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孔訓是秦蘇老師,是孔苻祖父,那麼按照輩分,秦蘇是不是比孔苻還要高一輩分啊?」
「……?好像是的。」
秦蘇看到天幕上的那些話,心中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
等看到後麵的評論說他好像是孔苻的長輩時,整個人陷入沉思當中。
天幕上說的好像是真的,他好像的確算是孔苻的長輩。
好像突然就對孔老先生教導自己沒那麼抗拒了,至少我長輩分了。
天幕下,孔苻原本還沉浸在悲傷之中,猝不及防就看到這後麵一句話,頓時所有的悲傷都不見了,整個人陷入沉默當中。
天幕上說魏皇讓他祖父教導長公子,算起來秦蘇的確是他大父的弟子,跟他大人是一輩的。
孔苻:……
孔苻不願意相信,不敢承認。
他的長輩應該是那種成熟穩重的,而不是像秦蘇那樣看起來不著調的。
孔苻試探性問自己的祖父:“大父,陛下說想讓您教導長公子,要不然您回拒此事?”
孔訓:???
孔訓摸著鬍子,不理解:“為何?”
孔苻絞盡腦汁:“大父,長公子他……您與長公子之間理念不合,強行在一起,相看兩厭……嗯,相看兩厭。”
孔訓毫不在意:“怎麼會相看兩厭?天幕上,我既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那想必與秦蘇是有一番感情的。”
孔苻:……
你們可以有感情,但絕不能是師徒情!
董明眼睛看著自己師父懊惱,看他眉頭緊蹙,恨不得當場說出百來條理由讓孔訓不做秦蘇老師。
【三月,回鹹陽城的路上,董明說想去拜訪一下自己的老師,我也跟著去了,孔苻的小弟子是個少年,二十歲,不認識我,但是開門讓我進來了,但是沒讓董明進去。孔苻已經老了,花甲之年,頭髮花白,一點都沒有孔老先生當年的那種健碩,還不如留在鹹陽城呢。】
【聽到我這話,孔苻罵我:“我要是留在鹹陽城,哪還有今天的得閑日子。”嗯,看起來是的,真要是留在鹹陽城,那就得跟王定一樣了。】
【老友再度相逢,聊了許多,不管我怎麼說,他就是不去鹹陽城,唉,人才為什麼就是不能自己到我碗裏來呢。】
「威爾斯,你看看你的口碑。」
「秦扒皮的名聲真的流傳之廣啊。」
「甚至扒皮到後世史書都以為他是傀儡皇帝嗎?」
「你真不怕那群修魏史的上門找你啊。」
「哈哈哈哈還挺好的,修魏史的大家都變成同一起跑線了。」
「隻要你學得好,甚至你就可以成為新任教授,因為以前的歷史教授都學的假歷史哈哈哈哈!」
「更厲害的是,對魏史研究非常深的是秦蘇的後代,秦家好多歷史學家半輩子研究都要白費。」
【要離開的時候,孔苻說:“當年改寫儒家我未曾後悔,也不曾怨過董明。就算當年後悔,後麵也看清了,他看著門外,董明與大父太像了,我隻是怕見到他罷了,以後別讓他來了。”他拄著柺杖,小弟子扶著他進屋,有那麼一瞬間,我彷彿以為我看到了當年的孔老先生。】
【孔苻說:“人老了,師徒名分也不必了,我一個儒家的,怎麼凈教出法家的人呢。”他小弟子忍不住插嘴:“師父,我學道家。”孔苻當即抄起柺杖打他:“你還敢說你是道家的,你師父我是儒家的,你還敢在我麵前說你推崇黃老之術。”】
「小弟子,是汲音嗎?」
「是的,就是我們正直的汲音吶,跟何約秋乃是忘年之交哦。」
「哈哈哈興宗怕他,他的事蹟我不明白有多厲害,但是我知道興宗怕他。」
「想不到吧,我以為汲音是法家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道家的。」
「有名的社稷之臣,跟何約秋是一樣的傢夥。」
秦蘇:這名字看起來好熟悉啊。
魏皇看著天幕上的話,看到評論都說這個汲音跟何約秋是一樣的人時,心中止不住悲嘆,這樣的人才就該進朝廷監督他兒子啊。
【離開的時候,董明陷入悲傷不想說話,我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轉頭就把孔苻那個學道的小弟子帶走了。孔苻氣得跑出來,在我馬車後麵罵:“秦蘇,你把我這裏當什麼了,我教一個你帶走一個,說好的這個不帶走的,你個騙子。”】
【開玩笑,這等人才,我能放過他?何約秋都說了這個汲音是個人才,人才就應該在朝廷裏麵發光發熱,在山間田野裡幹什麼。】
「我一想到威爾斯後麵把汲音派出去我就想笑。」
「威爾斯:我以為帶回來一個人才,沒想到帶回來一個何約秋。」
「哈哈哈哈,威爾斯後麵確認汲音跟何約秋是一個性格的臣子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設立了欽差讓他外出巡查去了。」
「我好想笑,威爾斯,等你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之後,你就不會想著要把他帶回去了。」
「隻有我注意到,這個汲音是何約秋舉薦的嗎?威爾斯在日記裡寫何約秋說汲音是人才,威爾斯一聽就是個人才就帶回去,完全沒想到這是哪種人才。」
「哈哈哈哈!何約秋,不愧是你,竟然讓威爾斯自己把汲音帶回去。」
天幕之下,秦蘇陷入沉思。
他扭頭,目光緊緊盯著何約秋。
何約秋:……
秦蘇:“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何約秋開口辯駁:“太子,你就說,能青史留名的,那汲音肯定是人纔不錯吧。”
秦蘇:……這樣的人才我不需要謝謝。
魏皇原本還非常滿意秦蘇把汲音帶回去的結果,沒想到就聽到秦蘇設定了一個欽差,讓汲音外出幹活了。
魏皇:……
魏皇忽然想到了何約秋,於是扭頭問秦蘇:“蘇,等朕百年,你不會要將設定一個欽差,讓何約秋做欽差吧?”
秦蘇:……
是的呢,君父!
秦蘇心裏流著淚。
魏皇一看秦蘇那樣子就知道秦蘇肯定是動了這個心思,於是扭頭對王觀道:“日後何約秋隻能做禦史大夫,王觀,你多看著點。”
王觀:“唯!”
秦蘇:天塌了!
何約秋湊上來問秦蘇:“太子,你之前不是還說我隻能是禦史大夫嗎,現在陛下幫你完成了,你怎麼還這副樣子?”
明知故問!
秦蘇咬牙切齒。
何約秋這就是明知故問,他一定要多壓榨何約秋。
禦史大夫跟廷尉都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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