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完有關儒家和孔苻的內容,秦恆又拿回最開始的那個日記本,對著鏡頭外的人解釋道:
【有關儒家改革的內容就到此結束,後麵我們接著念魏二世的日記。】
【八年六月,秦燁說王觀為了不被王定壓榨,已經主動到小爭鳴館去教書了。聽到這件事,我的第一反應是疑惑且震驚,誰?王觀為了不被誰壓榨?秦燁說是王定。】
【從秦燁口中,我知道了,王定為了提前享受他的生活,決定把能分出去的奏疏都交給下屬、何蕭還有王觀,退休了也沒用,也得幹活,不僅要幫忙處理奏疏,還要幫忙帶孩子。】
「唉,王觀好慘,這樣的生活還不如不退休呢。」
「威爾斯,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兵。」
「其實也就王觀慘了點吧。」
「你以為孟宥就不慘嗎?你以為孟晏兮就是一個省油的燈嗎?」
「???詳細說說。」
不用評論區裡詳細說,天幕接下來就說了:
【又說起孟晏兮,秦燁說,孟宥最近賦閑在家時,也得給孟晏兮處理奏疏,不僅要處理孟晏兮的,偶爾還得幫著點王觀,我問為什麼不找何蕭,啊,原來是因為何約秋有時候忙不過來了也會找他,王定也找他。】
【麵對這群人水深火熱的生活,我隻能默默為他們同情一下。憐憫完之後,我又心安理得地把剩下的奏疏全部交給了王定。反正他閑著。】
「我以為王觀是個例,沒想到大家都跟他一樣啊。」
「威爾斯自己不幹活,把所有活都交給了王定。」
「王定:小醜竟是我自己?」
天幕下,一群人心思各異。
有恨不得包攬所有事情的官員們看著何蕭他們,眼神嫉妒。
陛下在時他們就手握重權,長公子……哦,現在是太子了,太子登基之後他們還是手握重權,深得兩任陛下信任。
這是何等榮光,他們也想擁有!
王觀和何蕭:……
他們迎著同僚羨慕嫉妒的眼神,隻能揚起苦澀的微笑。
個中辛酸,隻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
王觀看一眼何蕭,何蕭看著王觀。
這一刻,兩個人有了心心相惜之情。
而秦蘇,在王定視線盯過來的時候,他便扭頭對王定解釋。
“王定,我這麼做其實是信任你們。”
王定表示:不相信。
秦蘇:“你想啊,天幕上我身為一個皇帝,掌管天下大事,一個不注意走錯一步是不是就是萬劫不復之地?你看我君父,是不是就這樣,每一個決策都要慎之又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還能將奏疏都交給你們來處理,那是不是對你信任的表現?”
王定:……好像是有點道理。
秦蘇:“既然我相信你,你也願意幫我,我是不是就應該要好好地鍛煉你的能力?國家大事不比兒戲,每一個決定都是要經過全盤掌握事情真相深思熟慮之後才能下決定,我把那麼多的奏疏交給你,是不是想要鍛煉你的能力,是不是為了能讓瞭解到更多的事情之後,能更好地做決策?”
秦蘇:“王定,我這都是為了更好地鍛煉你的能力,你可是我信任的小夥伴啊。”
王定擰著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麵對秦蘇信誓旦旦的表情,王定猶猶豫豫:“……好,好吧。”
王定:好像太子真的是在鍛煉我誒。
身後聽見一切的何約秋:……
旁邊默默觀看的魏皇:……
魏皇嘆口氣,轉頭看天幕。
小孩子都被秦蘇給忽悠瘸了呢。
他兒子怎麼這麼會說呀?!
【六月底,我到小爭鳴館巡視一圈,遇到了一群士人在爭論,走過去一聽,原來是在爭論算術有關的內容,具體好像是土地測量和工程建築上麵——小爭鳴館決定擴大規模,要修建一個啟蒙學院。學校決定將這件事交給學生來做,包括選址和工程預算開支等。幾百個人分組各自製定方案,最後由將作少府決定選擇一個方案。】
【一聽見這個,我就插入進去了,靜靜看著其中一個少年拿著樹枝在地上算術,一邊算,一邊口若懸河解釋,還畫了具體的圖,看得我眼花繚亂的,某些痛苦的記憶就上來了。我一邊扶著額頭一邊說:“你們慢點,我快要跟不上了。”那少年明明沒什麼鄙夷之色,但我就是覺得他在跟我炫耀:“這都跟不上,這都是簡單的術數。”】
【???朋友,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哈哈哈哈,秦蘇你活該。」
「我討厭術數。」
「我也討厭。」
天幕上,秦恆唸到這裏,心中恨不得穿進去問一問,他們到底在研究些什麼,他也很想參與進來。
沒別的意思,就是對術數有點愛好。
【臨走前,我問了一下那少年的名字,少年聲音悶悶的,眼神略有些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看著對方警惕的眼神,我說:“沒別的意思,隻是想回去進修一下後麵來找你繼續交流。”】
「哈哈哈,威爾斯你放棄吧,術數這個東西不是你想學就能學的。」
「我承認威爾斯,在別的領域你可能真的很厲害,但是術數真的需要看天賦,天賦不行就是不行。」
「我甚至可以覺得你醫術都是看一遍就會的東西,但是術數,達咩!」
「我就靜靜看著威爾斯,老天爺,終於有一點我是可以比得上威爾斯的了。」
秦蘇在底下靜靜地看著,心中冷哼一聲。
差點就沒想起來,醫學生也是要學高等數學的。
【少年告訴我他叫章聖其。】
「??章聖其不認識秦蘇?」
「絕對不會是章聖其,這個少年在撒謊。」
【他說他叫章聖其,我還說我是我爹呢!於是我去找小爭鳴館的館長,館長一拍手,說:“那應該是章滄,跟章聖其是堂兄弟。”哦,原來是章正卿的兒子。】
「哇,是章滄。快點,誰能來一板磚,把他給我敲傻咯。」
「但凡是要學術數的,沒有一個不恨他。」
「威爾斯,我求你了,他竟然敢欺騙你,你快點把他趕出去吧,我一點也不想學《算術》啊!」
「我真的,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章正卿這麼廢物,還能生出這麼聰明的兒子。他就不能是個廢物麼?!」
「文學院的孔子像麵前和諧且美好,術數學院章滄像考試前跟考試後那就是兩個極端。」
「考前:老祖宗求過!考後:我去你***你沒事寫這麼多幹什麼,能不能留點東西給後人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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