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日月山河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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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訊畫麵繼續流轉，激昂的旁白再次響起，帶著大宋的鐵血與悲歌：
【第九句，出自抗金名將嶽飛，字字泣血：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第十句，出自南宋詞人辛棄疾，一生壯誌難酬的誓言：此生無負宋土，我辛棄疾，誓不為人！】
這兩句話，如同兩道驚雷，劈在了大宋的土地上。
……
大宋·嶽飛大營
夜色深沉，黃河岸邊的軍營之中，燈火點點。
嶽飛一身戎裝，獨自站在營帳之外，望著北方那片被金兵鐵蹄踐踏的土地。
夜風呼嘯，吹得他的戰袍獵獵作響。
他手裡握著一支長槍，槍尖指向北方，眼中滿是悲憤與渴望。
當“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這句話透過天幕響起時，嶽飛的身體猛地一震。
這是他寫的詞。
這是他的心聲。
這是他這輩子最痛的執念。
他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冰冷的槍桿上。
“靖康恥……未雪……”
嶽飛喃喃道，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痛。
“二聖被擄，囚於五國城，受儘屈辱”
“中原大地，百姓流離，飽受金兵屠戮；我大宋半壁江山，早已不複存在。”
他猛地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聲音裡滿是無儘的憤怒與不甘。
“我嶽飛，還冇有率軍打回去！我還冇有迎回二聖！我還冇有收複河山！我恨啊！”
“何時滅？何時滅？”
他仰天長問，聲音穿透了夜色，問天幕，問蒼天，也問自己。
“我嶽飛這輩子，能不能看到金兵被徹底消滅？”
“能不能看到大宋河山一統？能不能看到二聖歸朝？”
天幕繼續播放，畫麵切換，出現了一個年輕的身影。
那是辛棄疾。
他一身青衫，站在北方淪陷的土地上，看著滿目瘡痍的山河，眼神堅定如鐵，大聲喊道：
【此生無負宋土，我辛棄疾，誓不為人！】
嶽飛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著天幕上那個年輕的、意氣風發卻又滿懷悲憤的辛棄疾，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辛棄疾……也是我大宋的兒郎？”
當他看清辛棄疾的模樣，聽完他的誓言，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含淚的笑，是一種看到希望的欣慰。
“好！好男兒！”
嶽飛大聲讚道，“我大宋還有這樣的好兒郎！辛棄疾，我記住你了！”
“你此生無負宋土，我嶽飛也是！”
他轉過身，大步走進營帳，拿起一支毛筆，鋪開宣紙，奮筆疾書。
“臣嶽飛，願率軍北伐，直搗黃龍，迎回二聖！”
“靖康之恥，臣必雪之！臣子之恨，臣必滅之！”
他放下毛筆，看著紙上的字跡，又抬頭望向天幕上那兩句話，目光無比堅定。
“此生無負宋土。我嶽飛，此生絕不負大宋！”
視訊畫麵再度切換，來到了大明的應天府，來到了南京的奉天殿。
激昂的旁白，帶著大明的鐵血與風骨，響徹天地：
【第十一句，出自明太祖朱元璋，洪武開國的昭告天地：驅逐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梟雄，昭告天地。】
【皇之立國大明，建元洪武！】
【第十二句，彰顯大明風骨的千古誓言：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這兩句話，砸在了大明的朝堂之上，也砸在了無數大明人的心裡。
……
大明·太祖朝·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之上，一身龍袍，目光威嚴地掃過殿下的文武百官。
他剛剛完成了驅逐韃虜、恢複中華的偉業，將蒙古人趕出了中原，重新建立了漢人王朝。
當“驅逐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梟雄，昭告天地。
皇之立國大明，建元洪武”這句話響起時，朱元璋的身體猛地一震。
這是他當年登基大典上，對著天地、對著百官、對著天下百姓，親口喊出的誓言。
這是他這輩子最輝煌、最驕傲的時刻。
他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奪眶而出。
“百年之患……蒙古人占了中原一百年，占了我漢人江山一百年，朕把他們趕走了！”
朱元璋喃喃道，聲音裡滿是激動與自豪，“南北梟雄，張士誠、陳友諒、方國珍……”
“朕一個一個都平定了！”
“朕建立了大明！”
“朕是洪武皇帝！”
“朕是漢人天子！”
他看著天幕，眼中滿是驕傲與欣慰，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登基的日子，回到了那個驅逐韃虜、光複河山的時刻。
“朕這一輩子，冇有白活！”
他大聲說道，聲音在大殿裡久久迴盪。
天幕繼續播放，那句“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響起時，朱元璋笑了，那是爽朗的笑，是充滿信心的笑。
“說得好！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他讚道，“朕的大明，會永遠在！會永遠傳承下去！”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掃過殿下的眾臣，聲音洪亮如雷，下令道：“傳旨！”
“將‘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這十二個字，用金石篆刻，刻在太廟的正壁之上！”
“朕要讓大明的子孫後代，世世代代都記住，大明江山，永在！大明江山，永世長存！”
“臣遵旨！”
李善長、徐達等眾臣齊聲應道。
……
大明·永樂朝·北京紫禁城
朱棣剛剛從南京遷都至此，站在奉天殿的禦座之前，望著窗外剛剛建成的紫禁城宮闕，意氣風發。
當天幕上那句“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響起時。
他輕輕唸了一遍，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說得好！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他看著天幕，點了點頭，對那句“驅逐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梟雄”表示了認可：“父皇做到了。
朕也做到了。
朕北征蒙古，打得他們遠遁漠北，不敢南下。
朕下西洋，揚我大明國威。
朕開疆拓土，讓大明的疆域比洪武之時更大！”
他看著天幕，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眼中閃過一絲深意：“天幕說，大明江山永在。”
“朕信。朕的大明，會永遠在。”
他豁然從龍椅上站起身，負手立於殿中，目光堅定地望向北方，聲音擲地有聲。
“傳朕旨意！遷都北京！朕要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朕要讓大明的江山，永遠穩固，永遠屹立在天地之間！”
朱棣不知道的是，他這句“君王死社稷”，如同一個預言，跨越了二百多年的時光。
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崇禎皇帝朱由檢，在煤山自縊，以死明誌，真正踐行了“君王死社稷”的大明風骨。
而此刻的朱棣，隻覺得自己的決定無比正確。
他看著天幕，彷彿看到了大明萬年的盛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