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歲看狗打架,五十五歲定鼎天下,漢高祖劉邦的傳奇一生】
(煙波,江畔,漁船,燈火闌珊~)(bgm:青絲)
音樂聲漸起,畫麵中出現幾間破舊的屋子,
院內,劉邦等人敲著筷子嬉笑,看著麵前兩個壯漢的舞蹈,隨著筷子的敲擊,那兩位壯漢身軀左右搖擺,口中還跟著打拍子,
左側一行文字緩緩出現:38歲,一事無成,碌碌無為,混吃等死。
【我現在就處於這個階段,混吃等死,由此可見,我等於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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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歲看狗打架,最後能一統天下,是時候讓我爸出去闖一闖了】
追評:望父成龍是吧
畫麵一轉。
劉邦對著一群衣衫襤褸,疲憊不堪的民夫沉聲道:
「願意跟我混的,跟我走。」
48歲,芒碭山斬白蛇起義,攻入沛縣,自稱沛公。
鹹陽城前,秦王白衣素冠,引繩繫頸,手捧傳國玉璽跪伏在地。
劉邦一行人走在鹹陽宮道,望著兩側巍峨的宮殿,腳下是平整石板,不像沛縣,儘是漫天黃土。
劉邦立於鹹陽宮前,對著身旁蕭何開口:
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
50歲,攻入鹹陽,約法三章。
軍帳掀開,劉邦緩步走入,龍相儘顯。
鴻門宴上,得項伯相助,全身而退。
「韓信,」劉邦身著紅色披風,意氣風發,
「自今日起,你就是我漢營的三軍統帥。」
一柄象徵著漢王權柄的長劍,鄭重地放在半跪於地,雙手平舉的韓信手中。
50歲,封漢王,拜韓信為三軍統帥。
【劉邦是真敢用人啊,韓信那個時候名聲不顯,仗都冇咋打過,他就敢讓他當三軍統帥】
【要是冇有蕭何舉薦,韓信也起不來,說到底劉邦信任蕭何】
秦末,項軍陣營,軍帳前一名軍士執戟而立,
身為項羽的郎中,值守軍帳,參與謀議乃是其職。
可惜的是,他多次建言獻策,均不為項羽採納,
「拜韓信為大將軍嗎?」韓信仰著頭,望著天幕若有所思。
冇幾天後,項羽軍中少了一個名為韓信的執戟郎中,劉邦軍中多了一個名叫韓信的將軍。
天幕上,彭城諸侯聯軍,各路諸侯正飲醉作樂,一片奢靡。
五十萬餘聯軍在此,又有層層防線,項羽兵力不足,有何懼哉?
彭城西側,項羽率領三萬輕騎,捲起漫天煙塵,奔襲而來。
51歲,彭城大敗。
【彭城大敗是劉邦最慘烈的一場敗仗,軍隊全軍覆冇,父親,老婆孩子全被項羽俘虜了】
【三萬打五十六萬,還他孃的打贏了,真變態】
【路上逃亡的時候還把三次把自己孩子踹下去,要不是車神夏侯嬰,劉盈和劉樂早死了】
【天意讓劉邦逃了,本來差點抓住了,誰能想到天降大風,劉邦居然趁機跑了】
【大魔導師劉秀有話說了,我的掛,祖傳的,王莽你有嗎?】
廣武山,鴻溝兩岸,
西側劉邦立馬橫刀,對著對岸破口大罵,「項羽,你這個畜生。」
東側楚軍陣地,一口大鼎支在陣前,烈火熊熊,沸水翻滾。
鼎旁架起了一座木質高台,劉太公被牢牢綁在木樁上。
「劉邦,如若再不投降,我烹了你父!」
項羽隔著鴻溝,對劉邦出言威脅。
劉邦在馬上略一沉吟,「項羽,你我曾約為兄弟,既然是兄弟,那我的爹就是你的爹」。
他抬手一指,語氣決絕,「你要煮嗎,好,煮好以後,記著」
劉邦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高聲喊道:
「分我一杯羹!!」
53歲,鴻溝對峙,分我一杯羹。
天幕景象一出,各個時空瞬間譁然,朝堂民間議論紛紛。
「一派胡言,劉邦此人,當真是不孝至極。」
「為人子,孝為德之本,怎麼不顧親生父親的死活。」
劉邦此事雖然見於《史記》,但是民間百姓,溫飽都是一個大問題,哪裡能知道前代君主征戰事跡。
春秋時期,
曾參捶足頓胸,身為孔門弟子中最為看重孝道之人,他對劉邦所為怒不可遏。
「這劉邦委實不孝,父被擄,竟然說出此等言語,不當人子,當真是不當人子。」
貞觀年間,長安太極宮。
李世民看著殿上文臣儒士一個個捶足頓胸,大罵著成何體統,有違孝道。
「腐儒」,李世民心中暗罵,
作為一個頂級的戰略家和帝王,他太懂劉邦當時的處境與抉擇。雖然行事有些無賴,可這正是他能取天下的原因之一。
君主,主帥,豈能因一己私情而置全軍將士生命於不顧。
那些酸腐文人又怎會懂,這話雖無賴,卻恰好破局。
若真投降,圍困項羽的大好局麵一朝潰散,又何來後麵垓下之戰圍殺項羽,成就四百年大漢。
不少文臣武將看到劉邦此話後,覺得有些眼熟,目光悄悄瞟向禦座上的李世民。
劉邦能說出「分我一杯羹」,陛下您好像也不遑多讓啊。
怪不得陛下除了漢文帝,最為推崇漢高祖,原來在這一層上,很有默契啊。
李世民突然渾身發毛,環顧四周:
「朕怎麼覺得,你們心裡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冇有,冇有,臣等隻是感慨漢高祖眼光深遠,不愧是漢高祖啊。」
群臣頓時眼觀鼻,鼻觀心,半分異樣不敢顯露。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餘光瞥見了尉遲恭,一段記憶猛地炸開,耳邊似乎傳來不久前尉遲恭對太上皇李淵說過的話,
「請陛下下詔,全軍聽秦王調令。」
不好!!!這溝槽的天幕,朕的身後名!!!!
丸辣!
天幕畫麵繼續流轉,項羽滿臉血汙,甲冑殘破,被無數漢軍重重包圍。
劉邦望著窮途末路的霸王,語氣冰冷,擲地有聲
「殺了他!」
從容篤定,天下在握。
55歲垓下之戰,擊敗項羽,定鼎天下。
沛縣被火把照得通亮,
六十多歲的劉邦鬚髮儘白,滿臉溝壑,
大氅滑落,一身素色絹服的劉邦執起火把,奔向故土鄉親。
火光之中,劉邦挽著眾人,一如當年挽著樊噲、盧綰,最後一次跳起了沛縣的舊舞。
「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62歲,衣錦還鄉,再回沛縣。
鏡頭交錯。
四十七歲的劉季,粗布麻衣,打著包袱,拉開家中院落的舊木門,向外走去,老父親的叮囑從身後傳來:
「路上小心點,多使個心眼。」
院門再度被推開。
六十二歲的劉邦披著大氅,鬚髮儘白,推門而入,
光灑在臉上,半明半暗。
院內雜草叢生,落葉滿地,
稻子熟了,劉家那個潑皮無賴回來了,
身後跟了好多侍從甲士,齊齊躬身,齊聲高呼: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