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穿藍,圖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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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謙這一篇章,作者主要是根據大明風華來寫的。關於土木堡之變的爭辯,作者隻是根據主流寫的,如果不喜歡本篇章可以跳過,彆給差評(´இ皿இ`))
作者再說一篇,有些人腦子帶點,我承認孫氏是妖後,後麵我會寫。
但是土木堡之變這貨就是正麵形象,《明英宗實錄》《否泰錄》《正統臨絨錄》相關史料有記載,彆看點視訊,腦子就不帶了,一股腦亂說,你們是要我篡改曆史嗎?
作者在這再一次說明,作者於謙這一篇章是根據大明風華寫的,這部劇中孫氏是正麵形象,作者避不開這人的,作者也儘量減少對他的描寫。
有人問作者為什麼按大明風華寫,不去按正史寫。
作者在這說明一下,因為大明風華的群眾基礎量比較大,這麼寫,讀者也容易理解,作者也有流量。
還有就是史料中對一些部分事蹟是一筆帶過,這就導致作者對細節部分要自己編。
作者自己什麼實力,作者自己清楚,作者寫不明白,不如直接寫現成的。
正史中對土木堡之變記載,架構最完整的、最權威的的史料為《明英宗實錄》,由采訪寫成的為《否泰錄》,由親曆者筆記寫成的為《正統臨戎錄》,這三份史料是最全麵的了,但是這三本史料記載中對孫氏的記載全是正麵的,你們確定按正史寫?
《否泰錄》和《正統臨戎錄》這兩份史料是明朝中期(成化、天順年間)寫成的,此時孫氏剛剛去世,英宗重新繼位,在這個政治環境,官方和士大夫必須維護孫氏的神聖性,《明英宗實錄》是明憲宗朱見深編寫的,孫氏的形象也隻能是正麵的。
孫氏被稱為妖後作者認為有以下幾點:
1.以無子擠掉胡皇後,但是她將宮人所生孩子據為己有這個是明末清初的傳聞,後來被《明史》記載,《明宣宗實錄》有記載,實生長子,已立皇太子。
2.縱容王振,間接導致土木堡之變
3.奪門之變後冇有阻止於謙被殺
4.讓外戚掌權,打破祖製
5.後宮乾政,以太後的身份主導了兩次皇位交替
作者可以後麵單獨給他寫一篇章,但是土木堡之變裡,他就是正麵形象。
我冇有必要抹黑或者洗白某一個曆史人物。
看完視訊,林澈不禁發出感慨。
華夏數千年也就孕育出這六位,每一位都是終結一個時代的帝王,妥妥一個時代的氣運之子啊!
平複了一下心情,林澈滑向下一個視訊。
《明朝最硬的脊梁,一己為明朝續命二百餘年》
封麵是一幅漫畫風格的古裝男子肖像——身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官袍,麵容清瘦,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彷彿能穿透螢幕直抵人心。
背景是火光熊熊的城樓與漫天紛飛的箭雨,右上角赫然寫著倆個血紅大字:於謙。
“於謙?”林澈揉揉眼睛,“說相聲那個……哦不對,明朝的於謙,《石灰吟》那個。”
光幕上,畫麵先是一暗。
隨後低沉而充滿悲涼的聲音響起:
【“有些人一轉身,就是一個時代的一去不返。”】
【“但他們的脊梁,撐起了曆史的天空。”】
然後左右分屏亮起。
左側:明朝官員身著華麗的緋紅色官袍,衣料上卻漸漸暈開如鮮血般的暗紅,背後是哀嚎不絕的百姓與熊熊燃燒的農田。
右側:於謙身著一襲素淨的藍色官袍,雖已洗得有些發白,卻依舊纖塵不染。他背對漫天烽火,麵朝巍巍朝堂,脊背挺得筆直。
一個低沉的男聲緩緩響起:
【“俗話說,紅衣官袍是百姓血染的——”】
鏡頭漸漸推近於謙身上的藍袍,布料的紋理在光影中清晰浮現。
【“我穿藍,圖個乾淨。”】
話音未落,左側紅衣的畫麵悄然暗去,右側藍衣的身影驟然光芒大盛。
鏡頭猛地切至於謙臉上,特寫那雙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漆黑如墨,眼神銳利似刀,正直視著蒼穹。
【“臣生來眼神就往天上看,”】於謙帶著笑意說道,【“人家說這是凶兆。”】
畫麵適時飄過幾條彈幕:
【“說人話,翻白眼。”】
【“藍衣戰神已上線!”】
【“建議所有文臣學習此眼神管理!”】
林澈“噗”地笑出聲:“眼神往天上看……這不就是翻白眼嗎?”
他想起上次開會時偷偷翻白眼被主管抓個正著,扣了績效。
“原來古代管翻白眼叫‘眼神往天上看’,”他小聲嘀咕,“學到了,下次我就這麼說。”
明朝,正統年間,京師某衙門。
幾個正要上早朝的官員站在院子裡,齊刷刷低頭打量著自己的官袍。
“張大人,您今日穿的是……緋袍?”李禦史壓低聲音問道。
“正是,本官三品,按製當穿緋袍。”張侍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自在,下意識撫了撫袍角,“不過下官這袍子,可、可冇沾過血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禦史賠著乾笑,心裡卻暗道:你那侄子去年強占民田,逼死老農。
這袍子的顏色紅得紮眼,你自己心裡冇數嗎?
另一邊,幾個身著青袍的官員悄悄挺直了腰板:“說是藍衣……咱們這青色,也算藍的一種吧?”
“當然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怎麼不算!”
莫名地,竟生出幾分自豪來。
宋朝,汴梁,一家茶館裡。
幾個書生正吃著早茶,瞥見“藍衣”二字,便激烈地討論起來。
“這於謙穿藍衣,莫不是在效法包孝肅公?”一位青衫書生說道。
“包公當年就是黑臉藍袍……哦不對,包公穿的是黑袍。”
“黑袍也好,藍衣也罷,本就是清廉的象征!”另一個書生拍著桌子應和。
“我大宋有鐵麵無私的包公,大明有剛正不阿的於謙,這正是一脈相承的正氣啊!”
“可包公是斷案的能臣,於謙卻是打仗的將領……”第三人小聲提醒道。
“那豈不更了不起!文能如包公般審案斷獄,武能像於謙般守城禦敵,這纔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在介紹於謙為何能成為大明王朝最硬的脊梁之前,我們先來瞭解一下土木堡之變。”】
【“且看這場大明曆史上令人扼腕的驚天悲劇。”】
畫麵一轉。
音樂驟然轉為急促不安的絃樂,馬蹄聲、慘叫聲與風雨聲交織迴盪。
畫麵緩緩暗下,一行血字浮現而出:
正統十四年,七月。
明朝,北京城。
司禮監太監王振——一位身著蟒袍、麵白無鬚的中年宦官,正對著地圖指手畫腳,唾沫橫飛地高聲道:
【“瓦剌也先,區區蠻夷,竟敢扣押我朝使臣,侵犯我朝邊境!”】
他猛地轉身,麵向端坐於太師椅上、年僅二十二歲的明英宗朱祁鎮,躬身行禮道:
【“陛下,此乃天賜良機啊!”】
朱祁鎮眼睛發亮:【“王先生的意思是……”】
【“親征!”】
王振揮舞手臂,聲音尖利。
【“陛下禦駕親征,效仿太宗皇帝五征漠北!必能震懾瓦剌,揚我國威!”】
朝堂之上,並非冇有反對的聲音。
兵部尚書鄺埒跪地力諫:
【“陛下!瓦剌騎兵驍勇善戰,我軍卻準備不足,如此倉促出征,恐怕……”】
【“恐怕什麼?”】
王振一聲冷笑。
【“鄺大人是覺得陛下不如太宗皇帝?還是認為我大明將士不堪一戰?”】
鄺埒頓時冷汗涔涔:【“臣、臣不敢……”】
吏部尚書王直也站了出來:
【“陛下,大軍出征,需籌備糧草、調集兵馬,至少得三個月時間……”】
【“三個月?”】
王振厲聲打斷,
【“等上三個月,瓦剌恐怕都打到北京城下了!陛下,老奴已命戶部備下二十萬大軍的十日口糧,明日便可啟程!”】
十日口糧。
聽到這個數字,幾位老將的臉色驟然一變。
英國公張輔——那位年逾七旬、曆經四朝的老將,顫巍巍地走上前:
【“陛下……老臣願為先鋒,可十日口糧……恐怕……”】
【“英國公老了。”】
王振語氣輕飄飄的,
【“若是怕了,留在北京便是。”】
張輔氣得渾身發抖,可當他瞥見年輕皇帝那躍躍欲試的神情時,最終還是長歎一聲,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