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現代裝扮
李太醫惴惴不安,素來聽說蕭侯爺性情溫和,是有名的君子。
想來,應該不會遷怒旁人。
他默默往後退了兩步,“侯爺,這傷太過嚴重,恐怕往後再難以人事。
如今若是再不及時處理,醫治,隻怕連如廁都會萬分困難,萬分痛苦。”
他可都是實話實說,冇有恐嚇,再拖下去,恐怕藥石無醫,活活憋死。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恐怕要照進現實了。
如廁都萬分困難,這話不斷在蕭徹腦海中迴盪,他不但當不了男人了,他連一個正常人都當不了了!
“侯爺,您這傷勢太過複雜。
臣得先行回太醫院,和同僚們商議一番,才能對症下藥。
臣就先告辭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李太醫腳底抹油,一隻手已經挎上了自己的藥箱,溜之大吉。
這回下人們攔都攔不住,李太醫說完直接就走,禮數週全,讓人想攔都冇理由。
而蕭徹,此刻還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悲傷之中,還沉浸在自己已經廢了這個事實當中。
久久不能回神,任由李太醫離去,什麼痛,都不如他的心痛。
李太醫來侯府診斷,診斷的過程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情,當然都會傳到崔令容耳中。
崔令容從下人的稟報裡知道了那些話後,陷入了一陣沉思。
她,要守活寡了?可她成親才幾天,和夫婿的夫妻生活,也就洞房花燭夜那一晚而已。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崔令容長長的護甲,陷入了肉裡。
——
換好了衣服,薑紉秋回來的時間是夏天,天氣有些微熱。
她隨便挑了件深藍色襯衫連衣裙,硬挺的麵料,上身襯衫,下身到大腿的長度,襯的她整個人更加有精神了。
在沙場磨練了好幾年,薑紉秋身上的氣質,比以前多了幾分淩厲,少了幾分青澀。
這可是真刀真槍乾過仗的女人,英姿颯爽。
單肩包,黑皮鞋,鏡中人的麵龐,和走之前一樣,隻是整體的氣質更加沉穩了。
“綏綏,媽媽帶你去醫院看病。
回來再給你買一些穿的用的,帶你看看外麵的世界好嗎?”
薑紉秋問道,她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長,這也是她第一次,照顧一個年幼的孩子。
但來到了陌生的環境,心中肯定是有很多不安的,得慢慢來,不能讓女兒惶恐,害怕。
就算冇做過媽媽,冇照顧過孩子。
可她當過孩子呀,絕不至於像蕭徹那般,對孩子不聞不問,漠不關心,放任生死。
冇有會不會,隻有愛不愛,愛一個人就會下意識的關心,照顧,惦記。
當薑紉秋換好了衣服收拾好出現在客廳後,直播鏡頭纔再次開啟。
就是這麼智慧,這麼人性化。
看了看手機餘額,裡麵還有一些錢,薑紉秋在手機上給孩子提前掛了號。
綏綏看到她出來,眼前一亮,這......這是娘?
娘怎麼穿的這樣的衣裙?好陌生的娘啊,頭髮也不一樣了。
在大周,頭髮是紮起來的,要方便行軍打仗。
而現在,薑紉秋把長髮放下來,稍微捲了卷,稍微化了淡妝,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纔是一個根正苗紅的現代人啊!之前的她,就跟在演古裝戲一樣。
“娘......你好漂亮。”
綏綏看呆了,忍不住說道,這樣的娘很陌生,但很漂亮,都是她娘,不會因為換了件衣服就變了。
薑紉秋捏了捏綏綏的小臉,生活好像從現在起纔回到了正軌。
異世界之行,她已經獲得了最好的禮物,綏綏。
“這......此乃何人,怎麼穿著打扮如此大膽?”
薑紉秋的全貌一露出來,立馬就有人發出疑問,評論忽然重新整理的很快。
“這當然是大將軍,冇聽見小縣主喊娘嗎?”
“天啊,天啊!
簡直有傷風化!女子竟然穿的如此裸露!比剛纔那個送飯食的下人還要不堪!”
“阿彌陀佛,貧僧無意看見,所謂非禮勿視,恕罪,恕罪。”
“這頭髮是怎麼弄的,看上去,還有些好看。”
“這是什麼衣裙,連大腿都露了出來,實在是太不堪了!”
“已為人婦,為人母,竟然如此穿著,也不怕帶壞孩子。”
這一次評論裡的內容,大多數都是批判抨擊的,這是時代的侷限。
這樣的裝扮,對於古人來說,還是太超前,太大膽了。
薑紉秋牽起女兒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跟這些古人科普。
“在我們這裡,這是合理,合法,正常的穿搭。
這麼熱的天兒,要是還裡三層外三層的裹著,人是會熱出病的。
在我們這裡,也很少會有人赤身**,隻要不露出**的私密部位,穿著大膽並冇有關係。”
好久冇有穿的這麼正常清涼了,在古代世界待久了,久而久之思想都會被同化。
“什麼謬論!
簡直是無理取鬨!就算是千年之後的世界也不該如此裸露!”
“就是就是,這裡我讚成,看來千年之後的世界並冇有進步啊!”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怎麼能平白無故的顯露出來呢?”
侯府中,蕭徹狠狠的看著天幕中的那個女人,看上去更加美麗了,多了幾分從前冇有的風情。
不得不承認,蕭徹也覺得,這樣的薑紉秋更漂亮。
好像她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子的一樣。
“薑紉秋!
你早就已經嫁過人,生過孩子的女人了。
穿成這樣,想出去勾搭誰?
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的女人,本侯要休了你!”
蕭徹不斷髮出痛苦的叫囂,評論裡那些話,每一句都在刺痛他的眼睛。
薑紉秋這身火熱的裝扮,更是讓他又氣又羞又惱!
那可是他的女人,他的原配髮妻!!
怎能如此穿著,讓所有人都看見?這府中的下人,還有那些庶民,豈不是全都看見了?!
他不允許!顧不得那麼多疼痛了!
“都把頭給我低下去,誰也不準看電視!
那是你們能看的嗎!”
蕭徹惡狠狠的命令道,剛纔,他失去了做男人的硬體,現在,他失去了做男人的臉麵。
當然,一個是事實,一個是他自己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