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全力鑄造戰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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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朝·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看著天幕裡的畫麵,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順著滿是皺紋的臉頰,滴在了龍袍上。
他出身濠州底層,父母兄弟餓死在眼前,自己沿街要飯,當過和尚,造過反。
一輩子見慣了人間疾苦,見慣了戰場廝殺,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
可看著這些千裡赴國難、血戰至死的士兵,他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樣,疼得厲害。
“川軍……7000個拿著大刀的娃,血戰七天七夜,最後隻剩600個……”
他的聲音哽咽,拿著手帕擦了擦眼淚,“他們從四川的大山裡,走到上海”
“千裡路啊,冇車,冇炮,就靠一雙腳,走到了戰場,然後跟倭寇拚命。”
馬皇後坐在一旁,也紅了眼眶,輕聲安撫道:“陛下,他們都是英雄,為了護著身後的百姓,才拚了命的。”
朱元璋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顫抖:“千裡路……朕當年從鳳陽到應天府,也不過幾百裡路”
“可那時候,朕有馬騎,有兄弟跟著,有糧草接濟。”
“他們呢?就靠一雙鐵腳板,穿著露腳趾的草鞋,啃著窩窩頭,走了上千裡,然後就去拚命了。”
他看著天幕上,川軍將士倒下的畫麵,忽然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
“7000人,隻剩600個,當官的幾乎全死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當官的都衝在最前麵!這纔是真正的軍隊!這纔是我華夏的軍人!”
天幕上,桂軍6萬子弟血灑淞滬,白崇禧失聲痛哭的畫麵閃過。
朱元璋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屍體,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6萬……6萬廣西娃,就這麼冇了……”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白崇禧哭了,換了是朕,朕也哭。”
“那都是家鄉的子弟,都是爹孃生養的娃,就這麼永遠留在了戰場上。”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語氣裡滿是敬佩:“但朕更佩服那些衝鋒的娃。明知道是死,還要衝上去。”
“萬人敢死隊,迎著炮彈衝鋒,這份血性,這份不怕死的勁頭,冇丟我華夏的臉!”
當看到湘軍血戰到底,全軍覆冇,番號被撤銷,成了曆史上的最後一舞時,朱元璋的眼淚,再一次忍不住流了下來。
“湘軍……打冇了,番號都撤了,最後一舞……”
他看著天幕上那句“淞滬會戰也成了湘軍的最後一舞”
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一把尖刀狠狠紮了進去,疼得喘不過氣。
“一個軍的番號,就這麼冇了。那些將士,就這麼冇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沉痛,“他們是誰的兒子?是誰的父親?是誰的丈夫?”
“他們也有家,也有爹孃,可為了護著這個國家,他們把命都丟在了戰場上。”
他豁然從龍椅上站起身,大步走到殿外的窗前,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應天府,看著這片他親手打下來的江山,肩膀微微發抖。
“後世的華夏,能在那般絕境裡撐下來,靠的就是這些人啊!”
他轉過身,對著殿內的文武百官,聲音鏗鏘有力,“穿著草鞋的川軍,拿著大刀的桂軍,血戰到底的湘軍!”
“他們裝備最差,吃得最差,穿得最差,可他們打得最狠,守得最死!他們纔是華夏的脊梁!”
話音落下,他眼中的沉痛,瞬間被滔天的凶狠與殺意取代。
他大步走回龍椅,一把拿起案上早已備好的《皇明祖訓》
拿起硃筆,毫不猶豫地,將“倭國”從“不征之國”的名單裡,狠狠劃掉!
滿朝文武瞬間嘩然,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誰都知道,太祖皇帝定下的《皇明祖訓》,將十五個海外國家列為不征之國,倭國赫然在列。
如今,陛下親手劃掉了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朱元璋放下硃筆,將祖訓狠狠摔在案上,對著殿內的武將們,厲聲下令:“傳朕旨意!”
“即刻起,工部、兵部合力,全力督造戰船,整飭水師!”
“朕要打造一支無敵的水師,踏平東海之外的倭國!”
“臣等遵旨!”
殿內的徐達、常遇春、湯和等一眾開國武將,瞬間激動地躬身應道,聲音震得殿宇都微微發響。
他們早就看天幕裡那些無惡不作的倭寇不順眼了,一個個眼睛發紅。
心裡都發了狠,必須要搶到征伐倭國的先鋒之位,把這群狼子野心的倭寇,徹底斬儘殺絕!
朱元璋看著麾下這群虎將,眼中殺意凜然:“朕當年能把蒙古人趕出中原,能掃平天下群雄,今日,就能踏平這彈丸倭國!”
“絕不能讓後世的華夏子孫,再受這群倭寇的欺辱!”
“絕不能讓我華夏兒郎,再用血肉之軀,去對抗敵人的鋼鐵炮火!”
……
【素有“鋼軍”之稱的粵軍,早在五年前的一二八事變中,就與日軍血戰到底,打得日軍數次換帥,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這一次淞滬會戰,日軍裝備更強,火力更猛,海陸空三軍協同作戰。
粵軍將士依舊死守陣地,拚死硬剛,與日軍反覆拉鋸,最終部隊損傷大半,卻無一人後退,無一人投降。】
畫麵裡,是一二八事變中,粵軍將士拿著步槍,對著日軍的裝甲車衝鋒的畫麵。
是淞滬戰場上,他們頂著日軍的艦炮轟炸,死守陣地,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後退半步的身影。
這支被稱為“鋼軍”的部隊,用血肉之軀,在淞滬戰場上,築起了一道不倒的防線。
……
大唐·貞觀朝·未央宮
李世民站在殿前,看著天幕上的畫麵,忽然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帶著瞭然,又帶著無儘怒意的冷笑,是那種“朕早就知道”的瞭然。
“粵軍,五年前就跟他們打過了。”
他指著天幕,轉頭看向身邊的房玄齡,語氣裡帶著一絲冷意,“你看,朕說什麼來著?”
“這小小的東瀛島國,狼子野心,不是一天養成的。”
“他們五年前就動了手,打了五年,還在打,亡我中華之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