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一幫人還在因為魏朝航海是否發展起來吵個天翻地覆。
魏朝古人再是遲鈍也發現了天幕上不合理的地方。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不願意承認祖上強大的人呢?”
“這些莫不是我魏人後代,不然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些唱反調的應該是別的國家的人吧?魏人怎麼可能不希望祖上強大。”
“既然是其他國家的人,怎麼還在魏人的地盤上耀武揚威,否定魏人的功績?這樣的人就應該打出去。”
“相信長公子,這天幕出現可是因為長公子啊,長公子肯定能讓航海成功的,到時候讓這些蠻夷好生瞧瞧,魏人的厲害。”
“那可是長公子啊,他一定能行的。”
“長公子!長公子!長公子!”
酒肆茶坊,街坊巷道。所有關注天幕的人振臂高呼。
“長公子”三個字傳遍街頭巷尾,這三個字,彷彿天生就帶有安撫人心的力量。
從前長公子的形象是一個紈絝小孩,如果長公子成為了世間最不可逾越的存在。
他的出現意味著民心所向,意味著魏朝的繁榮前景。
所有人都不覺得長公子會失敗。
外麵的聲音一聲更比一聲高,白衣男子眼看著事情快要到了掌控不住的地步,站出來高聲喊到:“諸位聽我一言。”
酒肆裡,士人們垂眼看著說話的男子。
“長公子雖足智多謀,但就像天幕上說的那樣,時代有時代的侷限性,長公子不是神,他也沒辦法一下子就跨越現有的限製,直接就超時代發展的。”
一番話說出來,好些情緒高漲的人冷靜下來。
“你是不相信長公子嗎?長公子連火銃都能做出來。天幕上都說了,那可是跨越時代侷限的東西,長公子是能夠超時代發展的。”
男子麵色鐵青:“一次可以,但不能次次都行……”
人群中,反駁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這人怎麼如此唱衰長公子,你莫不是那些氏族的走狗,想讓我們不相信長公子?”
男子:你怎麼還反咬一口。
白衣男子掃視人群,想從中看出到底誰是那些包藏禍心的人。
“我看這個男的肯定是那些世家走狗,他們就是來離間長公子和我們的,我們要相信長公子,隻要長公子想做就沒有他做不成的,趕走他,他這個六國的餘孽。”
白衣男:怎麼又成為了六國餘孽了?
白衣男還想再說些什麼讓黔首對秦蘇的期待值不要太高,但是酒肆中的人推搡著被迫離開酒肆。
他剛準備再踏進去說話,身後冒出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將他拖走。
白衣男子:陛下,這群氏族簡直太猖狂了。
隻能祈禱一下天幕上長公子給點力吧。
黔首對太子的聲望太高了,一點點的錯誤和失敗都會被無限放大,再加上氏族在背後使絆子,說沒有太子他們也能找到糧食和棉花,到時候黔首跟秦蘇離心,秦蘇可就真陷入絕境了。
這幫人竟然敢捧殺太子。
天幕下,所有人翹首以盼。
秦蘇一旦失敗,就會有無數的人會把他從神壇上拖下來。
天幕上,承載著兩個時空的期盼,秦恆翻開下一頁日記:
【二世二十四年三月。章台宮裏,秦燁盯著我,連奏疏也不批了。】
【我很無奈,將手中的遊記放下來:“朕的身體朕清楚,手不會殘的。”】
【秦燁反駁我:“君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每天晚上都偷摸寫日記,白天還要改考工室那邊的圖紙,還要幫阿信處理隱患,你這幾天寫的字夠多了,魏秦說了,你再多處理一點,手就徹底廢了。”】
【我很想反駁我晚上沒有偷摸寫,秦燁掏出少府的賬單:“君父,少府供給高寢宮的筆墨紙硯我這可有記錄呢。”】
【……大不了,我半夜去爭鳴館寫。】
「哦,難怪秦蘇後麵的日記寫得少了,一下子就跳到了二十二年,簡直就是時間大挪移啊。」
「所以秦蘇為什麼不能多寫字啊?」
「受傷了啊。之前秦蘇不是單槍匹馬從匈奴那裏逃脫嗎,那個時候手就受傷了,大夫就說讓秦蘇少動手。」
「這麼一看,秦蘇其實也隻是一個普通人,會生病會老會死,所以航海失敗也沒啥的。」
「對啊,秦蘇又不是神,不可能每件事都能成功,這一次失敗又沒啥,確實是時代限製了秦蘇發揮,秦蘇要是在現代,我不知道他該是多厲害的一個人。」
「隻是可惜了秦蘇,他要是好好保護身體的話,說不定還能創造更多的奇蹟。」
「鑒定完畢,魏朝的航海沒有發展起來,這一船的人可能在海上就沒了,至於《覃氏星經》這本書的作者,後麵看看秦蘇的日記裏麵有沒有答案吧。」
「感覺像是王定或者覃素的孩子寫的。」
天幕上,魏皇冷眼看著天幕上的評論。
秦蘇一旦露出一點脆弱,就會有無數的人攀上來,想要將秦蘇的失敗無限放大。
【二世二十四年七月。全國各地還是沒有航船的訊息傳來,朝廷眾人預設這次航船失敗,他們從不在我和王定麵前提起這次航行。】
「秦蘇自己也覺得這次航行失敗了啊。」
「這都二十四年了,肯定的啊。」
【我站在君父的陵墓前,長久未言。】
「秦蘇也害怕魏皇對他失望吧。」
「秦蘇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魏皇能夠認可他這個繼承人啊。」
「魏皇的繼承人到底是不是秦蘇,應該沒有人知道吧。」
【秦燁找過來時,撓著頭:“君父,你怎麼了?想大父了嗎?還是在想航海的事情。”】
【我看他一眼,忽然問他:“秦燁,你知道你大父的忌日嗎?”】
【秦燁:???】
【秦燁一無所知。嗯,我也不知道君父的忌日是在什麼時候。】
「???」
「哇塞,這都二十四年了,秦蘇居然還不知道魏皇的忌日?」
「不是,你們知道嗎?」
「……我們不知道是正常的啊,但是秦蘇不知道是不是就有點不正常啊。」
「魏皇死的時候秦蘇又不在身邊,他不知道很正常,隻是我沒想到秦亥最後居然沒告訴秦蘇魏皇是在什麼時候死的。」
「隻有我在想秦蘇到底在魏皇陵墓前想什麼呀。」
「可能是在想航海失敗的事情吧,秦蘇一輩子都想要得到魏皇的認可,航海失敗可能對他的打擊有點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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