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台宮。
時隔一個多月,再次見到何約秋,魏皇大手一揮就是金銀財寶:“這些都是獎賞給你的。”
孤軍深入,利用屈笙的柘和人力,讓他平白得到了九石白糖,這可得好好獎賞一下,不然怎麼讓下麵的人為他效力。
何約秋:“昨晚長公子已經封賞過了。”
昨晚上秦蘇把他帶到東宮的府庫,那門一開啟,明明是晚上,但是裏麵亮的驚人,碩大的夜明珠,成箱成箱的金子銀子,青銅禮器樂器都是單開一個庫房的,布帛絲綢在裏麵都不算得什麼,秦蘇讓他隨便挑,最後他挑花眼了選了幾本書。
秦蘇還說他沒眼光,說後麵紙質書籍出現之後,書本都不會很值錢了,值錢的都是老師。然後往他手上塞了塊金餅,還送點了布帛跟樂器。
這禮厚重得他當場就想跪下來說誓死效忠長公子。
魏皇看了眼秦蘇道:“他獎你是私,朕獎你是公。拿著吧,等你以後做了禦史大夫,可就沒有拿封賞的機會了。”
何約秋:……
秦蘇也震驚於君父竟然還在想著讓何約秋做自己的禦史大夫。
秦蘇認真的看著魏皇:“君父,我覺得天幕上的你肯定一開始也是想讓何約秋做禦史大夫的,但是後麵為什麼沒成,肯定是因為你看出了何約秋不適合做禦史大夫。”
魏皇:“那就等天幕說了朕再考量。反正目前他是朕給你定下的禦史大夫。”
何約秋:自己未來的官職已經看到頭了怎麼辦。
何約秋心裏默默嘆口氣。
雖然他很想像天幕那樣做個廷尉,但是,如果陛下非要他做禦史大夫,那他也是可以乾的。
父子倆爭論了何約秋到底是適合乾廷尉還是禦史大夫時,王觀領著人進來了。
“陛下,長公子。”
秦蘇和何約秋朝著王觀拱手:“丞相。”
等看到丞相身後的那人時,那人拱手叫了聲長公子好。
王觀介紹那人:“這是廷尉正,李通古。”
秦蘇跟何約秋規規矩矩叫了聲廷尉正好。
一聽見是廷尉那邊的人,秦蘇就問魏皇:“是想好要怎麼處置屈笙了嗎?”
魏皇有些好笑地看著他:“拿人家白糖的時候,就是舅舅。現在白糖拿走了,就連名帶姓地叫了?”
秦蘇:“什麼舅舅,我哪有舅舅。我出生這麼多年,他們從來都沒來看過我一次,逢年過節周歲生辰的時候,連點禮物都不送,這算什麼舅舅。”
魏皇:……
魏皇心中頭一次因為秦蘇親娘早死感到慶幸,不然就秦蘇這個性子,拿點錢就能收攏的傢夥。
王觀代魏皇解釋屈笙的事情:“公子笙現在是楚人的主心骨,雖然天幕出現,楚人現在多有崇敬長公子,但是不少楚人依然拿公子笙當主心骨。”
上一任楚王不作為,所有人都盼著公子笙成為楚王,帶領著他們收復失地。隻是沒想到公子笙還沒登基,楚國就先滅國了,以公子笙在楚人那邊的威望,算是一呼百應的存在,他們也確實不好這個時候痛下殺手。
“所以陛下思來想去,決定先把公子笙囚禁在楚國宮裏,不允許出入。”
秦蘇一針見血:“君父把他們從楚地俘虜過來的時候,也應該是說不能隨意出入楚國宮吧?”
王觀:……
是的沒錯,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
但是架不住魏國被楚人滲透太深,屈笙他們進出楚國宮跟自己家一樣。
魏皇:“六國宮那邊換了王家軍去守著,不會再出現之前的情況的。”
王家軍?王羽。
秦蘇沉默著為六國宮裏的人點根蠟。
君父,殺雞焉用牛刀。而且你這還殺人誅心。
秦蘇還不死心:“就關押嗎?那這也太輕鬆了吧,他可是在挑釁皇權誒,綁走君父認定的禦史大夫,結果懲罰就這?”
魏皇睨了他一眼:“你白白拿了人家九石白糖,還把秋園一掃而空,現在把人關押在楚國宮,看守的人還是滅他楚國的王家軍,這還不夠?那你還想做什麼。”
秦蘇:……差點忘了這裏麵還有九石白糖跟秋園的事情了。
秦蘇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算了,人家交了錢了,自己寬容點。
李通古將廷尉那邊的奏疏放在魏皇桌案上,魏皇看一眼,問了他一些事情之後讓他下去了。
秦蘇坐在看著自己桌案上的奏疏,也想讓李通古把這些奏疏拿下去。
等李通古離開之後,王觀從袖子裏取出布帛上呈到魏皇麵前:“陛下,這是周鼎的初步的圖樣。”
周鼎?
秦蘇眼巴巴看著王觀手上的布帛。
秦蘇:“你們現在就要做周鼎嗎?”
一個友好的讓六國遺民對魏國有歸屬的方法,製作周鼎就是其中一個。
秦蘇想到了君父肯定不會放著這個方法不用,但是也沒想到天幕剛剛結束,這邊君父就開始使用,他還以為君父要等個幾年,等所有人把這件事淡忘之後再做呢。
魏皇:“先做上投進河裏待個兩三年,等後麵讓他們自己打撈起來。”
秦蘇起身,小短腿噔噔噔跑到魏皇邊上,和魏皇一起看這個周鼎的製作圖。
看一眼,再看看預算,秦蘇隻覺得肉疼。
“君父,好多錢啊。”
魏皇:……
魏皇看一眼預估的價格,皺著眉:“這個價格已經很好了。”
秦蘇搖搖頭,指著周鼎上麵的文字:“君父,反正大家都知道這個周鼎是偽造的,這上麵的文字,要不然換成一種褒獎,不過不是褒獎現在的人,而是褒獎現在人的祖宗們。”
魏皇:???
王觀:???
秦蘇開口解釋自己的想法:“君父你想啊,我們都講究追本溯源,這次周鼎上的文字,用來記錄周王朝的那些有過重大貢獻的臣子是不是比較好。”
“縱觀我們王朝,一個官員往前細數,哪個不是周王室的家臣,隻要他們給錢,我們就把他祖宗寫上去,以供後世瞻仰。”
魏皇和王觀:……
想到天幕竟然當眾讀自己日記,還直播到自己麵前來,秦蘇就氣不打一處來:“反正後世人也分不清楚這周鼎是真的假的,看到上麵的文字,就當是給我們魏朝做宣傳了,讓他們看看,我們魏朝那可是周朝眾多能臣子孫選擇的國家。”
至於說後世研究出現紕漏啥的,他都沒叫那些臣子捏造一個周朝的祖宗,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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