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親自下場寫書辟謠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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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靜被捕後,為了保命,把所有責任都推給了呂留良。
他聲稱自己本是個安分守己的讀書人,都是讀了呂留良的書,被那些“邪說”蠱惑,纔會一時糊塗,犯下大錯。
雍正的態度也很微妙,最終認定曾靜是個“受謠言蠱惑的傻子”,不僅冇殺他,還讓他寫懺悔錄,名曰《歸仁說》,並讓他和張熙作為“反麵教材”,到全國各地巡迴宣講,現身說法。】
萬界眾人:“……”
一時間,不知該從何吐槽。
張飛滿臉不可思議:“這……這人腦子有病吧?反賊被抓了,不殺,還讓他到處去說‘我錯了’?這能管用?那些讀書人聽了,不會覺得他是被屈打成招?”
關羽捋須冷笑:“此乃自欺欺人之舉。他以為讓曾靜認錯,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殊不知,曾靜每宣講一次,就是在替呂留良揚名一次。天下人隻會更恨這個逼人認錯的朝廷。”
諸葛亮輕搖羽扇:“雍正此計,看似聰明,實則愚蠢。他以為輿論可以操控,人心可以用懺悔來收買。可他忘了,真正的思想,是殺不死的。他越是想證明自己是合法的,就越顯得心虛。”
劉備歎了口氣:“最可悲的是這個曾靜。先是背叛恩師,把呂留良推出去頂罪;後又背叛自己的信念,到處宣講我錯了。此人……毫無骨氣,枉為讀書人。”
曹操倒是有一些彆的想法。
“雍正這一手……有意思。”他彎了彎嘴角,“比殺了他更狠。讓他親手否定自己的信仰,否定自己的老師,否定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這是從精神上徹底摧毀一個人。”
“甚至,也借他的嘴,把呂留良的罪證公之於眾。”司馬懿接話,“讓天下人都知道,這個呂留良寫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所以朝廷殺他,是有道理的。這是輿論戰。”
“不過……”荀彧補充道,“讓一個出賣師長,毫無節操的人去宣講,其效果恐怕適得其反。”
“愚蠢啊。”賈詡蓋棺定論。
或許雍正要的不是殺一個曾靜,而是借曾靜的口引出一個呂留良,借呂留良的案震懾所有心懷異誌的讀書人。
可這行為上……
實在是很難讓人理解。
【有意思的是,雍正為了徹底駁斥呂留良的觀點,也為了向天下人證明清朝統治的合法性,做了一件中國曆史上皇帝從未做過的事——親自下場,寫書辯論。
他編纂了一本名為《大義覺迷錄》的奇書。
這本書,堪稱中國古代帝王公關史上的“巔峰之作”。
它不僅收錄了曾靜的供詞和《歸仁說》,還收錄了雍正逐條駁斥呂留良觀點的諭旨,甚至詳細解釋了康熙臨終時的情景、他與兄弟們爭鬥的細節,試圖證明自己登基的合法性,證明自己不是“篡位者”。】
萬界眾人:“……”
劉邦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哎呦!不行了不行了!”他捂著肚子,整個人往蕭何身上歪,“這……這雍正,是個人才啊!哈哈哈哈!”
蕭何被他壓得身子一歪,無奈地扶住他:“陛下,注意儀態……”
劉邦卻不管:“乃公當年跟項羽打仗,輸了就跑了,贏了就嘚瑟,也冇乾過這種傻事兒啊!”
蕭何嘴角抽了抽:“確實……前所未有。”
樊噲撓著腦袋,滿臉不解:“陛下,您笑啥呢?不就是寫本書嗎?有那麼好笑?”
“簡單,這些東西本來隻有京城裡的皇親貴胄和達官貴人知道那麼一點,老百姓壓根兒不知道!結果呢?結果他親自寫進書裡,印刷發行,讓全天下人都看!這不是生怕彆人不知道嗎?”
樊噲愣住了,隨即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本來吧,”劉邦掰著手指頭,“那些個謠言,可能隻是在某些小圈子裡傳,知道的人不多,信的人更少。結果他倒好,親自下場,一條一條地駁,一條一條地解釋。這下好了,全天下都知道他和他兄弟爭過皇位,都知道他登基有爭議,都知道有人懷疑他是篡位的!”
“這叫辟謠?這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噗——”
樊噲這回終於聽懂了,一個冇忍住,直接笑噴了。
劉邦繼續道:“還有那個呂留良的觀點!他逐條駁斥,可問題是,他把呂留良的觀點也原原本本地寫進書裡了啊!本來呂留良的書可能已經被禁了,被燒了,老百姓想看都看不到。結果呢?結果皇帝的禦製書裡,把呂留良的邪說一條一條都列出來了!這叫什麼?這叫官方認證!這叫皇帝親自替他傳播思想!”
他越說越樂,拍著大腿:“乃公要是那個呂留良,在地底下都得笑醒!雍正啊雍正,你這不是在駁斥他,你這是在替他揚名立萬啊!你這不是在禁他的思想,你這是在給他的思想做推廣啊!”
叔孫通開口,“雍正想用辯論的方式來證明自己合法,可他卻忘了一個最基本的道理,有些東西一旦拿到檯麵上來爭論本身就輸了。因為爭論的前提是承認這件事有爭議。”
劉邦一拍手:“對嘛!真正的合法性是不需要辯論的,始皇會跟六國遺民辯論他統一天下的合法性嗎?不會,因為他不需要。他用刀和劍,用實力說話。”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就跟乃公當年一樣,乃公需要跟項羽解釋乃公為什麼要當皇帝嗎?不需要!打贏了就行了!打贏了,乃公就是合法的!打輸了,乃公說什麼都是放屁!”
陳平接話:“陛下所言極是,雍正選擇了用嘴說話。這就等於告訴天下人我的合法性是站不住腳的,是需要解釋的,是需要你們相信的。”
“結果他一邊殺人抄家,一邊寫書辯論,一邊讓曾靜去宣講懺悔……忙得不亦樂乎,最後把自己搞得裡外不是人。”
蕭何歎息一聲:“講道理是講給願意聽道理的人聽的。那些本來就恨你的人,你講再多道理他們也當你是放屁。而那些本來就不關心的人,你這一講,反倒讓他們覺得:哦?原來這事兒有爭議?原來這個皇帝坐得不太穩?”
劉邦搖搖頭,嘖了一聲:“蠢啊,真蠢。不過……”
他又忍不住笑起來,“不過乃公愛看!太好看了!比看戲還精彩!”
殿內群臣雖然努力維持著儀態,但嘴角抽搐的和低頭假裝咳嗽的比比皆是。
畢竟,看一個皇帝親自下場寫書辟謠,最後把謠言越辟越大,這種千古難見的奇景,誰不想笑?
而天幕上,關於雍正這波“神操作”的後續顯然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