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秦恆就算是想要全心貫注翻譯日記,也還是避免不了看見幾條腦殘式發言。
西柚也同樣是皺著眉,手指微動,把幾個ID看起來很不順眼的人發表的評論給刪除了。
【二世二十三年七月。】
「我去,這個跳得好快。」
「不知道啊,秦蘇前麵的寫得那麼勤快,後麵不知道為什麼寫得沒那麼勤快了。」
「可能是秦蘇覺得自己寫了一輩子的日記,突然就不想寫了吧。」
【琅琊台沒有傳出航船回來的訊息。】
「我說什麼,我說什麼。」
「這次航行十有**就是全船的人死了。」
「《覃氏星經》有非常大的可能就是王定根據覃素過往的經驗整理成冊出的書。」
「魏朝歷史沒有記載錯誤,航海在魏朝時期根本就沒有發展起來。」
「秦蘇在怎麼厲害也得順應時代的發展。」
「都還沒有出最後的結果你們就在這裏逼逼賴賴,最後航船回來了,該多打臉啊。」
「航船是不可能回來的,魏朝時期的航海就是沒有發展起來啊,這是既定的事實。」
「好,就算是魏朝時期的航海沒有發展起來,魏朝先前是不是意外去過美洲大陸一次,就這一次都能算是世界史了。」
「誰說是美洲的?秦蘇又沒有給那個大陸命名,萬一他們發現的不是美洲呢。」
「秦蘇帶回來的東西,橡膠,辣椒花生那些是擺設嗎?睜眼也不是這麼說瞎話的好吧。」
「辣椒又不是隻有美洲纔有,我現在深刻懷疑秦蘇先前那次航行其實去的根本就不是現在我們說的美洲。」
「???」
【王定站在琅琊台上望了一天,最後也沒見到航船的影子。到章台宮的時候,他跟我說:“陛下切莫憂心。許是他們碰到了什麼問題,所以才導致回來的時間比原定的時間要晚。”】
「肯定沒有好結果。」
「所以《覃氏星經》真正的作者肯定是王定。」
「??秦蘇日記上都還沒有宣告覃素他們的死亡或者失蹤訊息,你這個兩千年後的人倒是先宣告上了。」
「就光說《覃氏星經》這本書,就絕對不會是王定整理的。王定尊重覃素,他如果要幫覃素出一本書,肯定會在序言上就說明這本書是覃素的經驗總結。」
「這本書是在二十五年的時候出版的,覃素這個時候已經是死亡了,肯定不是覃素寫得書啊。」
「要說多少遍你才能聽進去,日記裏麵還沒有宣告覃素的死亡,OK?跟聽不懂人話一樣。」
百官:這幫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了了,根本忽視不了。
魏皇皺著眉,表情很不滿意。
秦蘇心裏打鼓:“君父,你怎麼這副表情?”是不是不滿意這個結果?
魏皇指著天幕,聲音微涼:“後世人中,有賣國者。”
秦蘇一愣。
魏皇原本是想要秦蘇自己去悟的,但看見他愣住的表情,還是不忍心,給他分析了一通:“航海成功了對後世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壞處,但是會讓他們更明白祖上是如何強大,兩千年前我們就能夠去到其他的大陸上。”
“若是我們魏國的後人,當以此為榮才對。但是這裏麵,打著航海歷史記載不可能出錯的旗號說這次航海不可能成功。”
魏皇微微抬眸,映入眼簾的就是天幕上許多刷屏的評論,清一色都是在說這一次航海不可能成功和覃素一定是死在海外的評論,隻有少數幾條評論站在公正客觀的角度說話,但是很快就被其他評論淹沒過去。
魏皇的聲音有些冷淡:“這些人不希望後世恢復祖上的榮光。他們這些人,跟魏人說著一樣的話,寫著一樣的文字,但是他們的心根本不向著魏人,他們不是利慾薰心就是蠢笨如豬。”
“但是在這個直播間裏看直播的人,好像他們的學識都還算可以,歷史古籍信手拈來,不像是蠢笨的人,更多就是收了好處故意這麼說。”
秦蘇:……哦,原來君父在分析這個啊。
魏皇分析完之後,冷笑一聲:“華夏自古以來就是禮義之邦,忠是所有士人刻在骨子裏的氣節,如此作態,根本不配以魏人自稱。”
王觀的聲音也很平淡:“若是國弱之際背叛,倒也還能說是為了生存,可後世如今是在穩定時期,太平盛世期間叛國……”
周圍的人無一不是冷笑。
太平盛世期間叛國,隻能是為了那點利益。
自古財帛動人心,有些人為了那點利益,連底線和原則都堅守不了。
【八月。琅琊台依然沒有航船的影子。】
【九月。琅琊台還是沒有訊息。】
【十月。海上還是沒有航船的影子。】
【十一月。觀察的範圍擴大至魏國邊境所有沿海地區,包括貴霜國那邊的沿海地區。】
【十二月。所有沿海地區都沒有海外歸來的船隻。】
【二世二十三年除夕。鹹陽宮的城牆上,這裏是看煙花的最佳觀賞點,漆黑的天幕上砰的一聲,煙花炸開,光照亮了鹹陽城,所有人都仰頭看天。】
【今年的王定很沉默,我也是。】
「……」
「隻能說,這都是時代的侷限。」
「這也是側麵印證了,魏朝的航海還是沒有大發展。」
「這才隻是二世時期,魏朝才剛剛開始,你這就能代表魏朝時期了?」
「魏朝時期哪個皇帝能比得上秦蘇,秦蘇都幹不成的事情你指望其他皇帝?」
「後麵的皇帝站在秦蘇這個巨人的肩膀上乾成的不行?」
「就算站在秦蘇肩膀上,魏朝的航海也不可能發展起來,整個魏朝隻出現了秦蘇這一個天才中的天才,他都沒做出來,其他人根本做不出來,他們甚至沒有秦蘇這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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