了賈母出資二十兩銀子,鄭重其事地為薛寶釵操辦及笄之年的生日宴會,熱鬨非凡。
而對林黛玉的生日則是一筆帶過。
這種描寫上的巨大差異,給讀者的直觀感受就是賈母似乎更喜歡薛寶釵,而非自己的親外孫女林黛玉。
而林黛玉本人對此的反應更是耐人尋味。
她似乎完全冇有把賈母這個最疼愛她的外祖母當作真正的靠山,也冇有從賈母那裡感受到多少實質性的安慰和保護。
在賈府複雜的人際關係中,她感受到的,是風刀霜劍嚴相逼的巨大壓力,是一年三百六十日的煎熬。
她似乎從一開始就無比清醒地認識到賈母的疼愛是有限度的,是不能真正依賴的。
那麼回到最開始的對應。
還記得朱由檢的童年嗎?】
(今天出評分了!開心!晚點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